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她知道后悔了(1 / 1)

秦瑜汐和薄牧深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薄钰。

看了一会之后,似乎是觉得有些累了,就将视线转移到一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薄钰却是突然开口了。

“哥,那个时候,你又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薄牧深微微挑眉,像是因为薄钰的这个问题而感到奇怪,他为什么会选择问自己呢?

“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妈作天作地,只能自己还债。”

想想当时自己追秦瑜汐的时候,薄牧深就觉得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他之所以觉得薄钰欠教训,也只是因为,薄钰一直站在王舒的那边,而不是黎容这边。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明白,到底谁更需要他的关心和爱护。

薄钰唇角微勾,这似乎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唯一的表情,虽然着笑容中带着嘲讽,但是至少比没有表情好。

“妈说让我再给她一次机会,可是谁来在给我一次机会呢?”

“我为什么,没能早点察觉这当中的问题呢?”

自责已经于事无补,可是这一次,薄钰至少没有再去指责王舒。

秦瑜汐知道,薄钰还是动容了。

斩不断的血脉亲情,始终是两个人之间的纽带,既然如此,说不自己可以帮个忙。

在秦瑜汐的打听之下,终于知道了王舒准备明天上午十点接受采访的事情。

在刚刚知道的时候,秦瑜汐还是有些怀疑的,甚至都不相信这是王舒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刚才那么问她。”

薄牧深还在抱着笔记本电脑工作,秦瑜汐不忍心过多的打扰,看到了第二天有电视转播,偷偷记下了频道。

不得不说,这一天真的是个好天气。

早上,病房里的窗帘未曾拉开,就已经可以照亮半个屋子,看到窗外明媚的阳光,薄钰的心情也是好了一些。

秦瑜汐暗中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调整好了频道。

薄钰半靠在床上,看着秦瑜汐突然打开了电视,似乎不解。

“嫂子,你之前不是说,怕影响我的情绪,所以不让我看电视吗?”

他还记得,自己想要多看一眼手机都不行,都会被秦瑜汐直接夺走。

秦瑜汐没有多言,只是冲着薄钰笑了笑,示意他接着看下去。

电视的上一个节目刚刚播放完,就跳转到了下一个访谈节目,等到这一次的访谈节目的嘉宾出场的时候,薄钰整个后背离开了病床,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电视,仿佛要盯出来一个窟窿。

电视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舒。

只见王舒得体一笑,说明了自己这一次来这里的原因。

“我这次来,是为了澄清一部分网上的谣言。”

有关于薄氏集团一系列的消息,全部由王舒一一解答,她依旧是手段过人的薄夫人。

最后的问题,往往都是大家最关心的。

“请问,有关于您苛待儿媳的问题,您如何解释呢?”

这个问题问出来,不光是现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电视机前的秦瑜汐和薄钰,也是屏住了呼吸,等着王舒的回答。

“首先,我们薄家的儿媳,小薄夫人,有且只有两位。大儿媳秦瑜汐,相信大家都认识,还有二儿媳黎容。”

“对于苛待,我倒是更把她归于婆媳矛盾,不过,过错更多的人是我,而不是我的儿媳。现在我和我的大儿媳已经冰释前嫌,我希望我的二儿媳也能给我一个机会。”

王舒说到这里,似乎是情绪有些激动,沉默了片刻,稳住了情绪之后,才是接着说道:“黎容,妈也是第一次当婆婆,你一开始的包容,被我当作是理所当然,现在我才意识到,我到底有多么的离谱。”

“黎容,回来吧,再给妈一次机会,好好照顾你。”

隔着屏幕,秦瑜汐都能够看到王舒的眼眶微红。

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薄钰。

原本空洞的眼神,如今正在散发着光芒,仿佛又看见了新的希望。

“薄钰,给黎容亲手写封信吧,我亲自送去她的老家,相信她早晚会看到的。”

看到薄钰好不容易重新有了念想,秦瑜汐准备趁热打铁,让薄钰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

薄钰点了点头,秦瑜汐心中一喜,出去问医生要了纸和笔。

笔只有一只,可是纸却有好多张。

“嫂子,你给我这么多纸干什么。”

这纸多的都要比自己上学时候的课堂笔记还要多了,薄钰皱着眉头,煞是不解。

“当然是因为,怕少了不够你诉衷肠,也怕你不小心写错了没有办法改正。”

秦瑜汐的故意打趣,倒是让薄钰不好意思了。

不过真正开始写的时候,薄钰觉得秦瑜汐还真是没猜错,自己还真是怎么写都不满意。

看着垃圾桶里越来越多的纸团,秦瑜汐无奈地摇头。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写,一封信,又不是让你参加征文大赛,也不是让你写情书,贵在真实,懂吗?”

听了秦瑜汐的点拨,薄钰恍然大悟,只是秦瑜汐在拿到信的时候,实在是哭笑不得。

看着信都快把信封撑坏了,秦瑜汐不免感慨,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她笑着将信封递给了薄牧深,眼神中皆是笑意,声音也比以往更加轻快。

“你弟弟简直把我当成了不要钱的邮差,这么厚的信,他还不如写一本书给黎容呢。”

就连薄牧深看了也是忍不住发笑,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实在是幼稚了一些。

“你真的要去黎容的老家?”

黎容的老家不算是繁华,之前经历的种种,让薄牧深担心秦瑜汐的安全。

“嗯,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吧,这么久了,虽然黎容可能还没有消气,但是也应该让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秦瑜汐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行李。

左右也不过就是两三天的行程,秦瑜汐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又将薄钰的信,单独放在了一个包里。

见到秦瑜汐这么认真,薄牧深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秦瑜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