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是想象中残断的扇叶,而是一幅完整的画。它像从废墟中幻化出的一样,闲适地躺在地上,就连银框镶边也没缺半个菱角,不像自己从高空中跌倒过……
我心想,这风扇八成是基因突变了吧?泥巴多就算了,没想到造型也改写了个档次,直接从大石头给我变成和氏璧了?怪物的心思可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我走上前去,心中充满疑惑和好奇。突然,那幅画像仿佛收到某种神秘指令,猛地一个筋斗矗立起来!
站在活动室里看这幅画像倒还算正常,但若是有人从外面路过,远远望去,恐怕会误以为这里立着一尊高大的“纪念碑”呢!
“你们快看看呀!那上面画的不就是我们大家吗?”人群中突然传出刘颖嫣的惊呼,众人纷纷凑上前,仔细端详这幅画像。
只见画框犹如一台精密的照相机,竟然将我们每个人的身影都完美地复刻在画面之上。不仅是身形轮廓,就连我们此刻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被精准地定格在画布之中。
尽管画面里并没有传来任何言语之声,但不知为何,看着自己那被固定住的姿态,我的心头还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寒意,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再定睛一看,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出现了——这幅画像所描绘的背景,赫然正是此时我们身处其中的这间活动室!难道说,此时此刻,石以恒竟然还在用如此阴险狡诈、不人道的手段来暗中侦察我们吗?
天啊!拜托你开开眼吧!我不是想指责你的狡猾,只是你早不来、晚不来,偏要挑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使出这种卑鄙阴招算计我们,这叫人怎么能躲得过去啊!
“这不就是我们吗?有这么惊悚?”舞蹈室副本的奇遇就已经让一直沉浸于学海、对时事政治一无所知的班长大开眼界,没想到还能碰上如此曲折离奇的故事。
上次我和曹毅从【校园吸血淘汰赛】副本回来时,他急于放学,就没有过问我们的具体经历,估计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虽然这幅画来源和内容可疑,但按照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我们只能利用它进入副本。经历不少的变故后,我不再像之前那样优柔寡断,准备和萧关将它扳动……
忽然,我脑中闪过纸条上的文字,这才发觉我刚才的想法十分危险。出现动机这么可疑,万一是虚画该怎么办?如果我走快一步去触动它,我们岂不是分分钟团灭了?
正当萧关离画只剩下一米不到,正要弯下腰去拿画时,刘颖嫣用吃奶的力气将他扯回去:“不要!我们不能相信活动室的画!你难道忘了那两条情报吗?”
“操!差点忘了这鬼东西还有用!”我们之中智商最低的不是别人,而是活在幻想中的宁夏,他也差点被忽悠了。
萧老大也意识到事情有端倪,可是依旧心急如焚,一阵骚动:“啊?为什么这么慢?什么时候真正的画才会出现?”
“算了算了,关键时刻还得靠聪明绝顶的我。”江寒飞边吹着牛逼,边拿出一张对折的纸:“只要我们制造一个画不就好了?反正这是我从外面带过来的。”
对啊,按照纸条上的内容来看,这张纸是从外面带进来的,并不成立于“活动室的画面”;现在它又在活动室里,它不就属于这里的画了吗?
看来江寒飞有时嘴是欠了点,关键时刻还挺机灵的,能帮我们出一些重要的点子。也许团队的大脑不只有那几个这么简单,而是个个都藏龙卧虎啊……
“原来还能这样啊,亏你想的出来!”魏天鹤这个见多识广的长者也对眼前的年轻人敬佩起来,喜出望外之色挂在脸上:“所以你在上面画了什么呢?”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呗~”叶片已经迫不及待地展开,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由于这幅画被折起来了,我们看不见里面的东西,真相的诱惑谁受得住啊……
画面被展开,上面是一个笔法潦草的红色涂鸦,一看就知道是江寒飞赶时间照着花的轮廓乱涂乱画的。
令人惊讶的是,就连油画的颜料都因为空间挤压,印到没有图案的对称轴的另一边面去了,好不滑稽。
我被顿时被笑得肚子疼,就连牙都收不住。张邬宇乐了,久违地笑笑:“这不是幼儿园老师奖励给小朋友的小红花吗?你是怎么敢拿来展示的?”
“哎呀,是画就行,管这么多干什么呢?”江寒飞反驳道,其实我也以为他是有备而来的。虽然这话不耐看,但我们也只能立志当个“庸医”了……
我把那幅画放置在地面上,让比较细心的瑶妍看守,我去再拧一次风扇开关试试效果。好些时候,找突破口晚了,就只能暂时打回重整旗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是我实践了一番,才发现轮轴的逆时针方向已经转到底了,像是卡壳了一样,再也无法向左挪动半步。
为了明确一条新道路,我也懒得动脑,问在后面审查的杨夺:“小杨啊,你说这开关扭不动了怎么办?我很急诶,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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