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紫气与青气(1 / 1)

在紫气想着有没有法子能诓双瑶几年寿命过来之时,三道朦胧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她定睛一看,那是一人两兽。

紫气慌了,它谈判的唯一资本就要没了!几乎是下意识的,紫气上前就想去拦,但被双瑶瞥了一眼便不敢动弹了。

“师妹。”

“嗷——”青梧和狐狸叫了一声,撒欢似的朝双瑶冲了过去。

两只猛兽争先恐后,青梧更快一步,跟个小炮弹似的扑进了双瑶怀中。

青梧两只又短又胖的臂膀搂着双瑶,嘴里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兽语,像普通孩子似的,有些啰嗦的碎碎念着。

狐狸在一旁皱着脸,显然很不满快它一步的青梧。

双瑶这才感受到了人气,先前紫气伪装出来的极为完美,让人感觉不真实,连嘴角的笑都像是刻意揣摩过的,就像雕塑似的。

表面看似完美,内里却僵硬死板。

狐狸用爪子轻轻扒拉着双瑶,眼睛耷拉着,时不时的瞥一眼双瑶,貌似委屈极了,似咋控诉着她偏心。

容墨在一旁看的无语极了,嘴角直抽抽,就在方才,他们遇到了一伙敌人,狐狸那叫一个骁勇又凶猛,一铁掌过去便将人脑袋拍碎。

末了还优雅高傲的舔舔爪子,震慑力十足,残暴又狠厉。

就是对他容墨,也还是那么傲娇又冷硬,永远都不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而现在呢,双瑶面前撒娇卖蠢的这只大笨虎容墨都不想认,估计要是方才那些敌人看到,怕是又会被吓死过去。

“师兄,有云孤的消息了么?”

“没有,我们好像被骗了。”

双瑶安抚着狐狸和青梧,对于容墨的答案,她毫不吃惊,意料之中。

从陆旭出现那时起,她就猜到容墨或许是特意被引开的。

陆旭的目标,就是君离夜。而她,成了这场刺杀里的最大变故。

双瑶那时在给君离夜换药扎针,全然脱不开身,便让狐狸和青梧随容墨一道去了。

她将先前发生的情况通通都和容墨说了一遍。

容墨脸色沉重,眼神森寒中,透着凛冽的杀气,同时在心底狠狠记了青陆国一笔。

他多年来在各国都有发展势力和情报网,若是他铁了心要动青陆国,他们也绝对讨不到好。

至少,也是一个元气大伤,岌岌可危的下场。

一旁紫气无语,这两个人就只顾着自己说话,能不能不要将它忽视的这么彻底?

“咳咳!”

紫气咳嗽两声,示意两人注意一下自己。

双瑶扭头,她不理紫气是觉得它应该会自己离开。毕竟人她找到了,紫气也就没有和她谈判的资本了。

“你还不走啊?人我找到了,寿命我不会给。”

双瑶态度坚决,显然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诶,别这么快下决定嘛,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并不觉得你能给的起。”

无情冷漠又平静的一句实话,紫气有种被人捅了两刀的感觉。

它还想再央求两句,却听双瑶声音清冷的道:“回头再说,我还有事。”

她转身带着自己人离开,但这时,身后风声凛冽,卷起激狂的杀气。

几乎是本能的,双瑶往后闪了一步。

然那股凌厉似箭的杀气再次朝双瑶射去,双瑶能躲闪中,大概能看清那是一团深青色的气体,满含煞气,阴森而恐怖。

这般突发的情况杀了双瑶一个猝不及防,她处于被动中,情况劣势。

青气比紫气猛多了,上来就是不容商量的杀招,就像一把无形的剑,双瑶甚至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气。

紫气赶忙去拦,但青气一次又一次的绕开它,铁了心的要弄死双瑶似的。

青梧和狐狸皆是看出了青气的不同寻常,一个张开血盆大口,一个铁掌凶猛,齐齐对着青气攻击,但却毫无效果。

青气被挥散之后,迅速的凝聚,每一次都更加凶猛。

她一次次死里逃生,容墨抽了剑,然而劈下时,却奈何不了这一团气体。

但青气却如有实质般的危险,将双瑶逼到退无可退。

而那道红光却很奇怪的,没有再次出现。

若是双瑶有功夫将鹿灵玉拿出来细看,会发现鹿灵玉的光泽已有些暗淡了。

双瑶生死关头,紫气急忙叫道:“住手!”

容墨双眼欲裂,狐狸和青梧眼睛猩红,几乎快要暴走。

狂风乍起,遍地的砂石枯叶被卷起,让人难以睁眼。

危急时刻,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苍老如只皮包骨般的手伸出,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双瑶睁开眼,护在她前面的人亦是回头,粗嘎的声音问道:“没事?”

这是之前客栈里的老妪,双瑶一眼认出。

“没事。”双瑶风轻云淡,就像方才历经生死危机的人不是她一般。

老妪叹气,她阅人无数,却看不透双瑶,明明年纪不大,心性却是沉稳,也不知是天性如此,还是后天经历过何种血淋淋的磨难,才能造就这份沉稳平静。

青气还要往上冲,紫气终于找到机会,挡在它面前,不让它前进寸步。

容墨满眼紧张的拉着双瑶打量,让她都略有些不自在。

双瑶推开容墨,“师兄,我没事。”

双瑶身上稍有挂彩,确实没什么大碍。

“让开。”阴沉冰冷而陌生的男声,让几人同时一怔,定眼一看,是青气开口了。

“你冷静。”紫气的声音仍是让人听了略有不适,就像捏着嗓子装出来的,有那么几分像宫里的小太监。

“不让开,我连你一起弄死。”

“你!”紫气愠怒。

这时,老妪忽然开口了:“小鬼,口气很大嘛。”

她忽然转头,那双混浊的老眼中有几分威严,落在青气身上。

“哼,老太婆,你寿命没剩几年了,何苦掺杂后辈的事情?”青气声音里暴躁而充满了戾气。

“老婆子还能活多久你就管不着了,这丫头,我的人。你若要下手,先过老婆子这关!”她手中破烂的拐杖猛然戳地,力量余波以此为中心点荡散开来,几人心头一震,大有一种心有余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