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气这么热,还是楼里面舒服!” 电梯里,三人呈 “品” 字形将齐东强紧紧围着。颜守义抬手擦了擦脑门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那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对啊,还是在家里指挥着能享受,哪像咱们在外面风吹日晒的!” 其余两人赶忙随声附和着。他们心里清楚这个队长平日里的脾性,自然是挑他爱听的话说,只求能让队长心情好些。
“叮 ——”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稳稳地到达了目的地。颜守义毫不犹豫,率先迈出了电梯,其余两人则紧紧架着齐东强的胳膊,跟着往外走去。
“哎哎哎,轻点儿,疼!” 齐东强像是突然被激怒了一般,开始折腾起来。他双脚用力定在地上,死活不配合着往前走,身体扭动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老实一点儿吧!” 颜守义无奈地转身,看着这个如同无赖般的齐东强,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就少折腾吧,等这些领导没了看猴的心思,自然会放你离开的。你啊,就别白费力气了。”
“就是,现在多少人想混进炎国可都没门儿,你就耍耍宝就行,说不定就能在炎国混日子了!” 齐东强右手边的那个战士也跟着劝解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那能不能轻点儿?” 齐东强佯装吃痛,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低声求饶,声音里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行行行,咱们赶快走!” 颜守义对着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可以适当轻点,但同时眼神里也透露出一丝狠厉,一旦发现齐东强有任何异动,立马格杀勿论。
走廊里面同样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软绵绵的,仿佛踩在云朵上一般,连带着身子都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雅香味儿,悠悠地传进诸人鼻腔,给这略显严肃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柔和。
一道刻薄的声音自齐东强右侧响起:“还真好,这么香,搞得我都想在这里上班了!” 话语里带着一丝调侃与羡慕。
颜守义猛地回首,狠狠瞪了自己的手下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小点声吧,这里可不是一般地方,多少上级都在这呢!你别给我惹事!”
“是!” 那道声音立马矮了下去,仿佛被颜守义的眼神给吓住了,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当当当!” 颜守义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随后轻轻敲了敲门。
“进!” 一道柔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颜守义当即伸手推开了房门,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东北分部巡逻大队第一小队队长颜守义向您报道!” 声音洪亮,在房间里回荡。
“快进,快进!” 谷山乱本站在窗前,正看着远处大桥上密集的车流如潮水般涌进防护罩内。听到敲门声,他立马转身,热情地迎向了几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丝不挂仅仅穿了条小内裤的齐东强身上时,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原本往前走的脚步也不由顿住。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变换了方向,坐到了自己的会客沙发上。
“颜队长,这是什么情况?” 谷山乱面容依旧保持着平静,但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他暗自思忖:“这‘烬’的使者就这么被这般狼狈地架了过来,也太没有面子了吧!这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笑话呢!”
“属下得到指令,说您想见一见这假冒的使者,就给您带来了!” 颜守义不卑不亢,原地拱了拱手,语气中倒是透着几分道理。
看着这个小队长,谷山乱心里一惊,右手不自觉地已经握起了拳头。他心想:“此人说得不错啊,什么使者不使者的,还没有辨别真伪呢,表现得太过亲近总是不太好,万一有什么闪失,自己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不过在一个小队长面前,作为东北分部的最高长官,他可不能丢了面子。当下脸一板,语气加重了几分,严肃地说道:“左右不过是一个老百姓,这样做也是不妥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谷山乱说话间,并没有看向几人,而是装作不经意地往窗外看去,似乎在刻意回避众人的目光。
听到谷山乱话里的绵里藏针,颜守义恨得牙根痒痒的,心里愤怒到了极点,但脸面上却丝毫不能露出来。他当即再次拱手,恭敬地说道:“是属下疏忽了,但也是为了长官的安全着想,还望长官恕罪!”
“好了,好了!” 谷山乱自然不屑于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队长计较,烦躁地摆了摆手,“以后不得这样了!下不为例!”
他缓缓起身,走到几人面前,目光紧紧盯着已经安静无声的齐东强,随后吩咐两边的战士:“给使者把头上的破衣服去除!” 声音平和却不容置疑。
等齐东强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他这才看清房间里的陈设。一张古朴的实木桌子摆在房间一侧,纹理清晰,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地上铺着的古朴地毯,柔软而厚实,刚才已经变淡的香气又在此间浓郁起来,仿佛在诉说着这房间的独特韵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