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王妃心里果然是有本王的(1 / 1)

“屁话~”苏倾烟带着哭腔剜了他一眼;“你分明就是你色胆包天,不想禁谷欠!”

楚凌翌勾唇一笑,应了她的话:“娘子说的极是!那,为夫现在可以亲你吗?”

“滚!”苏倾烟用力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来人,去把庸医叫来,就说你家二皇子自杀了!”

“嗤~”

楚凌翌低着头轻笑出声,却没有纠正她的言辞不妥。

家丁一看楚凌翌楚凌翌手臂上留下来的鲜血,哪里还敢逗留,使出全身的力气飞奔去请染玉。

看着家丁跑远了,楚凌翌见苏倾烟半点没有消气的模样:“不出半日,二皇子自杀的谣言估摸着就能在整个邵安传的眉飞色舞,王妃打算怎么补偿我?”

苏倾烟哼哼了两声;“二皇子本就花名在外,为情自杀,不过是为你锦上添花!你应该谢我才对!”

“这都是拜谁所赐?”楚凌翌幽怨的望着苏倾烟。

心里稍显惆怅,有个会易容,还不安分的娘子,他这辈子是栽在她手里了!

别院。

“染玉公子,大事不好了,二皇子自杀了!”

“噗~”

正在喝茶的染玉闻言,刚到嘴的一口茶瞬间喷了出去。

他稳了稳心神,冷静的拭去嘴角的茶渍:“自杀?说仔细点!”

“二皇子回来后去了苏姑娘那里,不知二人在里面说了什么,不一会儿苏姑娘就把小的叫进去,说二皇子自杀了,而且,而且二皇子的手臂上流了好多的血!”家丁焦急不安的催促道;“染玉公子,你快些过去吧!”

见他不似在说谎,染玉也不敢大意,拿了药箱朝主院赶过去。

当他来到主院,看见楚凌翌手臂上蜿蜒流下的血,眉眼一抖:“你们这是要殉情?”

“赶紧给他包扎,待会血流完就挂了!”要不是她现在手吊着,她早自己动手了!

染玉慢悠悠的走到楚凌翌的身旁,慢条斯理的打开药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征战沙场背部受箭扎成马蜂窝都没吭一声!更何况是这点伤!”

说着,他开始处理楚凌翌手臂上的伤口;“你们这是闹哪出?”

苏倾烟脸颊发烫,默默地将头扭头一旁,她都没脸说他是怎么受的伤!

“不小心划伤的!”楚凌翌轻描淡写的陈述道。

染玉递给他一记‘你当我是瞎子吗’的眼神。

却不经意之间陷入楚凌翌满含警告与威胁的眼眸中,讪讪的收回视线,低头给他处理伤口:“没有伤到骨头,流了这么多血好修养几天,吃点好的补补!”

言罢,恰似无意的看向苏倾烟。

苏倾烟被他责备的眼神看得心虚,她垂眸看着楚凌翌手臂上的伤口:“我去厨房让他们熬点补身体的汤!”

说完,她快步从屋里出去。

直到苏倾烟的背影消失在拱门在,染玉立即沉下一张脸,将手中被鲜血侵染的纱布扔进盛着水的铜盆中,眼神复杂的看向楚凌翌那问心无愧的模样,冷笑道:“就算不想去上朝,不想去面对那些老顽固,你也不能拿自己下手啊!”

楚凌翌入鬓的剑眉末端微微上扬,斜眼在染玉的脸上扫了一眼:“你还有更好的办法?父皇有意激化我与南翎樾之间的关系,进而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我岂能让他如愿!”

“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染玉忽然抬起手指着门外:“你欺瞒姓苏的那个女人,以她的性格,要是知道你受伤别有目的,我告诉你,待会儿她送来的汤肯定不会补身子,是要你的命!”

这个他自是知晓!

“你不说,她不会知道!除非……”楚凌翌话音一顿,斜眼看向染玉:“你不小心说漏了嘴!”

染玉被他那阴森森的眼神看得浑身冰凉,连忙道:“我还没有那么闲!懒得管你们的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楚凌翌的俊美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收起警告的眼神。

一炷香后,苏倾烟端着热腾腾的猪骨汤回到屋内,染玉已经趁早溜了。

苏倾烟给楚凌翌盛了一碗汤递给他:“尝尝,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

“你喂我!”楚凌翌道。

苏倾烟凝了他一眼:“你只伤了一只手,不是还有一只手是好的吗?我手还疼着呢,你怎么不喂我?”

自己把自己弄伤,还想让她伺候他,开什么玩笑!

楚凌翌笑着伸手从她的手中将盛着汤的碗接过去放在桌子上,拿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苏倾烟的面前:“我喂你!”

见状,苏倾烟不自然的僵着身子,眼眸上卷翘如蝶的眼睫毛扑闪了几下,在楚凌翌温情溢满的凝视下打了个饱嗝!

“嗝~”

吓得她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虚的低下头。

楚凌翌从空气中问道一股肉的味道,他垂眸看着浓白的大骨汤,里面不见零星半点肉,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这女人这么就不回来,怕是在厨房吃饱了才给他端来一碗汤!

对他真真是极好!

“肉呢?”楚凌翌有意刁难她,故而板着一张脸问。

“大,大骨汤,哪里来的肉!”苏倾烟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

“是吗?”楚凌翌将信将疑的呢喃着,将勺子放在自己的唇边喝下去:“想来厨房的人愈发不懂规矩了!不想这份差事!”

“……”

她不就偷啃了几块骨头吗?

至于吗?

见她不说话,楚凌翌举止优雅的喝着汤:“王妃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苏倾烟洁白的牙齿咬了咬唇畔,没好气道:“我吃的,你有意见?”

“没有。”楚凌翌的嘴角愈发上扬,幽幽道;“王妃吃了肉,能给本王端来一碗汤,想来心里是有本王的,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有意见?”

明明就有意见,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苏倾烟撇撇嘴,索性撇下楚凌翌去一旁烤火。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偷吃肉,心虚的不敢去面对他!

楚凌翌喝着汤,抬眼瞅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女子:“听闻你要借秦扉的手除掉甯熙儿?”

“……嗯!”苏倾烟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出卖了她!

“那秦扉呢?”楚凌翌状似随意的问。

苏倾烟心下会以,她扭头看向喝汤的男人:“我要留他的命!你可会阻拦?”

“舍不得?”楚凌翌紧追着问。

“……”她可不可以不理会这个醋坛子?

忍了忍,苏倾烟耐着性子道;“他是一个将军,就算是死,也该战死在沙场上,而不是死于尔虞我诈的皇权之争!”

“他是南翎樾的好友,又是甯熙儿未来的夫君,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他会袖手旁观!”所以,此人必须得死!

“如果他退出呢?”苏倾烟问。

楚凌翌喝汤的动作因为她的话停了下来:“十天,十天之内他要是抽身,我可以不动他!”

如果十天后,他还在邵安城,还守在甯熙儿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