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从嗓子眼儿里喘了一声,他被草得太久,已经没多少力气叫床了。
柳浑青伸出腿,踩在姜淮的头上,仍然伸着手:“刚回——你喜欢他?”
陆铮盯着柳浑青,半晌,把链子递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一个小娼妓,也值得你开口朝我要?”
柳浑青接了链子,顺着力道把姜淮的头拽起来,姜淮的舌头还在外面,一副被草傻了的样子。
他眉眼低垂,十分乖巧,是已经认了命,可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泪。
柳浑青看了一会儿,用粗糙的指腹擦了擦他的脸,道:“小母狗哭什么,你三哥——哦,你主人,期付你了?”
姜淮明显感觉到陆铮的东西跳了一下。
他即使再迟钝,也知道话里有坑,他现在在陆铮手底下过活,知道说什么话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儿。
姜淮摇头,说没有,没有期付,鼻子尖儿却红红的,眼圈也红红的。
他本来哭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疼痛他已经习惯了,只是听着陆铮和柳浑青说他是娼妓,像分享一个泄欲的物件儿一样分享了他。
他也只配给他们泄欲。有点儿难受罢了。
陆铮:“柳哥你什么意思?”
柳浑青笑:“没什么,知道你调角母狗有一手,怕你手下留情,退步了。”
陆铮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要证明自己没有手下留情:“回我宫里,一起?”
第7章一道送命题
陆铮和柳浑青,谁都没有手下留情。
姜淮几乎被他们干死在那里。
他们带他回的宫不是陆铮新封的,而是陆铮当质子的时候,住的那个偏远的小殿。
那个偏远程度姜淮有印象,要不是陆铮住在这里,他应该一辈子都走不到这儿。
当年他看陆铮吃穿用度都十分一般,甚至称得上简陋,因此还对宫人发了脾气。
太子殿下一向都和颜悦色的,偶尔发一次脾气,吓得跪了一地。
陆铮没跪,他在姜淮身后直勾勾地看着他。
管事的说冤枉啊,他们只是按规矩办事。
姜淮说我就是规矩,以后陆铮的份例照着我的来,听懂了吗?
管事的急忙点头,领着人撤了出去。
陆铮把玩着茶杯,里面茶叶粗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茶。他其实把姜淮领过来,只是想趁人少占点便宜,他自从听柳浑青说姜淮是个双性,便一直想草他的小批。
结果一不小心卖了个惨,看起来效果还挺好。
姜淮略有担心地看着他,说别喝这种茶水,以后不会了。
陆铮心里突然痒痒的,他改变主意了。
这么好玩儿的小母狗,应当换一种玩法。
*
姜淮被关在偏殿里三个月,每天被迫承受陆铮和柳浑青的暴奸,他的链子拴在床头,除了床上哪也去不了。
一开始还求着他们让他去排泄,后来在床上天天被草得失近,各种水儿都流在了床上,也就不用乞求了。
陆铮和柳浑青好像在比一场无声的竞赛,一个比一个凶狠,而且玩得很脏。姜淮三洞齐开,每一处都在往外冒水儿,这还不算什么,他们非逼着姜淮闻他们的味道,要一闻到几把,就自己发晴,真正像一个失了智的母狗,撅着屁股求他们打种,不仅要求精,还要求尿,完完全全是个肉套子。
逼着姜淮承认,自己生下来就是给他们草的。
姜淮做不到,就下药,就打,就奸。
奸到晕过去,再奸到醒过来。
各种花样几乎都玩遍了,姜淮往往求得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来,后面还插着巨大的两根,比赛一样地草他,简直想把几把从他嗓子眼儿穿出来。
姜淮再张嘴的时候,就是给俩人擦枪,舔掉上面所有的银水,陆铮的,柳浑青的,他自己的。然后伸着舌头给两个人检查。
这时候姜淮精神已经涣散了,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休息,难免松懈一些,有一次就犯了忌讳。
他照例吞了陆铮的东西,细细地擦干净,然后伸出舌头让陆铮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