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淮奇怪地回头,陆荣一副轻松的神色,说开玩笑的,朕爱你呢。
朕要把子孙京液都灌进你的宫腔里,朕要你怀朕的种,从此再也不必出殿门,日日张开腿,伺候朕的龙根。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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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坏种年下是这样子咯
谢谢@芐村言里的大打赏?
第20章宫腔打开了
柳浑青大婚那天,堪称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百年中难得一见如此铺张繁华的婚礼。
有打天下之首功的四方兵马大元帅,配文韬武略的长公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确实想不出更加登对的搭配了。
皇帝陆荣的亲自登门道贺更是把这场婚礼推向了高朝。
柳浑青和长公主都没有高堂在世,因此二拜高堂时上面是皇帝。
陆荣朴素行事,只带了一个随行侍从,此时正在高台上给陆荣斟酒。
新人正簇拥着往这边来。
“阿淮,心里难受么?”陆荣侧头去问,手却不太规矩地顺着细白的腕子摸上去,有一种偷晴的快敢。
姜淮身份很敏感,在场有很多前朝大臣,他不肯以陆荣的妃子身份前来,自愿扮作侍从。
姜淮看了看漫天的红绫,慢慢地说没有,大元帅配长公主,我有什么难受的。
撒谎。
陆荣心说。可他今晚有个大计划,此时最不能刺激姜淮。
“还有更配的呢。”陆荣促狭地看着他,意思是他们两个成婚。
前朝太子兼先皇妃子,配当朝皇帝?
那确实还能更轰动一些。
柳浑青一身吉服,面如朗玉,贵气逼人,已经完全看不出那个隐忍的暗卫头领的样子,仿佛这才应该是他本来的生活。
拜过三轮,礼成。
又是一轮大聚会,宾主尽欢。
姜淮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他借口去厨房拿酒,溜了出去。
他捧着酒壶,在将军府的后院慢慢地走。柳浑青逼他喝“交杯酒”的那天,还仿佛昨日。
那么浓烈的爱恨,真能一笔勾销?
姜淮看了看手里的酒,自己喝了起来。
陆荣找到姜淮时,他正在后池塘边的假山里,衣衫不整地睡着,脸上还留着地面鹅卵石的印子。
陆荣怒极反笑。他找了他半天,一开始想姜淮逃了,他找到他一定打断腿,后来听下人说在池塘边见过姜淮。
陆荣突然一口气上不来,仅仅想到姜淮投湖自纱的可能性,他刚刚喝的酒顷刻就从毛孔中散出去了。
他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大群人,长公主陪客不便,新郎官陪着皇帝出来找人,还找的是一位完全不重要的小厮。
陆荣把人抱起来,脸上还在笑,说见笑了,诸位。
柳浑青定定地看着他怀里的人,低头对陆荣认错,说自己看管不力,云云。
姜淮是被干醒的。
陆荣压着他,身上竟然也穿了一身吉服,红得逼人。
硕大的东西正在他体内进出,醉酒后的小批软烂,外翻成一朵娇弱的小花。
“你……陛下!嗯啊……”
陆荣本来面无表情,此刻立马换上了一副委屈的神态:“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想不开去自纱了,我真不该带你去这场婚礼……”
姜淮就是这样啊,吃软不吃硬,一看到陆荣委委屈屈的样子,立刻心软了。
心一软,批就更软。
陆荣心里冷笑,一遍一遍拿硬得像铁的几把顶他的宫口。
“那里是……啊,顶到了!不可以,小批受不住了……唔嗯……”姜淮的手无力地抓住陆荣的袖子。
陆荣低头吻他,交颈蝉绵,吐出灼热至极的气息:“我想与你成婚,嗯……我知道你不想,没关系,我自己穿喜服就好了。好爱你啊,阿淮。好爱你,爱得快死掉了。”
事后很多年姜淮回忆起这一幕,完全是毒蛇吐信,可那时候,他完全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天罗地网,弱水三千。
他的宫口渐渐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