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云家算什么东西(1 / 1)

云君则完全不想和双瑶离得太近,他一步步的往后退着,惊疑不定的看着双瑶。

云君则未曾察觉到自己的惊恐,也没有发觉自己的气势已经弱了双瑶一截。

这在如今的场面中,无疑是很致命的。

云君则目光阴狠的看着她:“你若再不松手,我便……”

“嘎嘣!”

一声脆响,那截握在双瑶手中的剑柄被猛然折断,紧接着那双冷戾的眸子抬起。

“你要如何?”

双瑶声音冰寒,冷艳的面容闪过森寒杀意,眼底是刻骨的恨意。

“噗嗤”一声,谁也没有看清双瑶是怎么移动的,她握着那截断了的剑刃,捅进了云君则的腹中。

血液汹涌而出,染红了她那双纤细修长的手。

周围人无一不感到惊恐,眼睛瞪如铜铃的望着双瑶,连大气也不敢喘。

云俊楚等人更是惊诧无比的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速度何时这么快了?

被捅的云君则更是脑子发懵,完全不知双瑶究竟是如何到了自己面前。

况且她腿上还有伤!

双瑶速度快的简直让人发指,云君则完全反应不过来。

直至现在,他瞠目结舌的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又抬头看着双瑶,满是不可置信。

双瑶漠然抬手,推了一把云君则。

负伤的云君则身子不稳,重重跌倒在地。

他的爪牙慌忙上前欲要救人,但双瑶却踩在云君则腹部的伤口上半蹲着身子,将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

“过来试试?”她冰寒彻骨的目光扫过,让人浑身一颤,毛骨悚然。

双瑶手中的匕首往下压了压,云君则的脖颈一痛,一道血线出现,血液渐渐渗出。

前所未有的恐惧蔓延在云君则心头,他心急如焚的冲那些人喊道:“都、都别动!”

云俊楚那几人只好住手,目光担忧的看着他,再无一人敢上前。

“双瑶,你敢杀我,以后就等着云家无穷无尽的追杀吧。”

云君则咬牙切齿,目光中满是恨意,似想将双瑶生吞活剥。

双瑶忽然笑了,却又是迅猛无比的往他琵琶骨处捅下一刀,让人猝不及防。

“啊!”惨绝人寰的叫声,他脸色苍白如鬼,痛的面容扭曲。

“云家算什么东西?”

“双瑶!”云俊楚急得大叫,他想威胁双瑶让她住手。

可当她冷戾的目光看过来时,云俊楚忽然开不了口了,他怕了。

“有事?”女子朱唇轻启,吐字如兰,阴寒而充满了杀气。

云俊楚根本不敢和这样一双眼对视,下意识的别过脸,退后了两步。

于深看着这一幕,眼神不由得有些凝重,原本控制着他的那些人惊讶于双瑶的忽然爆发,于深趁此机会从他们手底逃了出来。

双瑶又转过了头,目光漠视云君则。

极阴之体是么?那便直接挖了心脏,取出心头血。

云君则目光惊恐的看着双瑶抬手,眼瞧着那把剑就要捅向他的心脏,他身体紧绷如弦,冷汗涔涔而下,危急时刻,一块石子忽然掷了过来,打偏了双瑶手中的剑刃。

“妖女,住手!”

“三叔!”云君则看着来人惊喜的叫出声,就差没喜极而泣。

来者是云家的三长老,云君则的亲叔叔,云岩。

须发皆白,一身道袍,身后背着陈旧古老的黑色长剑,看剑鞘上图案的损坏程度,像是放置多年没有使用了。

绿色的藤蔓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如同离弦之箭,冲着双瑶而去。

双瑶趁着最后的机会本想再朝云君则脖颈上捅一刀,但却被再次打歪,不得不在匆忙中躲过这一次攻击。

而藤蔓没有逮住双瑶,却将云君则捆起,带到了云岩面前。

云岩看着云君则脖子上的伤不禁皱眉,眼底有一丝戾气划过,明显很是不爽。

但云岩到底是没云君则那么冲动,知道此事的利害。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还望二位海涵。”他潦草的道歉,敷衍的拱了拱手,就想带着云君则走人。

双瑶忽的笑了,极尽讽刺:“海涵?一条命你要我拿什么海涵?”

云岩脸色一僵,却是也看到了身下一大滩血迹的青梧。

青梧整个身子被斗笠遮住,虽然云岩不知那是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但明显能看出这东西是死了的。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圣女大人,为了大局考虑,此事还是就此作罢算了。您要知道,我云家的实力,虽然算不上强,但却也不弱。”

这言下之意,便是闹起来双方都落不到好了。

“您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此事该如何是好。”

云岩又开口提示了一句,一字一句皆在逼着双瑶放手。

“云家又如何,我双瑶保证,今日若你带走云君则,他日云家便不存于世。”

双瑶一个闪身到了云岩面前,速度仍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快。

云岩只知一阵劲风袭来,转眼便见双瑶到了自己跟前。

云岩莫名的心惊肉跳,若是在让这种人成长几年,他是不是无法敌过双瑶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云岩心底便涌起一阵狠意,决不能她成长起来对日后的云家造成威胁!

双瑶迅猛出手,纤细素白的手沾满了血迹,身影纤瘦,却是风骨凌然,眸光犀利似剑。

云岩匆匆躲避,先前云俊楚等人怕双瑶发飙殃及自身,早已躲在了云岩身后。

此刻云岩将半死不活的云君则扔给他们,道:“把药喂君则服下,然后带他走,老夫去解决这个逆女。”

“遵命,三长老。”应声的人是云俊楚,旁系的孩子是没资格称他一声三叔的。

同时扔给几人的,还有一瓶万金难求的疗伤圣药。

云俊楚眼中闪过亮色,难掩贪婪。

他紧紧攥着药瓶,里头散发出的浓烈药香,云俊楚便大抵能判断出这是何物了。

打开一看,更是惊喜连连,可想到这药是给云君则服下的,他万分不舍。

同时心下涌起不甘,凭什么都姓云,他命不好生在旁系就连叫云岩三叔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万金难求的药,云君则怕是司空见惯,而他却连看都甚少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