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王妃特意给您准备的(1 / 1)

“报官?你随意!”苏倾烟不甚在意的耸耸肩:“我是九王爷的救命恩人,左相是我的朋友,七皇子是皇上亲自嘱托我照顾的,再不济,我与那三皇子也是熟识的!你觉着,这京城之内,谁敢接你这一纸诉状?”

夜辰:左相何时成她朋友了?

浪里白:这话,绝了!

“咳咳~”

夜辰见人被苏倾烟吓得差不多,抬起右手放在嘴边佯装喉咙难受的咳嗽了两声:“王妃!她,差点被马蹄踹死,没有恶意,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倾烟便抓起了那女子的手:“这身衣服可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子能买得起的,既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可这手心却长满茧子!夜辰,你是习武之人,看不出来是这是怎么弄的?”

夜辰这才注意到的女子的手心里长满了茧子,一看便知,这是长期练剑留下的茧子。

“一个习武之人,看见有马闯过来还会傻站在原地被马踹飞?若非心存目的,醒后会跟着一个陌生人回家?”苏倾烟一字一句,直戳事情真相。

“我没有!”女子摇头解释道,楚楚可怜的看向夜辰:“我没有!”

“王妃……”

“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既然是我家夫君撞了你,我们就该对你负责。”苏倾烟善解人意的说着,冷着脸对浪里白吩咐道:“你送这位姑娘回去,给她买一支百年老参炖了给她补补。”

这女人何时如此大方了?浪里白一怔,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向苏倾烟,一度以为她中了邪。

“每天一支百年老参,不补得白白胖胖的我拿你是问!”苏倾烟说着,转身朝府内走去,碎碎念道;“现在的小妖精一个个都这么能折腾,累死我了!”

浪里白嘴角一抽,斜眼看向那不知死活的女子,目光十分同情。

他走至女子面前:“姑娘,请吧!”

女子看着苏倾烟离开的背影暗自咬牙,不甘的眸光从她的眼角快速划过,被迫跟着浪里白离开。

夜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际,心中泪如雨下:王爷,属下好像给你惹祸了!

——

九王府。

身中藏蓝色长袍的男子坐在金丝楠木雕花太师椅之上,那双黑沉着的眼眸永远溢着让人看不到底的深邃:“只有除掉皇后,才能保住她!”

“咚。”

楚凌翌手中提起的杯盖在白玉杯上碰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绕帘一圈又传了回来。

南钰裔悠长的眸光落至楚凌翌的侧颜之上,耐心的等着他的回复。

良久,低沉有力的声音从楚凌翌好看的唇里溢出;“我不会插手你与皇后之间的事情。”

“凌翌。”南钰裔不悦的皱了眉;“你不想救你师姐了?”

楚凌翌将手中的杯盏放置身旁的桌子上,径直起了身:“你不想救她,我来救!”

扔下一句话,楚凌翌迈开脚,头也不回的离开。

“翌儿,你不要乱来,眼下邵安城动荡不安,你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出事,我们所有的付出都会付之东流!”南钰裔看着楚凌翌离开的背影提醒道。

闻言,楚凌翌迈出去的脚不由停下来,冷冽黝黑的眼眸看向庭院中盛得娇艳的茶花树上:“是你的付出,与我何关?”

他缓缓地扭头,冷冽的眸光落至南钰裔身上时,勾起了右唇嘴角,毫无暖意:“枉费师姐一片痴心错付!落得今时今日的下场!”

南钰裔身子一僵,等回神时,再不见楚凌翌的半片身影。

楚凌翌回到府中,变察觉府中的气氛极为诡异。

他鹰眸中深邃的眸光在四周看了一眼,府中的下人连连低下头假装忙碌。

“出什么事了?”

四处鸦雀无声,滴水如雷!

管家硬着头皮上前,张了张嘴,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抬手指向主院的方向,示意他自己个儿过去瞧。

楚凌翌眯了眯鹰眸,迈开步伐,脚步如风的朝内院走去。

刚踏入内院,便看见夜辰,头顶上顶着一只水碗,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站在石梯之下。

楚凌翌走到他的身旁停下步伐,冷锐的眼眸看向他:“你得罪她了?”

“王爷!”夜辰出声喊道。

能把她惹到也是中本事!楚凌翌勾起唇角:“说吧,怎么惹她了?”

“王爷!”夜辰又出声唤道。

“本王让你说!”楚凌翌不喜他支支吾吾的模样,声音中无形中多了威胁之意。

夜辰一顿;“王爷,地上那两个水桶是王妃特意给你准备的!”

“嗯?”楚凌翌挑眉,给他准备的?

“王爷,你今早撞到的那个姑娘看完大夫,说身体不舒服,属下就把人带回府了,恰好,被王妃撞见!”

夜辰的声音逐渐弱下去,在骤降的空气中低下头:“一切都是属下的错!”

弄清楚来龙去脉,楚凌翌锋利的眼刀往夜辰的身上剜了一眼,低声斥道;“待会儿再收拾你!”

楚凌翌抬脚走上台阶,朝紧闭的门扉走去。

来到门前,楚凌翌停下步伐,抬起右手在门上敲了几下;“这都是夜辰的错,是他办事不利,要杀要剐你先出来。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正在反省悔过的夜辰冷不防听到自家主子这话,越听越不对劲,猛然抬头朝楚凌翌看去。

却不小心撞入楚凌翌冷冰冰的眼眸中,吓得他立即低下头。

“叩叩~”

楚凌翌又敲了几下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出事了?

来不及不多想,楚凌翌将内力运及掌心,一掌将紧闭的门排开,脚步如风的走进去。

锐利的鹰眸在里面环伺了一圈,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一道灵光闪过,楚凌翌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个健步上前,抬手将床板掀开,暗板被她从里面扣住。根本推不开。

又跑了!

楚凌翌将抬起的床板放下,屋子里发出闷沉的一声重响。

惊得夜辰差点把顶在头顶的碗给碎了!

他抬头看见楚凌翌阴沉着一张脸朝他走来,立即站起来,试探性的开口;“王爷……”您被撵出来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楚凌翌一眼瞪了回去。

“那个女子呢?”楚凌翌冷静的问。

夜辰将顶在头顶的碗端下来,支支吾吾道:“王妃让白公子送她回去了,还,还嘱咐白公子给那姑娘买了百年老参……”

“哦?”楚凌翌有些惊讶:“还有呢?”

“王妃说那女子习武,手心有老茧,费尽心机接近王爷你是别有用心,那女子不承认,王妃便让白公子一天一支百年老参给那姑娘好好养伤!”

常人谁敢拿百年老参当饭吃?就算有钱吃,那也得补出毛病!

“她倒是舍得钱!”楚凌翌说这话的时候眼眸温柔得能溢出水了来,一点责备之意都没有。

夜辰默默地闭上了嘴。

“本王好像说过,除了她,府上不得出现任何女子!”楚凌翌的声音徒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