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清洁工不忍儿子遭牢狱之灾,就以鬼为缘由隐瞒。
“别急嘛,我们这不还在填补‘暗器’的漏洞吗?”瑶妍扫向最角落的那间客房,精神病正在里面跳芭蕾,好像并不在意我们的举动。
“装够了吗?你不会以为自己失去嫌疑就能提前开party吧?谁知道你是不是故弄玄虚?”张邬宇不动声色地拿起角落的收音机。
“你们干什么?几个凶手的人命都在你们手里,现在还要多抓个路人凑个整?”疯子立刻伸手去抢,作势要咬他。
“我们从你床底下发现了一袋和地下室天花板粘着的同款香薰,足以掩盖尸体腐臭的味道,所以睡梦中的人们并未察觉。”刘颖嫣舌头弹得比爵士乐节奏还快。
“仅凭这个,就怀疑我?”疯子忽然破惊为笑,轻轻摇头:“差点忘了非专业人士没有‘称职’一说……”
“与其说是一个音乐播放器,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开口严丝合缝的畸形收纳盒。”江寒飞嘴角调皮地勾起:“可以打开看看不?”
“不能,这是我最后的自尊!”神经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这次不是乐傻而是气疯了。
还不等他冲上来,张邬宇新买的钢丝就已嵌进
“收音机”底部开口,“嘎哒”一声盖子就开了。
这看似只是个普通收音机,实际上却是隐秘的收纳盒,里面全装满铁针。我终于知道精神病为什么爱惜这个收音机,因为这是唯一能够让他苟延残喘的“救命稻草”。
“只要法医把毒液交给你并沾在针尖上,以你的现在的疯态,足以在金属铁被药品完全腐蚀之前刺中目标。”瑶妍语重心长道。
“很快铁针完全被腐蚀,我们就只能检测到毒液而不是作案工具。这就可以最快速度完成天衣无缝的作案。”宋茗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只是一个通过震动和播放音乐运行的保温盒,里面都是用来做针灸的道具。”精神病挽起袖子,露出左腿上刺目的疤:
“我小时候从河里抓鱼被水色蛇咬了一口,我有皮肤病,这样就不用再放烤炉里热一热,节能环保又方便。”
眼看精神病又开始装疯卖傻拖延时间,瑶妍取出几个陌生人的照片:“他们,你认识不?”
精神病被这几副微笑的面孔吓了一跳,跟吃了摇头丸一样脑袋不断左右轮流扭动:“不,他们是谁?我从来没见过……”
“他们都是命案中死的一批人,还是你旧友。”瑶妍指尖一推,一张五人合照就映入眼帘,其中一人的外貌特征和疯子大体相似。
“你……你怎么找到这些?”精神病眼睛瞪得像个铜铃,话都说不利索:
“不,我是说……你们仅凭一张合照就能给我定罪?万一我就是因为他们的离开才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呢……”
“人命关天,我们自然不会如此草率。”林崔翻出公用平板,展开屏幕:“三年前,你借了四个朋友一笔房贷。
“最近经济不太好,而四个朋友也手头紧,不断来电催你还钱。拖欠时间长了,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僵,他们还威胁你再不还钱就把你们的兄弟情义一刀两断……”
接下来的话就算林崔不说,我也能略懂一二:为了摆脱债务的束缚,他才出此下策,欺骗并狠心杀害所有债主。
“你邀请害怕暴露的法医联手,并暗自策划明细分工:法医来提供材料,而你负责一击毙命,这样你们都能摆脱嫌疑。”
杨夺尽量绷住笑意,不让对方看出破绽而崩塌“靠谱队长”形象,下颚线都冷得不行:
“不过你想错了,世界上最难打败的怪物不是杀人的‘邪祟’,而是人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对我们这些常闯副本的老油条来说:凶手的蛛丝马迹都难逃探究的眼睛,推理的范围和角度远比宇宙空间还恐怖无数倍!
杨夺给我递了个眼神,我轻巧地大跨步“飘”到侦探身边,对调查局的人报告:
“收工啦~先不审判和行刑,我们还有别的打算。杀这么多人,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们。”
这不能怪我们,只是调查局查精神病亲朋好友的资料时,警方惊讶地发现和被完全破坏脸的尸体上外貌的特征几乎吻合。
“哈哈,他们该杀!不就是一起泡吧、逃课吃饭、串门旅游的哥们吗?这就是他们和我这个被封杀的武打剧明星结梁子的代价!”
精神病使舌头跟蛇一样几乎伸出唇瓣,伴随傻笑声的节奏舞动,好像一条粉色的游龙。显然,他并未察觉局长矗立在门口。
“我如今才大彻大悟,所谓‘江湖道义’,在钞票面前都不值一提啊……”疯子边哭边笑道,表情却忽然僵住:
“你干嘛!想造反?就算我坏得再病入膏盲,也不可能对自己人动手,绝对……”
精神病正唧唧歪歪还想说什么,杨夺就迅速将没来得及还给局长的护身符带子栓住他的双手,不动声色地绑了个漂亮的活结:
“混淆视听没用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和他们有仇,但我是被冤枉的!”被警员推走的过程中,精神病的兴奋黯然失色,表情狰狞无比,好像一只张牙舞爪要吃人的野兽。
我无语道:“看清楚点,你手上不是牢铐,而是护身符——给将死者的最高待遇。”
上一秒还玩命解释的疯子立刻卸下包袱,安静了一些,乖乖跟我们走了。这不只代表他肯定安全,还藏着另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