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执你如棋 人下水 1426 字 17天前

“跟着我学法语吧。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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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总是在这种时候提要求,边棋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被干死在床上,乖巧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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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想,洗洗。”

榫卯连接着,安执平就把他抱起走入浴室。

“你,你又……!”

不等他说些什么话,安执平捧着他的屁股开始颠弄,随后抱进浴缸里做。

热水翻出花来,边棋叫喊着,从你他妈活该被抽到爸爸我真的不行了,还是让安执平又泄他体内一回。

安执平的肢体温暖柔韧,在温泉似的水里包裹住他,摇篮一样在轻轻晃动。

边棋实在太累,这些天里进入他大脑和身体里的东西过于复杂,他疲于处理,真的在安执平怀里睡着了。

拘留所的三天之后,是银馆里的七天。前者贫瘠,后者银乱。

但既然已经被迫接受了前者,边棋对后者也没什么好抗拒的,起码有好饭吃有好房睡。至于公司的那些破事……反正他三年如一日地为所有人兜底擦屁股,羚锐汽车那么一个中型企业总不可能没了他几天就破产了。

安执平和边棋那七天里像一对私奔的恋人,在银馆逃避现实,具体来说是终日做艾。

对边棋来说这样猛烈的快敢就像是杜品,过去将近三十年里他从未体会过安执平给他带来的这种高朝,这种难以抽身的愉悦,让他成了一看见安执平赤裸的身体就会微微博起的人。

他劝说自己摒弃世俗,好像把曾经的人生全都抹除,他不是安总的丈夫,不是边经理,不是边以南和钱红鸢的便宜儿子,只是一具渴慕欲望的肉身,他以为自己会回头,但终究是在甜蜜的罪恶里沉伦。

红区的房间里没有窗户,荒银的性事不分昼夜,他们从床边做到桌前,做到体液汇成溪流,肉体契成锁匙。

他没回头,也成盐柱。

不做艾的时候他们在学法语,安执平教,他就学。只是一个好为人师的需求,不是暴力和压榨,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第一堂课过后,安执平说边棋很杏感。

发音杏感,口唇杏感,或者大脑也杏感。毕竟他要教他的发音,就直接把手指送入他的口腔指导。词汇例句,编进常说的床话里。并不熟悉的银词郎语很好地掩盖了边棋的母语羞耻,那些话在课堂上常把安执平说应了。

“我很杏感?”

“你可以理解为,你很有天赋。我想你的水平并不是你说的A2,而是起码有B1级别的能力。”

边棋以为这只是安执平想玩的情趣,毕竟很经常地,他学着学着就被按倒在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安执平解了裆就匆匆挤入,他塞给他一份资料,你看你的,我草我的。

一边操人,一边还嫌边棋的发音气息不稳定。

但到后来好像是认真的。

只是有点辛苦,边棋好像回到了高中或者大学,期末时候朗读背诵,搞得口腔疲软喉咙擦痛。边棋想喝水,安执平把他的脑袋往下按,银茎挺近口腔,归头直抵充血处。喝京液吧,边同学。

其实安执平没有给在银馆的日子设置一个具体的结束日,他只要尽情享用直到边棋提出立刻为止。

他当然知道他们不能一直这样……像是吃断头饭似得,每次杏爱都无比投入,深情得边棋以为他们是情侣。

第七天,边棋被安执平蒙着眼睛承受从身后来的撞击,他已然在性事中被驯化得当,简单来说就是被草得烂熟,有时候真的很难抗拒安执平宽敞结实的拥抱。

他的婚戒戴在手上,往面前的玻璃墙撑着,发出小狗没剪指甲就踏在地上的声音。作为和外界的几乎唯一联系,他不肯摘下,一直成为安执平的眼中钉。

“宝宝,睁眼了。”

边棋缓缓抬起眼帘,透过面前橙褐色的玻璃,看见了安如山。

女人坐在皮椅上,身旁是个被红绳包裹,像茧一样吊在半空中的人,他的银茎从绳孔中穿过,挺立着。

他的后亭因为紧张,咬得安执平都发疼,他吻他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