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三难(1 / 1)

墨谦寒前面是万丈深渊,迷雾环绕,看不到对面的情形,箭头指向左边。

迷雾越来越大,伸手不见五指,尖锐的鸟叫声和扇动翅膀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似乎有很多鸟盘旋在上空。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没走多久依稀看到一条吊桥。

墨谦寒来到吊桥前,箭头指向吊桥的前方,但吊桥被迷雾所笼罩,只能看清眼前的路。

陌府,看守的人打着哈欠,替换的人来了,他们便离开了。

那两人观察着周围,传来咕的一声,他们便推门进去,悄声的关上门。

进去后他们吹亮火折子,靠近墙上的画,樱花树下一男一女在下棋。

“应该就是它了。”说着,他们点燃画,画的边缘烧了起来。

“还来嘛?”唐子衿百般无聊的托着下巴,赢谪仙真的是毫无悬念。

“来!”谪仙不服。

“树着火了。”唐子衿看着谪仙身后的火势越来越大。

谪仙随手一挥,火灭了“继续!”

唐子衿耸了耸肩,继续下棋,谪仙都不担心,她担心个啥。

那两人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以为得逞之时,火突然灭了,画完好无损。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出去,一会便端着一盆水进来,往画里一泼。

哗。

唐子衿眨了眨眼睛,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小嘴微抿,看着眼前突然变成落汤鸡的谪仙,努力的憋笑。

谪仙拳头紧握,克制着要喷涌而出的怒火,他是个文雅的仙君,不能发火!

“哈哈哈......”唐子衿憋不住了,捂着肚子仰天长笑。

“再笑!”谪仙瞪着她。

唐子衿轻咳收住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的上扬。

“不下了!”谪仙话音未落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干了。

他手一挥,出现了画外的景象,那两人正取画呢,可是怎么取也取不下来。

“他们要干嘛?”唐子衿嘴角笑意全无,认真起来。

“毁画。”谪仙淡然道。

“画毁了,我们会怎么样?”

“本尊大可找别的安身之所,你们就和画烧成灰烬呗。”谪仙说着手一挥,棋盘上多了一瓶美酒。

唐子衿眼神微眯,也镇定下来,先谪仙一步拿到酒。

“你干嘛!”谪仙蹙眉,这可是他的珍藏,就剩这一瓶了。

唐子衿打开酒,闻了闻“花琼。”

“你没有失忆?”谪仙一惊,这花琼可是九重天之物,唐子衿现在是一介凡人,怎么会认识。

“失什么忆?我没失忆呀。”唐子衿喝了一小口,好喝是好喝,就是没有小姐姐的香。

谪仙打量着唐子衿,不应该呀,历劫之人怎么会有前世的记忆,而且如果唐子衿有记忆,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取不下来,他们只能仔细观察画,这泼了水,画还是没有半点变化。

“你确定不管管?”唐子衿颇为淡定地瞟了一眼。

谪仙如此淡然,想必外面那两人毁不了画,但一会火,一会水的,还是解决掉比较好。

一个响指,瀑布的水从画里喷出来,那两人一身都湿透了,还滴着水,手中的火折子灭了。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对方,下身微微发抖“我们还是走吧。”

话音未落,两人撒腿就跑。

“这胆子还做坏事呢。”唐子衿摇了摇头,转过头来,发现谪仙盯着自己。

“咋了?我知道我生的好看,但你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一直盯着吧。”唐子衿一脸疑惑。

看她表情,谪仙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唐子衿怎么可能有前世的记忆。

谪仙收回视线,打着哈欠“没什么,本尊困了。”

话音未落,谪仙便消失不见了。

“家主,暗处的人被人打晕了。”

陌尘看着堂上的画,樱花树下一位女子趴在桌上睡着了,画的周围有火烧留下的痕迹,还有水渍。

“清理干净。”

画可不是那么好毁的,而且只有陌家家主才能将画取下来,不然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挂在这里。

墨谦寒两手抓着吊桥的绳子,小心谨慎的往前面迈去。鸟叫声越来越多,仿佛就在他耳边,而且比之前更为刺耳。

嗷~

一只黑色,尾巴三寸长,尾端有着七彩羽毛的大鸟,朝墨谦寒袭来。

等墨谦寒看清大鸟时,大鸟的尖嘴已经近在咫尺,他松开一只手,侧身避开尖嘴,七彩羽毛滑过他的鼻尖。

“阿丘!”吊桥晃荡,墨谦寒抓住绳子,稳住身子。

嗷~

大鸟继续发起进攻,墨谦寒一边闪躲,一边往前走。

几番进攻,大鸟没有伤到墨谦寒,长叫一声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墨谦寒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回忆刚刚大鸟攻击他的情形。

攻击他的只有一只大鸟,可之前却听到很多的鸟叫声?

现在不容他细想,他继续往前走,可越往前走,脚底的桥越窄,现在的他就好像走在绳索上。

他愈发小心,因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掉进这看不见的万丈深渊。

嗷!

大鸟休息好了,再次袭来,它张开爪子,抓住了墨谦寒的肩膀,将他提在了半空中。

嗷...

大鸟抓着他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松开爪子。

墨谦寒手快,抓住了大鸟的爪根,没有掉下去。

大鸟长叫,在空中一顿快飞,想把墨谦寒甩下去。

墨谦寒咬紧牙关,紧紧的抓住大鸟。

大鸟快速地扇动着翅膀,迷雾被吹散,周围地貌渐渐清晰。

墨谦寒抓着大鸟,离吊桥有十几丈高,而他以为的万丈深渊,只有一丈的深度。

嗷~

大鸟似乎累了,缓缓的落下,墨谦寒碰到地之后,松开了大鸟。

大鸟飞走,留下他一人。

迷雾已散去,大鸟把他放在了上吊桥的地方,吊桥如他所料,越往前越窄,而下面却是越往前深度越浅。

故作玄虚。

看破后墨谦寒神色淡然,大步往前走。

花瓣飘落,缓缓的落在了女子的鼻上,女子睁开眼睛,发现某人正盯着她,吓了一跳。

“你干嘛!”唐子衿舒了一口气。

谪仙手中多了一把折扇,漫不经心的扇着,眉眼还有些倦意,一副刚睡醒没睡饱的模样。

“本尊饿了,去做些吃的来。”

“给我看看墨谦寒,看完我就去。”唐子衿看着谪仙,一脸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谪仙虽然字字句句都透着傲气,但性子却是极好。

他撇了撇嘴,没有不悦,手一挥,只见墨谦寒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