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故意为之(1 / 1)

就在少年想以此博取同情时,双瑶朝他微微一笑,然后无情又利落的挪开了两步,像是再给两人腾出场子。

眼看中年男人就要打第二棍时,少年急了,指着双瑶便道:“这是我姐姐!你有问题找她!”

双瑶:“……”

中年男人看了眼双瑶,目光在两人间徘徊片刻,见双瑶没有接话承认,更没有出手相互,就知是少年在撒谎。

再一看她身后站着四位面无表情的侍卫,也知大概是他招惹不起的,便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棍朝少年打了下去。

“小兔崽子,你当我好糊弄呢?你姐姐?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男人又打又踹,少年眼泪汪汪的惨叫,他其实能躲,只是更想让双瑶帮自己,所以便想着以卖惨为主。

可谁料不管他被打的多惨,他眼前这个女人,依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连双瑶身后那群侍卫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他们从未见过双瑶这种女人,利落干脆,还有些冷血心狠,对眼前这幅惨状完全不为所动。

这要是换了白夏月,早出手打抱不平了。毕竟以往他们目睹白夏月为他人伸张正义的次数就不下五次了。

“您……不帮忙么?”

双瑶反而歪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十分不解:“嗯?你们还想自添麻烦?”

这意思就是,不该管的事情别管,侍卫难免有些讶异,但也说不出话来了,谁会想给自己找麻烦?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皆是对着此处指指点点。

见少年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也有几人于心不忍的劝道:“行了行了,要是真把人打死了,赔钱也不值当。”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愤懑的踹了两脚之后,这才堪堪收手。

双瑶淡漠的瞥了眼少年,绕过他便离开。

这一切对她来说,只是一场不值得放在心上的闹剧而已,

少年却不甘心,恨恨瞪了双瑶一眼,人还未爬起来却是指尖一动。

双瑶只觉背后凉飕飕的,下意识的避过,习惯性的回手一抓,便握住了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

她还没来得及怀疑任何一人,便见跟在她身后的侍卫竟是双膝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不慎磕的头破血流。

其他几个同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瞠目结舌,立即上前去扶。

而双瑶的目光却是落到了他两条腿上,膝盖弯里插着两枚银针,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顺着那枚银针,流出来的血竟是黑的像是一滩墨。

她心知事情不妙,目光一凝,看着几个已经上前去扶他的侍卫,连忙叫停:“别动他!”

几人具是一怔,不解的看着双瑶,倒是真的没有再动那人。

而她快步走了过去,直勾勾的盯着中针那人痛苦的神色,手中还握着截获下来的那两枚银针。

她走到那名侍卫身侧蹲下,一番望闻问切后,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暗中出手的那人,完全是下了死手。

其他几个侍卫紧张的盯着她,心急难耐的想问,又不敢打扰。

终于是有一人按捺不住:“敢问姑娘,到底如何了”

双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一个地方。

方才那攻击太过突如其来,让人难以判断是谁在暗处下了黑手。但凭着银针飞射来的方向看去,是方才那名少年所待的位置。

可当双瑶往那里看去时,少年却不见了。

不仅是少年,连那个殴打他的中年男人竟然也一同不见了!

她眉宇紧锁,眼中有不解闪过,但也明白了些什么。

若是少年要报复,那首选的报复对象应该是殴打他的中年男人,而不是冷眼旁观的她。

但若这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伙的,受人指使而来,最终目标是她,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她目光扫过四周,突然在某一处停下。

那里,是那个中年男人冲出来的酒楼,二楼的雅间一身长袍的男人倚窗而望。

他手中不慌不忙的晃着瓷杯,似笑非笑,眼带几分讥讽的和她四目相对,嚣张而又肆意,火药味却是莫名弥漫了开来。

双瑶冷笑,旋即闪身就进了酒楼。

她倒是要看看,萧昊风究竟是要做什么。

萧昊风面前一阵凛冽的风刮来,一道身量纤纤,却自有风骨的身影站定在了他面前,神情冷漠的盯着他。

“萧昊风,你很闲?”

他不紧不慢的放下了酒盏,勾唇挑起一抹笑:“别那么大的火气,坐。”

双瑶依旧冷笑,“我可没那么大的心眼,跟要杀我的人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闲谈。”

“这怎么能说是下杀手呢?以你的功夫和警觉心,怎么都不可能会中招吧?”

“所以,你就让你的人对个小侍卫下了杀手,想以此警告示~威?”

萧昊风听出了她话里的试探,不过却是默认了。这时候要再反驳遮掩那名少年的身份,实在有点不现实。

“圣女怎么不往好的方向想想,没准我就是想试试你的功夫,仅此而已呢?

不过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萧昊风笑的没脸没皮,无赖的模样看着欠揍极了。

双瑶现在总算知道,为何云家当初要花那么大的代价,也要将萧昊风关押那么多年。

这男人就是个祸害,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

双瑶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

萧昊风抬头看她一眼,似乎十分不解。

双瑶耐心耗尽,直接一把拽过他的袍领前襟,“什么解药,你比我更清楚,现在才开始装傻充楞,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他笑了一声,拍开双瑶的手,神色如常:“抱歉,没有。”

当看到双瑶脸色不善时,又指向了地上某一处。

那里是一滩褐色液体,在投射进来的阳光下已经接近干涸,剩下印痕留在地上十分扎眼。

“其实本来是有的,但很抱歉,我手滑,不小心摔了。”

手滑这么拙劣的借口,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故意毁了解药似的。

他就斜倚在窗边,戏谑讥讽的笑着,想看双瑶该如何是好,就像是戏耍老鼠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