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取出心头血(1 / 1)

“哼,还挺聪明,就是有时这聪明不用在正途上,云君则也是你下的药吧?”

虽然双瑶也听不惯旁人一口一个的叫着王妃,但她也不好特意反驳。

“只能说,有一半是我干的,谁让他运气不好呢。”

双瑶听出她话中隐藏的那层含义,“你就准备这么把你夫君供出来?”

“不是王妃您自己猜出来的么,怎么能说是我供出来的?”

双瑶笑了,这倒是个精明的女人,只不过精明归精明,却也有些古怪。

“都说夫妻一心,我很好奇,你为何不帮着云君宿?”

“我只是两次没揭穿你,这就叫不帮着了?你别忘了,上回我还给云君则下了药,你们才没来得及查出他的病症就被抓了。”

“可这对云君宿也没多少好处,你那么做,还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让他放松警惕吧?”

心思被猜中,池巧不由得有些防备,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双瑶,道:“王妃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但您也应该不只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见池巧渐渐失去耐心,双瑶冷哼, “没错,你也该把药交出来了吧。”

“什么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巧,大家都是明白人,装傻有意思?”

池巧冷笑,“可我为什么要把我好不容易求来的药给你?你想要这药无非是为了研究解药,可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明人不说暗话,开条件吧。”

“和王妃说话就是爽快啊,我的条件很简单。”她凑近双瑶两步,“我要你揭发云君宿。”

池巧一字一句皆是咬牙切齿,透出几分恨意。

“哦?池大小姐良心发现不忍看他们继续兄弟相残了?”

双瑶故意如此问道,便见她笑的阴沉诡异。

“我的男人,这辈子必须只忠于我一人。我用丞相之女的身份带给了他多少好处,结果最后……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眼底涌动着凄惘,如果这辈子云君宿背叛她,那她就让云君宿的生命停止在这里,也算是一辈子。

双瑶挑眉问道:“看来是云大少爷寻了新欢?”

“是,还是他身边的侍女。”她握紧了拳头,神色逐渐狰狞。

双瑶眼眸微动,她这两日倒是调查了一下池巧,幼年丧母,其母身边的侍女,便是现在池家的主母,外界说是侍女与池巧的生母关系极好,可里面有多脏的手段,谁又知道呢。

看池巧如今一提起侍女就面目仇恨的模样,双瑶大概就能猜到她与如今那位继母相处的大概不是那么融洽。也难怪她会想报复现在的云君宿,毕竟当年她生母,很有可能就是死在那位侍女手上。

“此事另说好了,当务之急,我也有我想拿到的东西。”

“另说?”池巧不满的皱眉,“不行!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云君宿么?”

“你们的恩怨,与我有多大干系?”

“你可知云君则第一次追杀你是他挑拨的?可知你才来云府时受袭也是他指使了自己弟弟?他还打算弄死云君则栽赃到你头上,这种泯灭人性的家伙,难道他不该杀吗?”

池巧就不信,云君宿如今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双瑶利益,她还能这么不为所动。

双瑶眉心微挑,这里面倒是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没想到池巧为了想让她对云君宿出手,什么都说出来了。

不过云君宿这种毒瘤,到底也该杀了,留着也只是碍眼。

“好,我帮你一起解决云君宿,你也该把那药交出来了吧?”

池巧冷哼了一声,倒真从怀里摸出了那瓶药,只不过用帕子包着。

锦帕上染了重香,隔绝了这药散出来的浓重味道。

“池小姐,你是怎么找到云孤的?”

双瑶忽如其来的问题让池巧一愣,“巧合罢了。”

“哦?当真吗?”

“不然王妃以为如何?”

双瑶笑了,“如果这也在我们合作要求的范围之内呢?”

“那我不得不警告您一句,做人最好别太贪,小心贪多嚼不烂。”

“池小姐这是怎么也不肯说了?”

“要是什么都说了,岂非我傻?”

两相争执无果,双瑶只能暂时作罢,转身进了屋子里。

四周还是充盈着刺鼻的药味,查了一圈下来却没任何不利于云君则的东西。

“你们云府,一贯喜欢点这么重的药香?”

“这我不知道,好像听说是元管家特意安排的。”

双瑶点点头,虽然仍旧冲鼻,却没太关注药香,元穆总没必要害云君则。

云君则的情况看上去要比上一次严重些,但好歹上回水昭也是解过一次毒的,约莫是云君宿下的那种,虽然也是少见的慢性毒药,但好歹也能寻得出解法。

拿到药后的水昭迅速研制出了解药,池巧在旁全程紧盯着。

“你们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实施计划?”

“总得先解了他的毒。”

池巧还要开口催促,便被双瑶打断,“池小姐,请你回避,此时容后再议,等我治好他再来和你商谈此事。”

双瑶给出了时限,她这才乖乖出去。

双瑶与身侧的水昭对视一眼,解了云君则的两重毒后,终是将心头血取了出来,装入特定的容器里封存好。

她松了口气,“终于,离师父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虽然一路坎坷,但也算是将心头血取出来了。

水昭忍不住泼冷水,“别放松的太早,还有三位八字极阴的男子没找到呢,满天下的找也不一定能寻到几个,无异于大海捞针。”

“确切来说,是还剩两个。”

“哦?你又有新消息了?说来听听?”

水昭兴味的盯着双瑶,而她却想起那人的情况,没彻底确定之前,索性不与水昭吐露。

“算了,下回再说。”

她不依不饶,“你这不诚心吊我胃口,快说,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在回来的镇子上碰到的一个县令护卫,命格偏阳,八字极阴,心头血取不取的出来还不好说。”

双瑶的声音透着无奈,水昭一听愣了:“这是何情况?”

“我倒是也想找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