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前线密报(1 / 1)

叶霆一向冷静自持,今也不知怎么了,许是被酒的香甜迷惑了心智,总觉得怀中的女子柔柔软软,手感甚好,控制不住地想捏一捏,再捏一捏。

沈长歌此刻正微醺,昏昏欲睡间,媚眼如丝,转过身,唇边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吐气如兰,“若是把持不住,会如何?”

叶霆沉默了片刻,眼眸中是隐忍的浓烈情/欲。

“你觉得呢?”

沈长歌倏地瞪大了双眼,手心如同被烫到一般,慌忙将手收回,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你……流氓!”

“不是你先问的么?”叶霆的眼眸忽然变得幽深起来,更凑近了几分,两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呼出的热气交缠。

窗外响起士兵们的欢呼声与战歌声,似乎这些天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沈长歌刚开始还能听见歌声,但逐渐意识就开始沉沦,如同大海上漂浮的小船,心跳如擂鼓,明明想要抗拒,却又不可控制地想要更多……

一吻完毕,两人皆气喘吁吁。

彼此对望,沉默无言,一个眼眸深沉而克制,一个眼眸迷离而失措。

半晌,叶霆才声音低沉沙哑地开口,“你口中好苦。”

沈长歌想了想,“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那以后就不喝了。”

沈长歌不禁调笑,“改喝蜂蜜?”

“也好。我去给你摘。”

说完,叶霆忽然揽住她的后脖颈再次袭上那莹润的双唇,不同于之前的霸道与狂热,这一次,他的吻多了几分缱绻缠绵,着迷地采撷着她的鲜甜,明明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却又好像一个时辰那么久。

空气中升上几分热切,带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沈长歌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更加成了一团浆糊,呆呆地注视着叶霆的双眸,总觉得自己就像一颗汤圆,随时随地都能被人给吃的连馅都不剩。

干柴烈火,再烧下去,怕是就要擦枪走火。

好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大将军,前线密报。”

是沈德东。

沈长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在叶霆这里,但是又不知道空空荡荡的营帐能藏到哪儿去,迷迷糊糊地往叶霆怀里扎,像只傻鸵鸟。

叶霆又好气又好笑,起身将被子给她掩好,她又觉得亮,又觉得冷,便向下缩了缩,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抱成一个团,渐渐起了轻微的鼾声。

叶霆这才转身去营帐外,沈德东似乎猜到了营帐里发生了什么,但是非常有眼力见的只字不提,只严肃正经道,“大将军,刚接到的密报,北疆要攻禾城。”

禾城是北疆与墨国交界处的一座城池,位于大漠中,早些年还有百姓居住,近年来却因为大旱,水源枯竭,百姓死的死,逃的逃,禾城也就成了一座死城。

但是禾城与牧乡只隔了一座山,与红叶镇隔得也不远,若是禾城失守,这两处失守也是早晚的事,到时候边关一旦被破,墨国就岌岌可危,所以禾城不能丢。

而且北疆在王城之前建立了阵法,以禾城为阵眼,周围大漠荒原会不断变换,如同迷宫一般,只要进去,就会弥足深陷,再也出不来了。

大漠荒原最缺的就是水,所以想破阵法,就要用水。

但问题是,禾城的水源几年前就已干涸了。

叶霆沉思了几秒,“北疆什么时候攻城?”

“明日。”

“大概多少人?”

“不足一千,但均是精兵。且他们现在已经有一百多人进去禾城,正在布置了。”

叶霆点头,“去叫些人,两个时辰后,我们夜探禾城。”

“是。”

沈德东领命而去,叶霆也回到了营帐之中。

沈长歌还在睡着,打着小小的呼噜,小凤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了出来,钻进了她怀里,一人一鸟,睡得正香。

叶霆伸出手,抚过她清瘦了些许的脸颊,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起身离开了营帐。

很快,在沈德东的召集下,队伍就已集结完毕。

他们没有穿战甲,而是穿着夜行衣,趁着月黑风高就朝着禾城摸了过去。

果不其然刚到禾城,就看见远远地有火光,众人立刻敛去身形四散开来,将脚步声控制在最低。

这里的人都是叶霆的亲信,平日里也很有默契,所以叶霆并不开口说话,只比手势让众人原地待命。

北疆士兵进进出出,却没有发现隐匿在夜色中的众人,只顾着议论,“你说这南疆大祭司到底是不是骗人的啊?明明之前说只要放出瘴毒,就能将墨国一网打尽,可现在瘴毒放了,人家屁事没有,咱们刀疤统领倒是进去了!”

“嘘,小声点,别让大统领听见了!刀疤统领办事不利,那是他活该,楚太后说了,大祭司有真本事的,连大统领都要听他的命令呢!”

“唉,你说太后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咱们北疆的事,偏要让他们南疆来插一脚!真是!”

两人骂骂咧咧地正要转头走,忽然,远处一道健壮结实的身影,连滚带爬的跑来。

“刀疤统领!”

两人俱是惊讶,一个狐疑地问,“不是说您已经被墨军关起来了么?怎么逃出来了?”

“哎呀!刀疤统领,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满脸横肉的刀疤男没来得及说话,弯下腰双手撑膝,不住地大喘气。

半晌,才抬起头来,“大统领在哪儿?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他汇报!”

“南疆大祭司吩咐要建什么阵眼的祭坛,以后墨军就不敢来犯了,所以他们此刻正在禾城中央的广场上建祭坛呢。”

“快……快带我去见大统领!”

一听南疆大祭司,刀疤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揪住那士兵的领子,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显得刀疤也更可怕了。

士兵也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带着他就往广场而去。

叶霆回眸看了一眼众人,示意他们跟上。

到了广场,却没看见大统领的影子,两个士兵想了想,又转头朝着城守的屋子而去。

此时天已渐渐亮了起来,禾城是座空城,但城守还在,只不过被北疆的大统领给杀了,还霸占了人家的屋子。

刀疤男磕磕绊绊地跟着士兵进了屋子,边疾步快走边大声嚷嚷,“大统领!你可千万不能信那群南疆的渣滓,他们竟然派人和墨国人联合起来暗算我们!简直……”

他的话还没说完,脚步就顿在了门口,望着主位上正襟危坐,风华绝代的妇人,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太……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