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私通的事，莫名其妙传到了昭武帝耳朵里，陆铮哪有心思管这个，直接叫人打死拖出去便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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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被打得死去活来，屁股都烂了，喊娘的声音渐渐衰弱下去，突然棒子却停了。

姜淮让其他人退下，自己站在他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阿川嘶哑道，“为什么你也是怀了野种，却没事……凭什么，我不能成为你……你也来看我的笑话……呵呵……”

姜淮伸手，阿川知道要挨巴掌，他那么重地害过姜淮，如今一报还一报，却没力气再躲，只是徒劳地闭上了眼。

姜淮轻轻拭去了阿川脸上的泪水。

“你还小，”姜淮道，“不要成为我，我吃过太多、太多苦。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没人告诉我，所以我要告诉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

阿川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您是个好人……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姜夫人……我该死啊！！”

“该死的另有其人。”姜淮静静道，“我送你出宫，不要再回来。”

阿川被装进运菜的车里，他动不了，只是把头一味地朝着姜淮：“您到底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救人还需要理由么？”姜淮道，“只有害人才需要。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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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死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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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别气坏了身子

阿川睡得迷迷糊糊，运菜的车停了，他稀里糊涂地，滚落到了陆荣脚边。

早该死了的先帝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表子命真好，阿淮把你保下了。”

阿川浑身剧痛，害怕地看着他。

“陆铮还是不够上心，”陆荣端详阿川的身体，“换了我，将你一口牙都敲掉，把这一身嫩皮给剥下来，蒙个灯笼给你孩子用。教你知道，空口诬陷人，是有代价的。”

“可惜啊，”陆荣悠悠道，“阿淮把你救了，我就不能拂了他的心意。”

阿川浑身发冷，终于明白姜淮到底是怎样在九死一生的局面里，将他从奈何桥下捞了上来。

那么好的人，连他犯的错都能原谅，和这些禽兽周旋、在烂泥里打滚、被他们折辱，真是天下最没道理的一件事。

“我会报答公子——”

“你有机会报答他的——”

两句同时说出的话，令陆荣一顿，姜淮不会做绝的事情，他都会替姜淮想到。

他让人带阿川去休养，转头问蛊师：“真能一模一样吗？”

“没问题，连姜淮自己，都会分辨不出来，哪个是自己。”蛊师道，“保证你的什么替身计划，万无一失。”

好，陆荣道，你去吧，我来给怀王找点乐子。

怀王现在每天忙着洗澡。

清理世家的活正在要紧处，他不能不干，姜淮又怀孕，怀王每次过去前都恨不得洗上一个时辰。

姜淮都记起来了，但他不提，柳浑青自然也不会主动触这个霉头。他每天神色恹恹的，对人爱答不理，陆铮不知道在旁的地方摔过多少东西，柳浑青听说勤政殿一天要换三班打扫。

怀王比昭武帝能忍，而且不自觉地以此为傲。那天怀王突然想到，如果直接把姜夫人拿到京城，姜淮是不是会开心点？至少，对自己有点好脸色。

西川那边一动，陆荣就收到了消息。他恨怀王恨得牙痒，立刻情真意切地给姜淮写了一封小信，装委屈说自己好不容易在西川找到了姜夫人，却被柳浑青掳走，恐怕要对人不利呢，都怪自己没用，保护不了丈母娘，好阿淮打我骂我都认了。

梧桐正在院里扇冰块的凉风，看见自己主子忽地一下坐起身来，脸色十分难看，顾不上梳头发就往外走。

梧桐赶紧小跑跟过去，说这时候早朝还没下呢，主子去找人也不方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