第8章 负伤与脱险(1 / 1)

剧烈的疼痛猛地袭来,疤脸男的攻击也接踵而至,一根钢管抡圆了就朝林迟的头部砸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之前训练的效果也展现了出来。

林迟借着钢管冲击的力道,身体顺势向右旋转。

左腿抬起,用尽全力踹向疤脸男的小腹。

疤脸男闷哼一声,直接后退了两步。

就在包围圈出现缺口的瞬间,林迟没有丝毫犹豫,朝着缺口冲去。

“别让他跑了!”

另外三人已经围了上来,其中一人更是提前拦在了林迟的逃跑路上。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黑帮份子,林迟咬紧牙关,用左肩硬生生撞了上去。

“呃!”

只听对方一声惨叫,随即剧痛从肩胛骨传来,林迟只觉得整条左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上膛,抬手。

尽管机械臂在刚才的爆发后暂时死机,让他的动作略显僵硬,但这套训练多次的动作,仍被他流畅地完成。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正要再次站起的男人。

见到林迟手中的格洛克手枪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同时僵住。

“退后。”

林迟的声音冰冷,握枪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疤脸男盯着枪口,脸色变了又变。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瘦弱的东方人不仅身手不错,而且还随身配枪。

“小子,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疤脸男咬牙道。

“我不关心。”

林迟慢慢后退,枪口始终指向对方。

“今天的事是个误会。但如果你非要继续,我不确定枪里的子弹会出现在哪里。”

“让开!”

疤脸男死死盯着林迟,几秒后,缓缓侧身。

另外两人也跟着让出一条路。

林迟保持举枪姿势,一步步后退。

肋下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浸湿了林迟的外套,左肩的也因为刚刚的撞击疼痛不止,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退出二十米后,他转身就跑。

按照训练中所学到的,林迟直接冲进货箱之间的狭窄,利用视野盲区,让自己的身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对方的视线之中。

身后传来叫骂声,但没有追赶的脚步声。

林迟不敢停,又跑了两个街区,直到确认彻底甩开对方,才拐进一处废弃仓库的阴影里,背靠墙壁剧烈喘息。

他低头检查伤势。

肋下的刀伤约五厘米长,不算深,但需要处理。

左肩肿了起来,应该是软组织挫伤,骨头没事。除此之外还有几处擦伤。

更麻烦的是衣服,外套被划破,上面还有明显的血迹。

这无疑会让自己成为警察询问的目标。

林迟从口袋里翻出应急用品,用消毒纱布压住伤口,再用胶带固定。

然后脱下外套搭在小臂上,恰好可以将受伤的区域遮掩。

做完这些,他深呼吸了几次,让心跳慢慢平复。

他知道,麻烦并没有结束。

那几个爱尔兰帮派的打手肯定记住了他,至少记住了今天有一名龙国人来找麻烦。

他们一定会查,会找。

这无疑给几天后夺取血清的行动,埋下了不可预测的风险。

他不再细想,这种问题还是回去让技术组和李文龙他们头疼去吧。

林迟再一次压低帽檐,混入街上的人流,朝着赫德森太太的公寓走去。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几条街外的码头区。

疤脸男捂着仍然隐隐作痛的小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面前,几个手下垂着头,那个被林迟撞飞的高个子男人还坐在地上哼哼。

“废物!一群废物!”

疤脸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空木箱,发出巨响。

“五个人,拦不住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东方小子!”

“老大,那小子有枪。”

拿刀划伤林迟的瘦高个辩解道。

“而且他的力气大得不正常,完全和他的身材不成正比。”

“闭嘴!”

疤脸男厉声打断。

“他不可能是什么学生,你见过哪个学生随身带枪的?又有哪个学生挨了一刀后还能反手把人撞飞?”

“查!立刻给我去查!翻遍布鲁克林也要把他挖出来!我要知道这小子跟唐人街那帮家伙到底有没有关系!”

“找到他,我要亲手拆了他的骨头!”

手下们连忙点头。

林迟回到赫德森太太的公寓楼下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肋下的伤口虽然经过简单处理不再流血,但疼痛感还是让他脸色发白。

他轻轻推开公寓大门,烤饼干的甜香混合着暖意扑面而来。

赫德森太太正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烤盘夹子。

看到林迟,她慈祥地笑了笑。

“林先生,回来得正好,刚出炉的饼干,要来一些吗?”

她的笑容突然僵住,目光落在林迟异常苍白的脸上。

“林先生,你……你的脸色很不好。是发生什么事了?”

赫德森太太放下烤盘,快步走近,眼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林迟心念电转,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

“没什么大事,赫德森太太。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加上今天走了太多路,有点头晕。”

应付完赫德森太太的林迟,回到房间反锁上门,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肋下的疼痛随着神经放松而变得更加清晰。

他咬着牙,先走到床边跪下,伸手往床底最深处摸索。

他费力地将背包拖出来,拉开拉链快速清点,见所有东西都原封未动。

又从中取出了一些医疗物品,和一些玻璃试管后。

这才重新拉好拉链,将背包推回床底深处,又用旧报纸和几块闲置的木板做了遮挡。

做完这些,他才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

脱掉沾染血迹的外套和衬衫,肋下那道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半,边缘开始发干发硬。

林迟拧开携带的酒精,小心的清洗着伤口周围。

冰凉的刺痛感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动作没有停顿。

然后敷上新的无菌纱布,用胶带仔细固定。

最后将抗生素针剂扎进伤口周围,这是陈医生之前特意交代过的。

更何况,他也不确认对方用的是不是破伤风之刃。

做完这一切,林迟瘫坐在床边,呼吸有些急促。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他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十七分。

还有事情要做。

林迟站起身,走到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