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改革(1 / 1)

“娘,我来看你们了。”白晚吟轻声说道。

而容景则默默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她。

转过回廊,花木扶疏,带来些许冷意。容景记得之前同绿珠来过一回林府,今日是第二次前来,可他却有一种对这里甚是相熟的感觉。

他甚至能说出下一个房间是谁的房间,也大概能想起房间里面的大概布局。他每打开一扇房门,里面的布景和摆设都能印证一些他的猜想。

可是他之前分明都没有来过这些房间,却莫名有了一种仿若故人归的感觉。

与此同时,菡莨也来到了南央阁,这里的女子同其他烟花场所的女子也没有多少不同,媚容生姿,衣不蔽体,各有风骚。

她虽是伴作男子进入,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着。

老鸨热情地招呼着她,与她挨得极近,顺便往她肩膀上一按,已经能明白她是一个女儿身,且功夫还不弱。她是个人精,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拆穿客人的身份。

菡莨有些不动声色地挪开了步子,不太欢喜刚才老鸨按她肩膀的动作。

许是老鸨也能看出了她的拘谨来,把帕子往她身上一甩,说话还是惯常的腔调:“看来这位小公子可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放不开也没有关系。反正今夜你尽情玩啊,我们阁里好看的姑娘啊,任你挑!”

菡莨微笑着点点头,但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不自在。

老鸨一走,菡莨便把腰间的雕龙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掌心处端详了一会才收了起来。

老鸨却是去找了青卿:“秉管事,外头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闻身上的香粉味,应该是个女子,而且功夫还不弱。”

青卿点点头,手里拿着香料正在熏香,神情无多大变化,只是专注地看着香炉,“把她看紧点吧,看看她来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老鸨点了点头,领命退了下去。

菡莨随意地找了一位姑娘,为了做出风流浪子的模样来,她把一只手搭在了那秋香姑娘的肩头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走得摇摇晃晃的,口中还不忘说些轻薄之词。

秋香把她扶进自己的房里,刚关好门一把匕首却抵在了她的喉咙间。原本喝得醉醺醺的菡莨此刻眸色异常清明。

她眸中透露着几分狠厉,“别说话!你要是敢喊救命我让你血溅当场!”

秋香右手把房门关得更紧了些,漂亮的脸上甚至不见半分惊讶和慌张:“姑娘,你的演技太过拙劣了些。”

还没有等菡莨反应过来秋香已经出手成风,手握成拳擦过菡莨的面门,菡莨急于躲闪,手中的匕首却被秋香反掌打落在地上。

两人在小小的房间里打斗,不时传出些瓶器摔在地上的东西,可是外头却不见有半分动静。

菡莨知晓刚刚自己在老鸨面前定是露了破绽,可她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也会那么难缠。

菡莨武功在她之上,可却被她压制得不能打个痛快,一招一式秋香总能找出破绽。她奈何不了秋香,秋香同样也伤不了她。

外头似乎有脚步声响了起来,菡莨无心与她纠缠下去,一掌化风,狠狠朝秋香劈过去,秋香往右侧而闪避过攻击,却被一瞬间炸起的烟雾迷了眼睛。

等迷雾散尽后,菡莨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青卿推开门,看见了房里的打斗痕迹,又只见房间里只有秋香一人,便明白打斗结果如何了。

她毫不意外这结果,仿佛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可秋香心里过意不去,她给青卿跪下:“这回是秋香疏忽了,没有把人擒住。”

“我又没说这事怪你,而且那也只是一个女子,不重要。你可看清了她的容貌?”

秋香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衣袍整理好,应道:“记得。”

“那你去把那人的容貌给我画出来,画好后再送气我房里。”青卿多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老鸨也及时进来了,她围着秋香走了一圈,语气难得柔软:“姑娘,没有伤到哪里吧?”

秋香摇了摇头:“妈妈,我没事的。我先去作画了。”

枯叶落,落在地上随意打了一个旋。

白晚吟祭拜过一回林家的列祖列宗后便离开了祠堂,而容景等人早就在府门前等着她了。

“你等了很久了吗?”白晚吟看着容景问道。

“没有。我出来后去府上随意逛了逛,刚刚才出来。”容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好了,我们回府吧。我有些累了。”他选择了暂时不将自己觉得府上场景熟悉的事情告诉白晚吟。

等自己把这件事情脉络理得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再告诉她吧。容景想道。

白晚吟看见他疲累的神色,点了点头。

短短三日的时间内,容景便把徐义辅安排进了朝堂,只不过徐义辅改名换姓过了,现在也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从七品的文林郎。但也总算是瞒着韩琦把人换进去了。

只是徐毅总经常抱怨在京城里没一点意思,练武场都没有个占地大一点的,耍起大刀来都不够位置。

这一番话被徐义辅听去了,徐毅又被揪着耳朵骂了一通。

钦天监占过乩了,言雨水那日是个好日子,万事大顺。

容介便挑了那日把改革旧制、推行新制的奏章给上了,甚至新制措施、如何推行等内容都详细地列了出来,可没有把皇上气得半死。

“朕早就说过府兵制现在在全国推行得好好的,而且无论是打退戎族还是青州大捷,凭的都是这种制度!又何弊之有啊?改革旧制,改推募兵制,那募兵制又何利之有啊?”

容介不卑不亢地应道:“北疆战事虽然胜利了,但我们前前后后损失了近十万的将士,作战时长长达一年。青州大捷我们也损失了三万的将士,作战时长长达三个月。这两次战役中损失的兵器、火器更不用计算了。那我们损失那么多将士的原因,究其根本,不就是因为推行府兵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