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陆铮。
他不在乎。东西用坏了就扔,人用坏了就死——人不过就是更不经用的一些东西罢了。
漂亮的东西,坏了更漂亮。
陆铮的几把从姜淮的乃子中间穿出,抵在姜淮的下巴上,粗暴地反复进出,嫩肉马上被磨红了一大片。
每操一下,姜淮的乃子就水一样地晃动一下,淅淅沥沥地溢出液体来,洒在粗黑狰狞的银茎上,极其扎眼。
陆铮兴奋得双眼发红,腺液流个不住,姜淮的鼻尖都是浓烈的雄性气味,忍不住伸舌头去舔,去追逐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姜淮的手都捧不住了,陆铮撤出来一些,用涨红的几把头去抽姜淮已经肿起来的乳尖,姜淮抽泣了一声,一阵剧烈的痒意从乳尖弥漫全身,有什么东西在迫切地涨出来。
“皇上……主人,帮帮小母狗……”姜淮无助地又将乃子捧到陆铮的几把下面。
“好痒……嗯啊……不行了……帮帮……”
陆铮的大手骨节分明,比姜淮不知道有力多少,此时轻轻掂量着逐渐变大的汝房,残忍地感受里面渐渐丰盈的水液。
还不够。
还要再下贱一点。
姜淮将自己柔软的汝房乖巧地搁在施暴者手中,还不忘将陆铮的几把舔得啧啧作响,他的半干的发梢,蹭上乳白色的奶水,又黏在身上,仿佛一件无形的丝帛,半遮半掩地勾勒出上半身的全部曲线。
姜淮哼哼唧唧,抬手搭在陆铮的大手上,无声地催促着他帮忙自己通乳。
主人?呵呵。他也这么喊怀王。
“这么能发扫。表子。”昭武帝沉沉道,“没碰你,都能下贱成这样。”
昭武帝手上的青筋道道粗壮,和几把上的一样,看起来蓄势待发。
“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呜呜呜……求您……”姜淮神志不清地出声,他把嘴巴张到最大,把喉咙放松成一个几把套子,去套农陆铮的银茎。
根本放不进去。
如果不是陆铮按着他的头使劲,他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把那东西完整地吞下去。
姜淮的头被钉在几把上,一动不能动。昭武帝将他的头发都抓在手里,露出脆弱而清楚的脖颈线条。
另一手握着姜淮的左胸,青筋一鼓,满满地挤了一次。
刹那间积蓄的奶水喷社而出,姜淮从喉咙和几把微不可查的缝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申银,下身跟着一抖,喷了一滩黏腻的甜水出来。
这一下子喉咙收得很紧,昭武帝爽得叹气。
原来是这么用的。
漂亮的东西,用坏了会更漂亮吧。
昭武帝每挤一次,姜淮的喉咙就剧烈收缩一次,陆铮一手还拢着姜淮的头发和后脑,几把再往深处一操,真恨不得把姜淮草了个对穿。
姜淮的小脸一副崩坏的样子,却还被盯死在几把上抽搐,奶水也不受控制地喷在昭武帝的大腿上,比他的眼泪滑落得更快。
等到昭武帝换手的时候,姜淮已经爽得双眼翻白,身下诗了一滩,小批不由自主地在玄色黑靴上蹭来蹭去,留下银靡的痕迹。
“不要……不要了……母狗不要了……”姜淮喃喃地求饶,胸腔还在倒气,被使用得太过了。
陆铮这时候倒聪明得很,他惦记着那种无可比拟的紧致,将姜淮按在床上后入进去。
果然,一喷奶水,里面也使足了劲儿绞他。
姜淮的汝头已经像小葡萄一样大,显然进入了夸张的哺乳发晴状态,宛如雌兽受孕一般撅起了屁股,水润得一塌糊涂。
“随便见见外人,就发晴成这样,嗯?”
陆铮一边狠草,一边看着姜淮止不住的奶水,含了上去。
“喷奶的小表子。我草场上的那些小母牛,也没有你能喷。”
“嗯啊——啊——不行——噢噢……”姜淮半闭着眼,陆铮压在他身上,吞吃他的所有奶水,他推他,只换来唇齿之间的一磨。
他真的不行了。
喷无可喷,烂掉的一摊银肉。
陆铮伸手,从柜橱里拿出两枚锃亮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