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略显灰暗的苏千问小院门口,此时挤满了人。他们手中紧紧握着武器,神色紧张地站在那里,然而却没有一人敢踏入小院一步,仿佛小院里隐藏着什么令人畏惧的东西。
齐东强轻轻拉起上半身被鲜血浸满的李宝,微微偏着头,看向院子门口,无奈地说道:“我就是想吃点点心去,有点饿!”
“多谢手下留情!” 李宝依旧咳着血,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不忘抱拳拱手,向齐东强表达感谢。他面容严肃,尽管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可他的身姿依旧如同一棵苍松般笔直,彰显着他作为军人的坚毅。
“都滚!” 主屋里突然传出苏千问暴怒的吼声,那声音仿佛要将屋顶掀翻。李宝听到后,微微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知是说我呢,还是说他们呢?” 他朝院子门口努了努嘴,接着说道:“不过,不管有没有说我的意思,我都得走了!”
“再见!” 齐东强拍了拍李宝的肩膀,动作简洁而有力,随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往屋里走去。
看着还站在门口,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呆愣地看着这场极短战斗的谷山乱,齐东强抖了抖眉毛,轻松地说道:“走啦,你家长官,应该不会再试探我了!” 说着,他伸手搂住谷山乱的肩膀,半推半搡地将他带进屋子里。
“这茶还真是热的!” 谷山乱坐在椅子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装有热茶的瓷碗,心里暗自想着,仿佛在这紧张的氛围中,这杯热茶成了他暂时的慰藉。
“使者,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此时的苏千问,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了刚才随意的模样。他正襟危坐,腰身挺得笔直,戴上眼镜后,活脱脱像个饱读诗书的老学究,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探究。
“废话,还能来干嘛,要是发动战争,‘烬’那些数不尽的仿生人早就兵临城下了!” 齐东强心里暗自咒骂,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依旧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道。
“‘烬’的意思是咱们两家互不侵扰,但是得互通有无,充分交流!” 齐东强将临出发前,“烬” 交代给自己的诉求大致说了出来,尽量让自己的表达清晰一些。
“你说啥呢?嘟嘟囔囔的!” 苏千问用不太灵活的手指挖着耳朵眼儿,同时将探询的目光投向一旁还在发愣的谷山乱,脸上满是疑惑。
“咳咳!” 苏千问干咳两声,这突兀的声音像一记警钟,将谷山乱从恍惚中猛然惊醒。谷山乱慌乱之下,赶紧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年纪大了,爱愣神!”
“他刚才在说啥!” 苏千问似乎早已习惯了对方这种状态,毕竟自己平时走神的时候,比谷山乱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刚才他说????” 谷山乱赶忙呷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这才将齐东强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好啊!” 苏千问抚摸着手掌,忍不住大笑起来,然而笑声未落,他的面色便阴沉下来,心中暗自思忖:这种短暂的和平究竟能维持多久,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呢?
“不知道会有多久!” 齐东强大口喝了口茶,将噎在喉咙间的甜腻糕点冲了下去,又伸手捋了捋胸口,这才让声音清晰起来,说道:“您老人家还不清楚,双方都不敢率先出手试探,还不如放开手脚!”
“那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这一点我想听听你能不能说通我?” 苏千问略微沉吟,再次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问题,目光紧紧盯着齐东强,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满意的答案。
“给人以自由的权力,让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 齐东强终于收起了随意的态度,认真起来,斟酌着词句说道,“我看炎国偏居西南,平原倒是不少,可来回看了看人口倒是不多!”
“你的意思是,陷在‘烬’那里的人能回来?” 苏千问当然明白,当下的局面急需一股新生力量,来打破炎国已经固化的阶级。
“具体的还有吗?” 苏千问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齐东强,继续追问,“咱们可以商量一下!”
“不不不,我只是来打个前站,铺铺路而已!” 齐东强连连摆手,表示具体事宜自己就不参与了,毕竟他的任务只是传达 “烬” 的意思。
“也对!” 苏千问浑浊的眼球一转,随后叹了口气,说道:“唉,这炎国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一滞,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顿时没人再说话了。齐东强是因为该说的话已经带到,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而苏千问和谷山乱似乎都陷入了各自的思考中。
“罢了,明日里随我去见陛下,看看他什么意思!” 苏千问深深吸了口气,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缓缓说道。
“那好,要是陛下同意了,那这事就很完美了!” 谷山乱则赶忙随声附和,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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