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采花贼窃尸(1 / 1)

苏倾烟饶有兴趣的望着上渊谨离和甯熙儿,却没有留意到楚凌翌看她的眼神变了几许。

甯熙儿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忘了回神,她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眼神惊恐的望着他:“你练成了……练成了!”

“我跟你说过,永远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会让生不如死!”上渊谨离一步一步逼近甯熙儿,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笼罩在甯熙儿的身上:“可你违背了誓言,你抛弃了我,抛弃了孩子,你跑了!这些年你可知我是如何熬过漫漫长夜?”

甯熙儿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她慌忙寻找能帮她的人。

秦扉不见了,南翎樾也不在,她的属下被打在地上爬不起来。

难道,她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身份?

上渊谨离无情的提起嘴角,伸出右手扼住甯熙儿的脖子,生生将她举了起来。

“咳咳~”

甯熙儿难受的咳嗽出声,以为痛苦的缘故,她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放开我!”

“背叛我的人都得死!”上渊谨离阴冷的眸光落至甯熙儿的身上,那是恨到极致的眼神。

甯熙儿从他的眼中捕捉到浓浓的杀意,心里一沉,她的隐一瞬间冲破枷锁,她酝足了内力,一掌用力打在上渊谨离的胸口上。

毫无防备的上渊谨离被她一掌打飞出去,身子重重的撞在红色的柱子上,他一个旋身稳稳的站在铺着地毯的地上,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渍。

抬眸,阴冷桀骜的眸子冷冷的看向甯熙儿,二话不说,抽出身上的黑色鞭子就朝甯熙儿攻击而去。

两人激烈的打斗把前来参见婚宴的人吓得跑没了影,只剩下苏倾烟他们站在远处看着。

“你说,他们谁会赢?”染玉凑到苏倾烟的身旁好奇的问。

苏倾烟抬起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片刻,粉唇微启;“那要看谁会心软!”

两人的武功不分伯仲,想要分出个胜负,恐怕难!

话音刚落,甯熙儿手中的利剑毫不留情的穿透上渊谨离的胸口,安静的室内清楚的听到利剑穿透肉骨‘刺啦’的响声。

上渊谨离低头望着自己胸口上被刺穿的血窟窿,身子摇晃了两下无力的倒在地上:“依珞!”

甯熙儿握着剑柄,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地上的男子,冷血的勾起唇角;“什么依珞?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依珞,我叫甯熙儿,是北冥的郡主,你,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话像是一把盐洒在上渊谨离的伤口上,他恨得想要杀了眼前的人,却无能为力,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她。

甯熙儿在他的身旁蹲下;“过去多年,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现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来找我?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却毁了我大婚,杀你千百遍都难消我的心头只恨!”

言罢,她举起手中的剑想给上渊谨离最后一击。

“住手!”

染玉出声呵道,朝甯熙儿走去。

忽如其来的声音让甯熙儿不悦的皱起眉头:“又来一个找死的!”

说完,她阴冷的眸光穿过他落到楚凌翌身旁的女子身上,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行字;“你的命怎么这么硬?那么高的山掉下去都没死?”

“你都没死,我哪敢死在你的前面?”苏倾烟冲她眨了眨眼睛,垂眸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男子:“能得上渊少主的青睐,你可真不惜福i!”

“惜福!”甯熙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愤怒的起身,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男子道;“他禁锢我的自由,他不准我给父王报仇,他自私自利,死有余辜!”

说到激动处,她手中的剑无情的插进上渊谨离的胸口,连带着血拔出来,一步一步的靠近苏倾烟,举起手中的剑指着她:“既然你赶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楚凌翌眯了眯鹰眸,寒光乍现,抬手将甯熙儿手中的剑震飞出去。

甯熙儿不甘心从身上抽出备用的剑,刚向前走一步,身子徒然静止,她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穿透自己胸口的剑,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剑折断,反手扎进身后的身体内。

而更狠的是上渊谨离,他在甯熙儿出手的瞬间抱住了她,那断剑穿透两人的身体,两人纷纷倒在地上。

“你……哇!”甯熙儿刚吐出一个字就吐了一口黑色,难以自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下毒!”

上渊谨离紧紧地搂着她,气若游丝道:“我说过,就算死,你也要给我陪葬!”

这爱情观让苏倾烟瑟瑟发抖,后怕的躲到楚凌翌的身后。

南翎樾摆脱缠着他的黑衣人匆匆赶来,看见拥在一起的两人一愣,大步跑上前,刚要开口喊她,甯熙儿用最后的力气打断他的话;“三皇子,可,可是来参加婚……婚宴!”

那话刚说完,便断了气!

就算她死了,也不能暴露南翎樾跟她的关系!

南翎樾生生的止住了步伐,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眼前失去性命,却无能为力。

他缎面金丝绣纹的袖口下修长的手兀自握紧,修剪平整的指甲用力掐着手心,迈开步伐一步一步朝她走去,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平静的口吻问:“这是,怎么回事?”

甯熙儿的手下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此人忽然冒出来,杀了……郡主!”

“他是谁?”南翎樾不认得自人,也不知此人和甯熙儿的之间关系,拧眉问。

“上渊谨离!”属下冷声禀告道。

上渊世家!

南翎樾心头一窒,你们杀我最亲的人,我要你们上渊世家血债血偿!

得到消息赶来的官兵一看眼前的情形立即愣住了。

大婚之日,郡主被杀了!

这让他们如何回去复命!

领头的官差硬着头皮询问了情况,好生安置甯熙儿的尸体,按部就班的彻查突然出现的男子的身份。

阁楼之上的一双眼睛猩红的凝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迎风而立:“你为何钟爱于甯熙儿?”

“你放开我!”若不是被点了穴,秦扉真想摘了蓝清尘的脑袋,他何其残忍,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他未过门的娘子被人杀死却无能为力。

“回答的我问题,我就给你解穴。”蓝清尘望着甯熙儿的尸体被人抬走,这才转身看向被困在椅子上的秦扉,冷清的眸子有种说不出的隐忍。

秦扉仇视的目光落到蓝清尘的身上:“当年是我对不起她,我理应对她负责。”

“负责?”蓝清尘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三年前,甯熙儿并未去过边境!你怎与她有肌肤之亲?”

他的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砸在秦扉的头上,瞬间脑袋空白:“不,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

“她五年未出雍崇,跟你有肌肤之亲的女子不过是她手底下易了容的女子,离开你以后,那女子早已惨死在甯熙儿的手中,你自始至终都不过是她甯熙儿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