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太后塞人砸百万,茶哥妆术碎滤镜(1 / 1)

安和夏这一退,退得干净利落,退得满场喝彩。

可这掌声还没落地,御座侧后方,一道珠帘“哗啦”一声被掀开。

太后拄着龙头拐杖,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台前。

“慢着!”

太后中气十足,拐杖往地上一杵,震得高台都晃了三晃。

全场瞬间安静,连嗑瓜子的大爷都忘了嚼,瓜子仁卡在牙缝里,一脸“又有大瓜”的惊悚。

太后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最后死死盯住高台侧边那抹白衣胜雪、正欲上场的兰陵王。

“既然安郡主高风亮节,这八强空缺,哀家这里,正好有个合适的人选。”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大红牡丹袄、脸上涂着两坨高原红、手里还攥着半块烧饼的胖丫头,被嬷嬷们“推”上了台。

“噗——”

台下不知谁先喷了茶。

紧接着,嘘声、倒彩声、拍大腿声,汇成一股海啸,差点把梦镜台的顶棚掀翻!

“太后您这是选妃还是选妃子啊?!”

“这谁啊?看着像我二舅妈家养的那头年猪啊!”

“兰陵王是谪仙,这位是……下凡来收猪饲料的?”

兰陵王站在台侧,原本正欲抬手行礼,此刻手僵在半空,那张绝世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裂开”的表情。

他微微侧头,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不要现在就从这跳下去?

太后根本不管全场死活,拐杖一指,豪气干云:

“哀家知道你们嫌她丑!但——”

她猛地一挥手,身后太监立刻抬上来八个大箱子,“哐当”一声砸在台前,箱盖崩飞,金锭子滚了一地,在阳光下闪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一百万两黄金!哀家压她进七强!”

全场:“……”

嘘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路人甲咽了口唾沫,小声哔哔:“那个……其实看久了,这年猪……也挺喜庆的?”

“对对对!喜庆!多子多福!太后眼光独到!”

李火旺坐在御座上,手里折扇“啪”地一合,笑得肩膀直抖。

他慢悠悠站起身,没摆皇帝架子,反而像个戏班班主,拎着折扇走到台前,对着全场一拱手:

“各位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今儿个这出戏,唱得有点跑调啊!”

他指了指太后,又指了指那胖丫头,再指了指一脸生无可恋的兰陵王,折扇一展,嗓门瞬间拔高,带着股东北大秧歌的味儿:

“太后说,这叫‘富贵花开’!”

“我说,这叫‘猪拱白菜’!”

“噗哈哈哈哈!”

全场瞬间笑炸!

李火旺也不恼,折扇往掌心一拍,继续抛梗:

“兰陵王那是啥人?那是天上掉下来的玉白菜!水灵!清透!看一眼能多活十年!”

“这位姑娘呢?那是地里刨出来的红薯蛋!实在!顶饱!啃一口能扛三天!”

他转头看向兰陵王,一脸“痛心疾首”:

“王爷!您说,您是愿意被供在盘子里当摆设,还是愿意被揣在怀里当干粮啊?”

兰陵王:“……”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极其轻微地、极其失礼地——

笑出了声。

“哈哈。”

就一声,极轻,但全场都听见了。

“啊啊啊啊啊!兰陵王笑了!他笑了!”

“红薯蛋把玉白菜逗笑了!这CP我磕了!”

“太后威武!钞能力果然能跨越物种!”

李火旺见火候到了,折扇一收,朗声定调:

“行了!太后出钱,图个乐呵;兰陵王出脸,图个清高。这七强名额,太后买得值,兰陵王也不亏!”

“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侧台一直安静站立、仿佛置身事外的茶哥。

“茶相,你一直不说话,是在看戏,还是在算账啊?”

全场目光“唰”地转向茶哥。

茶哥一身墨金长袍,手里捏着一支极细的狼毫笔,笔尖沾着一点朱砂,正慢条斯理地在一方小铜镜上描画。

他闻言,缓缓抬眼,眸底似有流光转动。

“陛下说笑了。”

他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冷静。

“臣只是在想,这梦镜台,到底是选‘风华’,还是选‘生意’。”

他放下笔,转身,走向那胖丫头。

全场屏息。

茶哥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胖丫头的下巴,左右端详,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太后说,她叫‘富贵花开’。”

茶哥轻笑一声,笔尖一点,在胖丫头眼角下方,极轻、极快地勾了一笔。

就一笔。

“但臣觉得,她更像……”

他手腕一翻,笔走龙蛇,朱砂如血,在胖丫头原本平平无奇的脸上,竟生生勾勒出一朵妖冶至极、却又透着股诡异喜庆的牡丹!

不是真花。

是妆。

是那种只在戏台上、只在话本里、只在最荒诞的梦境中才会出现的——“吃人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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