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的雪依然在安静地飘落着,星站在那片光芒中央,她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位曾经的故友,随后紧紧抱住了五条夜,生怕下一秒他就会再次消失。
星的声音闷闷的:“你这混蛋,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们?”
五条夜犹豫一会:“……对不起 我只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你们……是我伤害了你们”。
星抬起头,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随后她抬起手,捶了一下五条夜的胸口:“白痴,这又不是你的错,我们怎么可能会介意嘛……”
五条夜低下头:“对不起……”
随后星重新靠回五条夜的肩头:“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随后星抬起头和五条夜四目相对:“阿夜,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五条夜:“???啊,这个嘛,呃——”他的目光微微偏转了一下:“慢着,这次我来找你有急事的……”
星:“???”
五条夜继续说道:“我已经知道那个「归寂」已经回来了,不过现在是敌暗我明,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已经和绘世见过一面了,得知一些关于事情的真相,等我慢慢跟你讲……自从哈托彼亚入画后,绯英与她分别约定镇守现实与画界此生不复相见——”
“所以绘世就藏在画中世界的最深处,不过就像我们一样重获音讯时没有嘘寒问暖,只有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
“星,你现在一定有许多疑惑吧?我知道你想要问我很多事情,不过在为你解惑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下忙”。
五条夜看着星:“绘世说,烬土纪元那位「界外天魔主」也就是归寂。曾化作友人的模样混入反抗军中造成了惨烈的伤亡。”
“她需要我们拿一样信物证明我们的身份才肯相信我们,所以你身上有没有携带绯英的信物?”
星挠挠头:“要说绯英给的只有这个——”随后她将那张面具从身侧取出来:“这还是她给我画的。”
五条夜有些震惊:“你是说她为你绘画了一副谒者面具?”五条夜又端详了一下面具,随后又还了回去:“唔,这个面具还真像你……这下身份的事情就不用愁了……关于烬土纪元的一切……绘世她跟我讲一个故事。”
星有些疑惑:“咦?”
五条夜开始缓缓道来:“………千年以前,界外天魔的军团降临哈托彼亚,「烬土纪元」由此开启。”
“夺走生命,对「毁灭」来说,比吹落一根羽毛更简单。而在无数受害者中,一个垂死的女婴,幸运地被一位画师所救。她被画师收养为女,取名绘世。”
“为了保护女儿,画师将她禁足家中。灾火燃遍大地,唯有绘世深居简出。”
“直到有一日,一颗流星划过幽暗的天际,震天的巨响撕破了荒土寂静。那名少女难耐好奇,悄悄溜出家门,循声寻找。”
“于是她看到了,在冰冷的幻月之下,一座「无限的高塔」矗立在地平线尽头的山脉上。”
“而这座「高塔」有着数不清的窗口,纤细修长、节节攀升…比起塔,它更像是一条受伤坠落在大地上的铁龙。”
星瞪大眼睛:“这是坠毁的列车?”
五条夜微微点头:“没错这座只矗立片刻的高塔正是坠毁的星穹列车而绘世的姓氏「无量塔」也来自她所目睹的奇景。”
五条夜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那时,在列车周围,盘桓着无数形象可憎的怪物。在怪物的包围中,寥寥几位奇装异服的勇士战斗不休,却不敌源源不断的敌潮,逐一牺牲。”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这些为了哈托彼亚而搏命参战的人,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跟我们一样都是行于「开拓」的无名客,从那一日起,绘世踏入尘世,开启了自己作为「幻造之母」的人生。”
“但他们并没有很强大的力量,在敌我悬殊的漫长战争中,她不得不寻求幻月游戏的助力——试图以星神仪式的伟力将恐怖的界外天魔主锁死在有限的战场中。”
“这也是幻月游戏史上首次八位谒者齐心协力,对抗自界外降下的强敌——绝灭大君「归寂」”
星歪着头:“她赢了?”
五条夜笑了笑:“如果她赢的话现在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麻烦事?所以她失败了,既没有赢得幻月游戏也没有杀死归寂。”
“而在烬土纪元的尾声她汇聚所有的愿力将世界绘入画中,以自身为钉、稳固画卷—将绝灭大君隔绝在外。”
“而只要「画卷」依旧包裹着现实,「归寂」就无从染指哈托彼亚深处的古兽遗蜕,所以我们的目标也就是那里。”
星抱着五条夜的手臂:“所以我们这就出发?”
五条夜摇摇头:“是你要出发我因为各种原因,现在还不能出现太久,但还请你相信我…我会在终点一直等着你的……”
五条夜看着远处道路继续说道:“接下来,你要沿着这条道路向下,栽种着「千愿之荫」的河畔聚集着不少尘灵。”
“等你准备好了就挑选一只尘灵,默念绘世的名字和渡往彼岸的心愿,然后将它放入河中,这样你可以找到绘世了”。
“等到一切结束以后,我们就一起回列车,一起回家。”
星点点头:“好,这一次你可不准再失约了……”五条夜笑了笑随后答应道:“当然……”随后五条夜转过身,一眨眼的功夫就再次消失不见。
星苦笑一声:“还真是神出鬼没的,总之阿夜没事就好,先去「千愿之荫」的河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