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儿，要掉不掉的，柳浑青下意识低头，亲掉了那滴眼泪。

姜淮的眼睫毛抖动起来，轻轻扫在柳浑青的嘴唇上，好像要飞起来的蝴蝶，一直顺着柳浑青的血管往他心脏里飞。

柳浑青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简直诧异非常，他攻城略地时，心跳也没有这时响。

他们一年多没见，怀王后知后觉地想，原来我一直在想他吗？

原来“想”的声音会这样大吗？

姜淮还是有点怕他，怀王给陆荣的那一刀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可他又被狠狠调角过，柳浑青亲他，他也不敢躲。

他怯怯地看着离他近在咫尺的怀王，似乎在请君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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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浑青像被蛊惑一般，嘴唇慢慢向下，那是一个索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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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敏感，”昭武帝忽然冷冷地插话，“也是怀王的鞭子上贡得好。”

一语惊醒吻中人，柳浑青直起身来，张了张口，一时无话。

“应该的，”柳浑青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好东西……当然要分享。”

昭武帝心中莫名不快，姜淮还在他身下微微喘夕着，柳浑青刚刚离得那么近，姜淮好像眼里完全没有他了。

陆铮俯下身去，一身贲张的肌肉像城墙一样把姜淮压在身下，他拨开姜淮的长发，露出瓷白的脖颈，想也不想地咬了上去。

极具掌控欲地叼着后颈交够，把自己的种都喷在雌兽的身体深处。姜淮微微翻着白眼，呜咽着接受全部的京液。

陆铮一边射，一边示未地看着柳浑青。如果是只老虎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呲牙了。

怀王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陆铮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射过之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点，姜淮软倒在他怀里，他也没计较姜淮没有按照规矩给他清理几把的事情。

“老三，”柳浑青冷冷道，“我还没射爽呢。”

昭武帝到了贤者时间，人模人样的，道：“你捡来的那个小娼妓，看来不够你用的。”

消息够灵通的。

柳浑青也不问陆铮是如何知道的，轻描淡写道：“玩玩而已，你若是玩腻了这个，我把那个换给你。”

昭武帝与怀王对视，第一次，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掩饰不住的敌意。

陆铮摸着姜淮的脸，问：“真那么像？”

“像。”柳浑青随口道，“年纪小，身子软，青楼里出来的，和……不一样。”

“这一年多，可亏着他，咱们怀王打仗打得如此顺利。”昭武帝道，“可要重重地赏，朕给你们赐婚好了，不必藏着掖着。”

陆铮打定主意要柳浑青纳妾，一个不够，给他纳十个、一百个。

柳浑青挑眉道：“你自己的婚事都没个交代，少操心我的。不如这样，那个小孩还是个雏儿，就献给陛下了。”

昭武帝把“雏儿”两个字咀嚼了两遍，坐直了身体，还是牢牢搂着姜淮，嘲讽道：“你没动他？你是不行了——还是，为谁守身如玉呢？”

柳浑青随口道：“没什么兴致——你一直抱着他也不嫌累。”

东方已经微明，长夜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姜淮的睡颜上，几乎有一种晶莹剔透的质地。

姜淮不安地动了动，把脸往昭武帝的怀里埋了埋，柳浑青的视线贪婪地跟着姜淮的脸，覆灭在阴影之中。

“老三，你该上朝去了。”怀王道，伸手要把姜淮接过来。

刚碰到姜淮的一刹那，昭武帝低低开口：“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怀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来：“没有。哪里的事。怎么可能。”

……我……爱上他了？

柳浑青想也不想就反问：“你抱着不撒手，你爱上他了？”

昭武帝手上的青筋鼓了鼓：“当然没有。”

说不清道不明的剑拔弩张，比日光还要更快地充斥在殿内。

半晌，柳浑青道：“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呢？什么时候你陆铮也成婆婆妈妈的人了？”

“我还没问你，让我在朝堂上挨那么多骂，什么意思？”

换了话题，陆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