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打架的时候,可不能分心(1 / 1)

程笙点头:“恩,我知道溪溪关心我。”

他再度抬头,看向许诺,温和却强势的道:“许少,这两个人我都带走。”

许诺脸色终于变成今晚最难看了,乌压压的,那道疤痕,更加的难堪了。

他阴沉的道:“程笙,你别给脸不要脸!”

程笙不见动怒,只是仍旧平和,如溪水一般:“抱歉许少,今天这个脸恐怕我还是要定了。”

他说完,往前走了一步,远离了乔溪,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许少,您父亲在桐城是土皇帝,但官商自古都无法分开,你确定因为一个女人,而损害了我们两家的关系吗?”

许诺自小沁.淫在官家之中,当官的需要商人的支持,商人需要当官的庇护。

而一旦合作久了的人,总会抓到对方一些把柄,近乎,两方的合作,只能越来越牢固。

他清楚,他父亲官做得那么大,程家的支持,必定也拿捏住了什么可以毁掉许家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

他冷冷的笑:“放人也不是不可以,那我的面子该怎么办?”

程笙一顿:“许公子想如何?”

许诺神色吊儿郎当的,阴沉也不见减少:“男人嘛,脸上有点疤痕才算男人。如果程公子能够把我们这里的人全部打趴下,当然不伤及性命,这两个美人,我都给你。”

程笙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许诺好歹是许shu记的儿子,面子尊贵得很,该给的还是要给。

乔溪立刻握住程笙的手,摇头:“不行。”

程笙从小就喜欢看书,打架只有被人打的份。

她冷冷的看着许诺:“许少这不是欺负人吗,你们那么多人,怎么看都是赢了。”

许诺:“那你想如何?”

“加我一个如何?”乔溪笑:“我就是一个女人,只有挨打的份,给许少出气不是更好?”

许诺的狐朋狗友大笑:“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打坏了我们会心疼的。”

乔溪无言的冷笑:“许少,成不成就一句话。”

许诺最讨厌强势的女人,看到乔溪这样,压根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

他点头:“当然可以。”

说完,立刻吩咐人疏散人群,把场地空了出来。

许诺的六个狐朋狗友,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盯着程笙,不打死,可以打残啊。

“大美人,可不要说我们以多欺少啊!”几个男人争相大笑。

乔溪低头,冷冷的笑了笑,神色冰冷倨傲。

她趁男人出其不备,一个手刀,直接劈到了他的脖子上,冷漠的声音从薄唇里缓缓的泄出:“真是……太啰嗦了。”

被她一个手刀劈到了男人,浑身抖了一下,然后直接倒地,昏了过去。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一个柔弱的大美人,竟然武力值那么高,直接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给劈晕了。

顿时,所有人都不敢情轻敌了。

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便开始出招。

乔溪身体很柔软,最擅长躲避,可是比起躲避,她更喜欢一击毙命。

所以,哪怕这几个男人武力值都不低,她都不躲避,招招逼向他们。

乔溪从小就练习跆拳道,在美国的时候,为了生存,更是不敢松懈。

可是程笙不同,他就是一个书呆子。

很快,就被两个男人逼得只能挨揍的份。

乔溪长腿一抬,直接狠狠的踹到正在打着程笙身上的男人。

“美人,打架的时候,可不能分心。”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乔溪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后背就被挨了一拳。

她踉跄的往前扑,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溪溪……”

“乔溪……”

两道惊呼声响起,程笙从地上爬起来,担忧的问:“你有没有事?”

乔溪忍住那股疼痛,面色刹那冷如冰霜。

大男人搞偷袭。

她冷冷的笑,直接抬起一边的椅子,朝着男人身上砸过去。

她身上有一股狠劲。

那股狠劲,是在不幸和艰难中生出来的。

她就像染了血的恶鬼一样,动作狠辣,眸光机械,像是打红了眼一样。

几个男人,甚至被她打得节节败退。

许诺看着,没有想到这个女人那么狠。

老三那拳头,就算是男人挨上都不好受,没想到一个女人,吭都不吭一声,还把所有人都给打趴下了。

真辣。

辣得让人想摧毁。

许诺冷冷的笑,身形犹如鬼魅一样,出现在了乔溪面前。

乔溪脸色一变,抬起手,抗住了许诺的的攻击。

许诺不动声色的笑,迅速转身,然后,一个比乔溪力气还大的手刀直接劈到了乔溪的身上。

乔溪身形控制不住的往前扑,狼狈的扑到了沙发上。

口腔中有猩红的味道要冒出来,她咬住牙,忍住了。

那股疼痛,却让她一下子没有站起来。

她没想到,许诺的身手竟然会好成这样。

让她一招就败了。

“许诺!”程笙震惊的大叫,温和的双眼瞬间血红,朝着男人扑了过去。

许诺轻轻的转了个身,笑容冷漠:“程公子,我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品德,同样,对你仁慈,你也要见好就收。”

程笙身侧的手狠狠的握紧,指甲陷入了肉了,很快就染红了整只手。

这一刻,多年来的骄傲全都没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多么懦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乔溪!”温柔哭着道,她跪坐在乔溪的面前,手足无措的道:“你有没有事?”

她何德何能啊,让乔溪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乔溪救了她两次。

一次是林雪凝事件,一次是现在。

她为她好,便毫无保留的为她好。

温柔哭得身体颤抖,她想抱住乔溪,又不敢碰她。

她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哪里疼了,还是哪里都疼。

乔溪额头上淌在冷汗,她咬了咬牙:“没事。”

其实疼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她还是必须站起来。

从来,不论怎么样,哪怕死了,她都要从地狱里爬出来,活过来。

乔溪扶着沙发站起来,冷冷的笑:“看不出许少伸手那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