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霸气威武(1 / 1)

周霆琛一时悲喜交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薄唇哆嗦着。

倒是小团子清脆的童音先响起:“我妈咪没事,太好了!欧耶!”

“起开!我要看我妈咪!”

小团子把周霆琛挤开,小小的身子挤过去,趴在担架的一旁看林文清。

他看见妈咪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就像死了一样,小嘴一撇,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下来。

他好心疼他妈咪。

“妈咪,你别怕,小双陪着你。”

小团子握住了林文清的一只手,她的手冰凉,小团子把她的手捧到唇边哈气。

安娜和妮子看着这样的小团子泪目。

她们最羡慕林文清的,不是她有大老板当靠山,也不是她现在风光无尽,而是她有这么好的一个小团子。

弄得她们都想早点嫁人,生娃娃了。

周霆琛看着小团子这么贴心,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走吧,送她去病房。”医生说。

小团子一直跟着担架走,始终没有松开林文清的手。

周霆琛跟在担架的另一边,一直看着上面面色苍白,憔悴的林文清。

他发誓,一定要为林文清把这件事查清楚!

敢在他地盘上,算计他的女人,简直是活腻了!

安娜和妮子跟在他们的身后。

等林文清被送进病房,医生对他们几个说:“这病房里只能留一个人照顾,病人现在需要安静和休息。”

几个人一下争起来。

安娜说:“我来!我来!伊莲娜的习惯我最了解!”

妮子说:“还是我来!安娜姐,我最细心。”

小团子说:“还是我来吧。我妈咪醒来一定最喜欢看到我陪着她。”

周霆琛轻咳一声:“咳!你们都出去!”霸气威武。

他的话透着威压,令病房里一时冰封十里。

几个人都看着他,妮子连大气也不敢出,小团子挥挥小拳头。

安娜怒瞪眼,“……你……那个我……”

话到嘴边又被周霆琛的威压吓回去,她最后拉着小团子的手说:“好吧,还是给你照顾她。”

安娜手拉着小团子,带着妮子出了病房。

在走廊里,妮子开始吐槽。

“娜姐,你刚才怎么那么怂?你平时的气焰呢?刚才就不该让周霆琛留下照顾文清姐。万一他要再对文清姐不利怎么办?”

安娜尴尬的笑一下,硬着头皮说:“我这是给咱们腾时间去对付周霆琛。我基本上已经确定,这事就是周霆琛干的!他这么伤害伊莲娜,咱们不能轻饶了他!!”

“对!”小团子脆声响应。

“但要怎么对付周霆琛呢?”妮子苦恼。

小团子的目光低沉,转而眸光一亮,他对两个大人说:“我有办法,你们跟我来!”

安娜和妮子互看一眼,他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办法?

但见他信心满满的样子,还是跟着他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只剩下林文清和周霆琛两个人。

周霆琛坐在了林文清的病床边,伸手探一探她的鼻息,见她呼吸均匀,这一颗心才彻底放到肚子里。

他望着她忽而微笑,今天的事是真的把他吓惨,他到此刻还没把魂都收回来。

他握住林文清没有打点滴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只有这时,才清楚的感觉到她是还活着的,她好好的,不会离开他,不会死。

他微笑,心里却那般的难受着。

今天小团子的话向他透露了一个讯息,那就是,当初把林文清丢下海喂鲨鱼的人,在林文清的认知里是他。

天知道,他在方特助给他查到的资料里,看到她曾经被人丢下海喂鲨鱼,是多震惊!

他怎么会干这种事?!

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的!

不过这也让他知道了,为什么林文清现在会对他这么排斥和仇恨。

“咳咳……”

他咳嗽两声,震得胸口裂开了一样痛。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的疼痛来,这两根断过的肋骨是不是又断了?

可他舍不得去看医生,他怕他一离开林文清就醒了,她要喝水怎么办?她要叫医生护士怎么办?

况且,她还挂着点滴,点滴瓶的液体已经输了一半。

他忍着自己的疼痛,就这么陪着林文清。

他看着她美丽的面容,看着她长长的如小刷子一样的睫毛,看着她挺翘的鼻子,樱红的唇瓣。

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瓶液输完,两瓶液输完,最后一瓶液输完。

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她还在睡,他已经胸口疼得有些支撑不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交接班的医生走进来,看着他说:“先生你没事吧?”

他左手用力捂着胸口,右手还在握着林文清的手:“我没事。”他说。

可医生一看他就是有事,“先生……”

医生刚说出两个字,他的身体已经疼得下滑,从病床上瘫坐到了地上,整个人都如虾米一样蜷缩着。

医生忙冲出门叫来护士和担架。

周霆琛被弄出病房去检查。

在出病房的时候,他紧紧揪着医生的白大褂说:“她这里不可以没人,安排特护给她!”

医生点头答应他。

周霆琛被送进了检查室。

病房里。

林文清醒过来,她的睫毛先是抖了一下,两下,终于睁开眼睛。

她看着眼前雪白的天花板,又摸摸自己的脸,最后掐自己一把才确定,她还没死!

她的心中一阵狂喜,是的,没有人愿意死亡。尤其是像她这样,那么多心愿还没了,就更不愿意死!

林文清强撑着从病床上坐起来,她查看一下自己的双手,又查看自己的全身,最后在腿上找到长长的伤口。

伤口已经被纱布包裹,层层叠叠的纱布,让人触目惊心。

她的腿不会是废了吧?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用手去摸被纱布包裹着的腿,麻麻的,木木的。

大概是因为麻药还没过,所以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心在狂跳,她想找个人问一问,她的腿究竟怎么了?

就在这时,负责照顾她的特护走过来,看着坐起来的她问:“你醒啦?”

林文清紧张的抓着她问:“我的腿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