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抵达了大河边!眼前的景象壮阔得让人失语,浑浊的河水奔腾不息,卷起层层浪花,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齐东强挠了挠脑袋,看着和众人一样陷入震惊的林春晖,一脸困惑地问:“咱们怎么这么快就到大河边上了!”
“之前节奏太慢了!以后得加快节奏了!”林春晖在震惊中缓过神来,一本正经地回答着齐东强,眼神中透着几分坚定。
河里河边挤满了外山的动物们,有矫健的野马、壮硕的野牛、机灵的羚羊,它们不顾生死地往河对岸游去,仿佛对岸有什么东西对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哪怕水流湍急,随时可能被冲走,也丝毫动摇不了它们的决心。
“哈哈哈,太好了,这么多猎物!咱们得来全不费工夫!”李树看着眼前这一幕,开心地大叫着,激动得就要往河边冲,仿佛那些猎物已经成了囊中之物。
司马章河眼疾手快,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没好气地说:“现在不着急,你逮住几只不都得过河吗?过不了河,再多猎物也拿不到手!”
“您的意思是先造船?”李树捂着被弹的脑门,委屈巴巴地问。
“对,也不全对!”司马章河故作神秘,抱着肩膀,俯看着脚下滚滚流淌的河水,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这时候,李树更加纳闷了,挠了挠头,完全不知道司马章河卖的什么关子。
“咱们先造船,去对面打猎!”张三实在忍不住了,忍不住插言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哦!可是已经它们怎么已经去狩猎了!”李树指着河边,一脸疑惑地说。
“不可能?谁会那么傻!”张三顺着李树手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却愣住了。
可不是嘛!只见两只半大的剑齿虎幼崽,正围着一只壮硕的成年野牛,疯狂地撕咬着它的后腿,小小的身子却有着惊人的狠劲。
所幸,那野牛一心只想往河对岸去,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两只小家伙,要是它发起怒来,一脚一个,恐怕两只幼崽早就没命了,那样的话,张三非得心疼死不可。
“齐东强,你怎么看的!”张三气鼓鼓地跑到齐东强面前,指着自己心爱的两只小兽,语气中满是嗔怒。
齐东强正和林春晖聊得投入,冷不丁被张三打断,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她,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定了定神,顺着张三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明白了她生气的症结所在。
“小孩子嘛!让它们闯一闯!”齐东强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准备继续跟林老大聊刚才的话题。
“立刻,马上,把它们抱回来!”张三叉着腰,手指着齐东强,腮帮子鼓鼓的,活像是一个发现爸爸带娃不认真的妈妈,态度十分坚决。
“行行行!”齐东强看着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张三,知道拗不过她,无奈地说,“我去还不成吗!”
齐东强心里也存了几分炫技的念头,只见他手中金光涌现,迅速凝成一股金线,手腕轻轻一绕,挽了一个漂亮的绳结,在手中甩了甩。
那金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齐东强手中飞出,飘飘摇摇,精准地套在了那头成年野牛的头上。
他微微一扽,感觉可以借力,心中有了底。
此时河边上的野牛,忽然觉得脖颈之处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锁住,顿时变得焦躁起来,挣扎得愈发激烈,牛蹄乱蹬,好几次都差点踢中小剑齿虎的脑袋,看得张三在岸边捏了一把冷汗。
齐东强使劲拽着金线,脚下猛地一发力,直接向河边跃下!
他刚刚落在野牛的脊背之上,甫一跨上牛身,一阵尖锐的痛感就从胯下传来,那感觉就像是骑在一堆坚硬的石头上。
顿时,齐东强面容扭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吐槽:“这牛儿看着挺壮的,背上怎么都是骨头啊!硌得人实在受不了!”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便显露出来,只能一咬牙关,双腿一发力,用力一夹牛腹!
野牛吃痛,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奋力一跃,差点把齐东强颠下去,好在他反应迅速,死死稳住了身形。
“好畜生!”齐东强大喝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手中的金线,同时向两只小剑齿虎伸出臂膀,示意它们过来。
两只剑齿虎竟有些通人性,见状立刻停下撕咬,借着齐东强伸出的手臂,灵活地攀爬到了牛背之上,稳稳地站在他身前。
只是它们的几只虎爪抓得齐东强手臂生疼,仿佛要嵌进肉里一般,但他也顾不上了,一拨牛头,手上发力,狠狠地拍着野牛的后臀,催促它往岸边走。
野牛像是被激怒了,也开始发起了疯,上下剧烈地颠簸着身躯,企图将背上的这几个不速之客颠下去。
齐东强又怎会让它得逞,他用金线牢牢牵引着它的方向,那线已经深深嵌入到了它的皮肉之中,丝丝缕缕的血液顺着皮毛缓缓流下,染红了一小片牛毛。
最终,野牛在齐东强的强硬控制下还是服软了,乖乖地随着他的摆布,载着齐东强和两只幼崽,慢慢走上了河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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