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站在绘世学院破碎的庭院里,目光扫过四周倒塌的墙壁和扭曲的金属框架。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啊这……是传送门打开的方式不对吗?”她环顾四周。“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二相乐园吗?我们才离开多久?这地方……还是之前那个二相乐园吗?”
绘世站在她身侧,目光从那些废墟上缓缓扫过:“不会错,这就是现实。货真价实的哈托彼亚。”
星已经向前跑了几步:“……姬子呢?”她提高声音。“姬子!能听见吗!”声音在废墟中回荡,没有人回应。远处传来隆隆的崩塌声,像是对她呼喊的回应。
星掏出手机,试图联络列车上的同伴。屏幕上的信号图标在闪烁,通话请求发出后只有沙沙的杂音和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她放下手机,手指在机身上停了一下。
银狼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设备,摇了摇头:“不止通讯。二相乐园的坐标数据也都到处乱跳——珠星大厦这是到哪儿去了?这片空间……似乎连物理法则都被完全重写了。”
绘世的目光从那片正在缓慢变化的天空上收回来:“这景象……和千年前,军团撕开天幕时一模一样。归寂……终于不再满足于旁观了。他等待已久的机会到了——困住「贪饕」兽蜕的画中世界已经形同虚设。”
银狼转向绘世:“既然归寂这么能耐,他直接毁了这里不就成了?为什么还要加入幻月游戏?”
绘世摇摇头:“这意味着,让那具死而不灭、沉寂了无数纪元的兽蜕真正醒来,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条件。”
星放下手机:“累积巨大的愿力?”
银狼接上话:“巨大的愿力……用来激活兽蜕。作为幻月游戏的胜者,恰恰积累了谒者中最庞大的愿望能量。”她看了刃一眼。
刃点了点头:“利用游戏的规则,赢取阿哈的权能,充当喂食贪饕的最后祭品。”
绘世点点头:“归寂想将这一场幻月游戏摆成一桌供奉贪饕的盛宴。”
银狼收起设备:“啧,一想到在这场游戏里赢家通吃竟然是字面意思,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刃看着她:“阿哈难道会默许这一切发生?”
星摇了摇头:“我们无法预测星神的想法。”
绘世向前走了一步:“不管阿哈怎么看待这件事……神不为者,人为之。和过去一样,我们必须阻止归寂,集结一切能集结的力量。”
星点了点头:“无名客绝不会袖手旁观。”
银狼重新展开电子屏幕:“行吧,算我一份。无论如何,我的Game Ending可不想落在古兽胃里。”她操作了几下。“坏消息——整个学院……没有生命反应。”她停顿了一下。“也就是说,这儿除了我们之外,一个活人也没有。”
星皱起眉头:“一个人也没有?……学生呢?老师呢?”
银狼收起屏幕:“往好处想,也许他们被你们大姐头疏散,避难去了。”
星没有接话。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一座残破的高楼上。那道身影站在楼顶边缘,斗篷在风中轻轻摆动:“那……他是怎么回事?………”
银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哈?闹鬼了?”
那道身影侧过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消失在楼顶边缘的阴影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银狼收回目光:“原来是他啊……还真算闹鬼了。”
星站在原地,目光还落在那个空荡荡的楼顶:“……阿夜。”
绘世走到星身边,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转回目光:“你和他是朋友吗?如果他也加入我们……打败归寂的胜算也会增添不少。”
星点了点头:“嗯。我们曾经是很好的同伴。”
绘世看着她的侧脸:“曾经?看你这表情,看样子你们有很多故事啊。”她停顿了一下。“你喜欢他?”
星没有回答。
绘世没有追问。她继续开口:“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恨」……因此他拥有了极为恐怖的「怨力」……但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无穷无尽的「愿力」会使人迷失……而他也在有意抑制自己这股力量,抑制对你们的「怨力」……”
星:“……”
绘世继续说道:“但我也能感觉到……他其实也很珍视你…很在意你……我想他之所以远离你们……应该是担心无穷无尽的「怨力」席卷自己,害怕自己无意识伤害你们………”
………
“我想他现在也十分纠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你们之间的故事可能比我想的还要复杂……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的故事,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以讲给我听吗?……”
星看着绘世的脸有些恍惚,她是姬子的祖先,明明两人相差了1000多年……但她们真的好像,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非常相似……只能说「毁灭」的力量过于强大了。
星点点头:“嗯……我答应你……”
绘世笑了笑:“真是个好孩子……不过我们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你的其他同伴们还有二相乐园的人们还在等着我们,不是吗?”
星握紧拳头随后看着前方:“嗯……姬子她们还在等着我,我们继续前进吧!”
(这几天比较忙,先水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