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打狗给人看,孙广的好算盘(1 / 1)

好戏没让她等太久就开始上演,灰色西装的男人沿着草坪边缘转了转,然后径直走向孙广所在的方向。

楚落舟故意调整座椅,找了最合适的角度看戏。

孙广起身跟男人简单交谈几句,脸色阴郁,在对方要伸手的时候,他避如蛇蝎。

对于尊严的践踏,孙广自然无法容忍。

可他更知道,这会楚落舟就在看戏,巴不得他闹出事情来。

忍,孙广逼迫自己忍住。

没想到,眼前人竟然提到了厉十安,语气轻挑,“你就不要肖想厉家人,考虑考虑我,孙广,我觉得自己比厉十安更……”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孙广就举起了拳头。

一方面眼前的人确欠揍,另外他有故意的成分,既然今天的排场是有意为他安排的,就如某些人所愿往下发展。

倒是要看看,到底谁的“惊喜”更有趣一点。

灰色西装的男人结实的挨下一拳,他脑袋旁边,抬手碰着眼角有些难以置信。

见孙广要离开,他怒气横生,伸手将人拦住,怒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实话告诉你,今天这样的场面我过来就是厉爷有意……”

没给他机会把废话说完,孙广往后退了退步子,“狗子,咬他。”

毕竟是开了许多家宠物医院,而且他身上向来有爱狗人士的标签,训狗自然有自己的方法。

那只狗听到主人的命令立马挑起对灰色西装的那人展开进攻,狂叫着咬住他的袖口。

看戏的人居多,甚至见怪不怪,依旧谈笑风生。

大庭广众下跟只狗计较,灰色西装的男人觉得掉价,他抬脚踹了够几脚,额角凸起青筋。

有失体面,男人咬紧后槽牙,豁出狠劲用力踢中狗的脑门。

“孙广,你别以为老子看上了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置若罔闻小狗被踹的惨叫,孙广抱臂摆出看戏的模样,“得寸进尺的可不是我,是这只畜生啊。”

脱下外套的男人闻言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孙广态度的转变。

疑惑的还没问出声,他就看到孙广走到旁边拿起了球杆,然后用力砸向方才护住的狗。

一下,又一下,草坪顿时充斥着“汪汪”的惨叫声。

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如此,江秦骁没有欣赏别人施虐的爱好,他刚要有所动静,身侧的楚落舟豁然起身。

视线偏下,他看到她握到颤抖的手。

厉言霆也注意到楚落舟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看草坪上的闹剧,红色的血映入眼帘后,朝后面的人招了招手。

这里可是按照他媳妇的喜好设计修建成的,煞风景的东西就不该出现。

“去把孙先生和鲁先生请过来。”

那人秒懂厉言霆的消息,他走出去站在那两人面前彬彬有礼的传达完话后,孙广扔掉沾着血的球杆,扬眉隔空对上楚落舟的视线。

慢慢的,他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

楚落舟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对于孙广而言都是收获。

慢斯细理的从口袋拿出帕子来擦着手,他嫌弃的踢开奄奄一息的狗,“麻烦帮我把这只畜生处理了。”

鲁先生渐渐的回神,想到方才孙广狂躁血腥的动作,眉宇间染上阴郁。

等人走到他身侧时,耳蜗里落下孙广戏谑的声音。

“怎么,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

聪明人不需要交谈过多,鲁先生意识到孙广是故意为之。

是厉爷的主场,他做出如此过激想行为,虽然周围人神情依旧,但肯定要对孙广诟病。

而他丝毫不在意,仿佛是故意演戏……

顺着孙广方才的视线看过去,鲁先生只看到有个女人被江秦骁拥进了怀里。

顿时,鲁先生心底涌起阵阵不安。

莫非孙广拿不下外甥,转移注意力在舅舅身上?

放眼丰城,江秦骁的确值得人向往。

而且鲁先生还听说,当年孙广和厉十安出了那档子事,就是江秦骁亲自出面解决的。

忙前忙后,极有可能让孙广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厉言霆派过来的人再次出声提醒他们,鲁先生回过神率先抬脚往里走去。

等孙广不紧不慢的跟上来时,他好意言道:“你是打算与整个丰城为敌?孙广,人要有自知之明,否则会死的很惨。”

“我死不死跟你有关系吗?”

孙广冷眉看了鲁先生眼,加快脚步往里走去。

隔得远,他没能看清楚楚落舟脸上精彩的表情,这会有些迫不及待。

但他的行为举止落进鲁先生眼中,还以为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心中窝了火。

事实上,鲁先生在圈子里玩金融,能接触到不少的好货色。可惜啊,他就相中了孙广身上那股子坏劲。

可能一时半会得不到,才让人更想征服。

里面,江秦骁握住楚落舟愈发颤抖的手,眉宇间尽是忧虑,“你怎么了?”

已经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她试过几次有些失败。

她太清楚孙广是故意演戏给自己看的,手从江秦骁掌心抽回来,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用疼痛短暂的转移注意力,楚落舟不想让孙广得逞。

又过去了几分钟,孙广走进来朝厉言霆点了点头,“抱歉啊,厉爷,方才我养的狗不太听话,就顺手教训了教训,脏了你的地盘。”

厉言霆轻易捕捉到孙广神情里的变化,虽然他只朝着楚落舟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明显不对劲。

看来,孙广还真是胆大包天。

搭在座椅上的手摩挲着,厉言霆起身笑对上孙广的眉眼,问他,“还记得当年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因为孙广几次暴露了贺余年的行踪,算是间接性的讨好了厉言霆。

所以他得到过允诺,只要没有触犯原则性的原则,在丰城,人家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孙广目前为之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神色淡然,在江秦骁看过来时,跟他对视片刻,然后将视线聚焦在低头的楚落舟身上。

“莫非是因为我之前得罪了这位楚小姐?”

孙广看着楚落舟仿佛晃神的样子,心中得意起来,他故意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我跟楚小姐是有点误会,不过我是现在才知道她竟然是江先生的女人。唉,怪我孙某有眼不识泰山。”

进退有度,孙广想表达的无非是一个意思——不知者无罪。

楚落舟松开了放在桌子底下的拳头,她缓缓抬头,视线跟孙广的在空中相撞,硝烟弥漫。

手落在江秦骁的肩膀,她起身露出浅浅的笑容。

“孙先生还查到了什么呢?一只狗而已,你以为我会在意什么?”

或许是孙广没想到楚落舟会如此的淡定镇定,他眯了眯眼睛,装糊涂。

“我不太明白楚小姐的意思呢。”

他话音刚落,楚落舟就扭头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