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兔子(1 / 1)

“额...”

那次两人出去玩,在商场一个抽奖活动里,苏依白抽中了这个大兔子,随后送给了阮澜。

本来阮澜是一脸嫌弃,很是拒绝的。

后来苏依白下车的时候,也没带走兔子。

想起当时阮澜不屑的眼神,苏依白还是挺担心阮澜会直接将兔子在路上就丢掉的。

没想到兔子居然被阮澜带回来家里,还放到自己房里。

“嘻嘻,你还是带回家了。”苏依白笑呵呵。

阮澜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我要是不带回家,以后你能饶得了我吗?”

苏依白吐着舌头,朝他眨眼。

略略略。

“当然饶不了你。”她恐吓道。

“我会打你,打你!”苏依白重复。

阮澜只是瞥了她一眼,毫不在意。

“老实点。”他说。

“就不”

看着面前这两人打闹的场景,阮慕感慨万千。

阮慕觉得她很快就有嫂子了。

嫂子可可爱爱的,也能制服得了阮澜。

就是嫂子年纪有点小。

阮澜决定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你快张开眼睛”苏依白催促他。

“做什么?”阮澜问。

“不做什么,就是看看我。”苏依白小声说道。

“不想看你。”阮澜语气有点冷漠。

“过分”

阮澜张开眼睛,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女孩,“越来越胖了,感觉脸上有好多肉。”

只是一句随意说的话,却没想到苏依白很是在意。

苏依白摸摸自己的脸,问着阮慕,“真的吗?我真的很胖吗?”

她不断的揉着自己的脸,似乎是在打探。

阮慕说:“不,你不胖啊!”

“阮澜!”

“没眼看你。”阮澜拒绝和她交流。

小姑娘实在是太皮了,他一把老骨头,真怕他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

过了一会儿。

阮澜开口:“不是说,要放烟花给我们看的吗?”

白天在电话里,苏依白可是激动的很,说过生日,准备放一场超级精彩的烟花盛典,要求他不管晚上如何安排,都得过来,而且必须得戴上生日礼物。

苏依白喜欢撒娇,一开始阮澜是不吃她那一套的,不过后来...

苏依白皱着小脸,有点不高兴。

“没有啦!”

“怎么了?”阮慕问她。

“取消了。”

“好吧...”阮澜说。

阮澜接着问她:“那你的生日,就打算这么过的吗?”

“我已经收到礼物啦!”

苏依白觉得她今年运气很好,遇到了一个男人,还收到了份她很满意的礼物。

尽管她还没拆开看这个礼物究竟如何,但是就是知道她肯定会喜欢的。

她看着阮澜,内心想法还是明显。

“好吧”

阮澜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了,游乐园还在开着,带你们去玩吧,怎么样?”他提议。

她喜欢玩,那就带她出去热闹热闹。

“好啊”苏依白兴趣很高。

阮慕却是摇头,太冷了,她哪儿也不想去。

“那...”

“要不哥,你带着小白去玩吧。”阮慕提议。

“啊?那你要去哪里?”

“我感觉我要感冒了。”阮慕摸着自己的额头。

“我来试试”

苏依白小手直接伸过来,摸着阮慕的头上。

“不烫啊!”她瞪大眼睛。

“既然不舒服,那就算了。”随后苏依白说。

“好了,那我们都不去。”阮澜说。

“那要干嘛?”苏依白问。

阮澜往了眼前方,许多人聚在一块,正在开一场小型演唱会。

“我上去唱首歌吧”阮澜说。

祝你生日快乐。

“你唱歌?”苏依白惊讶。

她之前没听说过阮澜还会唱歌的。

“对啊”阮澜没好气的回她。

阮慕在旁插嘴说道:“我哥唱歌可好听了,真的。”

“真的吗?”

“好”苏依白鼓鼓掌,很是期待。

“去吧去吧,我的歌神阮澜先生。”

阮澜听见了苏依白的这句话,抖抖身上简直要掉落的鸡皮疙瘩,他歪下了下身子,站直后继续往前走去。

是真的准备要吓死他呀!

阮澜从隔壁借了把吉他。

他和台上打了声招呼,在台上的歌手结束后,接下来上台。

他准备自弹自唱一首歌。

过了一会儿,昏暗的舞台上,灯光开始亮起来。

“我要你在我身旁,我要我为你梳妆。这夜的风儿吹,吹得心痒痒,我的姑娘,我在他乡,望着月亮。都怪这月色,撩人的风光,都怪这guitar,弹得太凄凉,哦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姑娘,你在何方,眼看天亮。都怪这夜色,撩人的风光,都怪这guitar,弹得太凄凉,哦,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姑娘,你在何方,眼看天亮。”

阮慕想起上次在车里,阮澜唱歌的场景。

那时候,他唱着野狼disco,一脸的不正经,浑身弥漫着懒洋洋的气息。

而现在,抱着吉他,坐在台上,正弹唱着他,又给自己多添了份气质。

在看身边,苏依白早已经看迷了眼。

他的姑娘,就在眼前。

“阮澜,我爱你呀!”苏依白双手撑过头顶,对着台上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满脸震惊,唱歌语调不准的男人,比着大大的爱心。

“阮澜,我在这里!”

苏依白大声吼着,毫无形象可言。

在她身边,阮慕尴尬的摸了下头发,捂住了脸。

因为苏依白的大喊,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甚至开始起哄起来,有人开始吹口哨。

“在一起!”

“哇!表白现场!”

“祝福”

苏依白涨红了小脸,也突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她看向台上那个男人的目光坚定而有信心。

她肯定会成功的。

一首歌唱完,阮澜下台,走到他们身边。

没理会旁边小脸通红的苏依白。

“走,回家了。”阮澜拉着阮慕,便要离开。

“喂喂喂,那我呢?”

苏依白跟在身后。

“你也回家。”阮澜说。

“你送我啊?”

“自己不能回去?”

“不能!”

“阮澜你无情”苏依白大声控诉着。

“......”

苏依白抱紧阮澜的腰,不让他离开。

阮慕跟在后面,两眼望天,她什么都看不见。

“松开,我要去开车,你们在路边等我。”阮澜说。

“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很快就会回来了。”阮澜和解释道。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