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昭国使臣(1 / 1)

昭国强盛,南国百姓对着昭国既恨又敬重,恨在于早年间的昭国来袭,掠夺多城池。

“今儿来南国的使臣,是派了何人?”

“听说,昭皇寻了一个国师,这不,急急便派了过来。”

夹道的百姓纷纷猜测着这队伍之中的昭国使臣的身份。

车软之上,一袭红色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不知这国师究竟是男是女,如今这还真是难辨雄雌。

一阵风拂过,微微吹起了车软的纱帐,百姓们伸着脖子想瞧了究竟,细长的手却将这纱帐遮盖得严严实实。

“你可知这国师是昭皇在何处寻得的?”一黄衫男子对着身侧的蓝衫男子问,那眼里甚是得意,恍如就属他最清楚一般。

蓝衫男子轻哼:“你若是知道便说,少卖关子,小爷听着不爽。”

这蓝衫男子也算是京都有名的官家子弟。司业处杨大人家的公子,杨希墨,头戴的发冠看马上虽是普通的翠玉,事实上却是赵冉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拖人从北国寻来的。

那腰带上镶着金边条纹,虽看上去朴实无华,却件件是珍品,这杨大人家的公子,简直是移动的宝藏。

这不,为了一些事,全部都送了杨大人家的公子。

杨希墨与赵冉草也还是有些交情的,譬如赵冉草名下的酒肆、赌坊之类的,这杨希墨自然全部可以不花银子随便玩乐。

这不花银子的买卖,看上去是赵冉草亏了血本,事实上,背地里是挣钱的。

黄衫男子是林相家的公子,林芊芊的胞弟林铭,虽然看着林相的官阶在杨大人的官阶之上,但是在京都富家子弟圈子中,也并非都是靠家里头背景,而是靠才情、功夫,或者对某一东西的见解走到一块儿去的。

“希墨,听说过龙都么?”林铭得意的拍了拍杨希墨的肩。

这龙都,他怎么可能未曾听过。

早年,两人也算是同窗好友,这史书之中所载的东西,那些夫子可都是要考的。

“南始皇寻龙都,未果。”

这市井间确实关于这龙都的传闻不少,只是这昭皇又是如何赶在景家人之前寻得龙都之人的。

听说龙都之中,无论男女都俊美如仙人,并且具有那通天神力。

他们这心里痒痒的,都想见见这昭国国师的真容。

杨希墨拍了他的手:“不过,你这小子又是何处得来的消息,说这国师是龙都之人,可有何证据?”

“你小子,也不看看,我是何人,我爹是当朝丞相,你说我是如何得知的。”

这一点,也是杨希墨比不上他的地方,谁叫他有个当丞相的爹呢?

每每朝中有什么消息,在这京都圈子里,很多事都是林铭先知道。

而他司业处的老爹,只能告诉他的事,这世间又多了那样的宝贝,很有可能入了他们的库房。

他也不能与他们说这事,杨家的家训便是谦虚、低调,这得了宝贝的事,是千万不能随处说的,不然被人惦记上了,这杨家怕是离倒台的日子便不远了。

见使臣远去,两人又回了酒肆,继续饮酒作乐去了。

昭国使臣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京都,如今直接往南王宫去了。

居住在驿站的景家兄妹一早也进了宫,也算是表示梁国对昭国的敬重。

昭国与梁国不同,由于国师的身份神秘,司礼处早在十几天前,就将他们在王宫中安排了住所,也就是说,昭国使臣不会在驿站停留而是直接住进了南王宫之中。

将军府,冉院。

昨日里的梦沉了些,赵冉草的头有些昏沉。

今儿外头有何喜事么?锣鼓喧天吵的她头疼。

.....

此时,北国,北皇正考虑着自己是否要出使南国。

北宫凌顺利成为了北皇,但至今还未行登基大典,仍有一些势力受他方控制。

这古千语待在皇宫,除了他上朝未跟着,其余时候,片刻也不离他身边。

她与阿福倒混得熟,还不要脸地哄骗着一众宫人喊她北后娘娘。

北宫凌也随了她,只不过时而会觉得有些聒噪。

一日,古千语回了古门,本以为耳根可清净一些,不料便有些不习惯。

莫非是这古千语给他下了什么毒了。

大北皇宫——御书房

古千语推门而入,周围的侍卫站立不动,仿佛是习惯了。

“北宫凌,我爹爹说司空皓在梁国被柴许琨生擒。”

“此话当真?”

“骗你作甚?”

若是如此,那暗营的那些家伙,早该通知他。

如此阴险狡诈的人,竟会在梁国栽了跟头,他还真不信

不过,这大北离梁国稍近些,梁国之内的北皇族势力还有些,若是要帮他也可。

“这是司空哲亲自来古门与我爹爹说的,好像说柴许琨叛变了巫族。”

这古千语真是没将他当做外人,什么话都与他说。

他不自觉地敲了敲古千语的脑袋,敲完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你个北宫凌,不过半晌未见你,胆子变大了,还敢敲我了。”

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他觉得好笑。

突然有个念头,若是将她娶了作北后娘娘好像也不错。

与古门结了亲,得了古门的势力庇佑,自然不错。只是北宫凌未曾想到这个层面上。

如今他在大北也抽不开身,便让北皇族的势力跟着古门,一块去营救司空皓。

梁国皇都——梁宫

“什么,,义父擒拿少主子。”梁后听此消息,略微震惊。

少主子是巫族的神,柴许琨若是这样,定会引起那族中长老的追杀的。

“娘娘放心,巫族十位长老,有六位站在了大人这边。”

梁后仍觉得心有不安:“你速速拿着本后的令牌,去紫峰寻苍狼。”

紫峰其实才是巫族如今的安家之所,它位于在三国的交界之处。

梁宸进了殿,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便道:“发生了何事?”

“无事,只不过小皇子又在闹腾我了。”这是她与他的第二个孩子。

梁宸自小在乞丐堆中长大,他很在意她肚子中的孩子,更是在意她。

他们之间的感情,道不清说不明,虽掺杂了权益,但在其中还是有几份真情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