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好巧啊,朋友(1 / 1)

每年孟夫人都会来清兰,她曾经在这里遇到了那个至今没有忘掉的人。

命运捉弄人,她笑看他娶了别人,只能祝福。

遗憾的是她花了许多心思都能把那人彻底忘掉,反而每年都在这个时候散心。

之前都是江梦声陪着,但她最近有“大事”要忙,好像跟江秦骁的婚事有关。

刚好,就让江秦骁陪着出来。

把他支走,顺便他也要来这边巡查工作。

拾味府是江秦骁十六岁那年开的,慢慢的,这些年他凭借自己的本事将其打造成顶尖产业,着实花费了心思。

是他的第一个事业,江秦骁格外看重。

一年前他在清兰买下块地,专门为拾味府提供食材。

跟行北比起来,拾味府才是他的“亲儿子”。

不然,江秦骁也不会亲自过来。

踏进果园,他正跟孟夫人闲聊着,不知道怎么就把话题扯到他的婚事上。

准备敷衍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楚落舟的身影。

她身后的人没想到楚落舟会如此,连忙喊着,“楚老师,你去哪?”

跑到男人面前,她仰起小脸,笑靥如花,“江秦骁,好巧啊。”

仔细算算,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有些意外会在这里见到她,身旁还有长辈,江秦骁礼貌的点头,“你好。”

一本正经的样子是楚落舟不太喜欢的,他见到自己过于平静,于她而言不算是好事。

“你来这里是?”

早就注意到他身边的女人是孟夫人,韩也给的资料里写过,孟家唯一的女儿,有丰城女诸葛的称号。

假装不认识,她还乖巧的朝孟夫人笑了笑。

垂在身侧的手拍了拍腿,江秦骁还是决定给两人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的阿姨,她是楚落舟。”

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孟夫人很快就想起来了,之前几个世交家的女儿去家中做客,口中念叨的就是楚落舟。

竟是没想到,让她在这里见到本人。

斟酌过语气后,江秦骁还是给楚落舟一个“身份”。

“她是我的朋友。”

简单的两个字引起孟夫人的高度主意,落在楚落舟身上的目光更多几分打量。

她是看着江秦骁长大的,自然知道他身边第一次出现女的朋友。

哪怕有几个关系不错的,他也从来不会如此正经的介绍。

看来,眼前的丫头不简单,能得江秦骁的青睐。

往楚落舟来的方向看了眼,江秦骁薄唇微启,“你这是?”

“几个学校的活动,我这个助教是被拉来帮忙的。”

原来是这样,她似乎很喜欢老师这个身份。

打过招呼后,孟夫人指着旁边的草莓园,跟江秦骁说,“阿骁,去那边看看吧。”

恨不得缠在他身边刷存在感,但碍于孟夫人在,楚落舟只好收敛自己的心思。

她生性洒脱,有足够的资本为所欲为,所以鲜少会去将就别人。

方才孟夫人虽然笑着,但完全没有来自长辈的和善。

敢这样对她,早该急了。

按捺住性子,是因为楚落舟很清楚,孟夫人是除了江秦骁最在乎的人之一。

看起来是不好从孟夫人这里下手,但江秦骁的姐姐江梦声那边,韩也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厉家夫人的资料,没那么好查的。

督促韩也一番,顺便打探一下,tang那个佛性的家伙什么时候招惹的“情债”。

韩也跟tang可是从地下室住出来的感情,后来两人的生活都步入正轨,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笃厚。

知道楚落舟不是八卦的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人。

没什么好隐瞒的,楚落舟如实相告,得知对方姓何,韩也陷入沉默。

“真的有猫腻?”

“前尘往事了,tang不愿人多提起。”

生而为人,谁还没有点秘密。

既然是私事,楚落舟没有继续说下去,二十嘱咐他尽快查到江梦声长什么样。

临挂断电话前,韩也跟楚落舟说,“阿舟,如果方便的话,你让让她。”

“谁?”

“何、何……”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楚落舟肯定不多问。

她主动打听,不仅仅是tang有关,必然是发生了什么。

睚眦必报,她一直作为座右铭。

深谙楚落舟若是想欺负人,对方指定招架不住。

“果然是tang的情债,我有分寸。”

打完电话走回来,她环视一周,又看到了江秦骁。

只是,为什么他身边站了个长发的女孩子。

两人举止亲昵,关系不错。

顿时握住掌心的手机,因为她看到江秦骁接过女孩子递过去的草莓。

岂能让人当着她的面撬墙角,从她回到丰城就打了一个主意。

嫁给江秦骁,不管用什么手段。

朝他们的方向走了三步,女学生匆匆走过来,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

“不、不好了,楚老师,阿灿出事了。”

阿灿就是跟着她过来的男学生,看起来瘦瘦白白的,没想到还会跟人打架。

打架就打架吧,完全处于下风,让人揍得鼻青脸肿。

赶过去的路上,女学生跟楚落舟解释清楚了。

有几个找老奶奶的麻烦,把人推倒还骂骂咧咧的,阿灿看到气不过上前理论,结果三言两语发生冲突。

庄园里的保安出面调解,没想到老奶奶竟然反咬一口,说阿灿欺负人。

算是听明白了,这是遇上碰瓷的。

“对方、对方说了,要去医院做检查,还有精神损失费,要、要十万!”

轻笑,楚落舟先过去看看情况。

印象里,阿灿是个阳光外向的男生,这会被欺负惨了,一个人躲在保安室的角落里,哭红了眼睛。

伸张正义变成为非作歹,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特别是老奶奶老泪纵横,指着胳膊上的伤,骂着阿灿。

“……我一把年纪好欺负,但、但光天化日的,也不能……”

“没错,我们看到他推老人家,上前帮忙,他还打人!”

指着脸上的伤,胖胖的男人说的义愤填膺。

“赔偿,必须赔,我胳膊腿这会都还疼着呢!”

……

几个人商量好的,一唱一和,配合倒也默契。

不尊老,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怼的阿灿不知该如何辩解。

“小伙子,你家里难道没有老人吗?如此行事,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少胡说!”

女学生刚到就听到这句话,他们班里关系都挺好,自然知道一些家务事。

阿灿会对老人不尊重,甚至动手打人,她绝对不信。

因为阿灿就是他外婆抚养长大的,当初他高考家里人都瞒着他,导致他没能见到外婆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