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的血脉很快就能觉醒成功,只需要最后一点推力。”
“到那时,腿就不会难受了。”
楚渊把叶云洲抱到池边,这口泉比叶云洲洞府中的泉更加好,是由凝结成液态的泉构成的。
他化身成了原型,一条黑红相间的巨蟒在池中若隐若现,叶云洲在池边坐着,被它猛地卷进池中,他本能的惊慌片刻,血脉带来的依赖又将不安压了下去。
池水因巨蟒的翻卷溅起水花,泛着声响,叶云洲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又被托举到水面上。他的玉冠掉了,一头乌发散下来,被水打湿,显出几分狼狈。
他被托举着,手撑着冰凉的蟒躯,弯腰咳了好几声。
待叶云洲稍稍缓过来些之后,楚渊轻轻卷了卷,将叶云洲卷到合适的地点,随即带着细细凸起的杏器就插进了叶云洲的身体里。
楚渊动作蛮横,叶云洲有些疼,却也逃不开,他整个人都被圈住,范围还逐渐缩小,最后留下的范围只比他的肩稍微宽上一点。
他的腿向两侧分开,腿心的柔缝被狠狠插入,破开宫口深深插入宫腔,上下颠簸起伏,狠狠进入,叶云洲的大腿被磨得难受,他被干得狠,又哭又求,求楚渊不要这样,但楚渊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
叶云洲被抛上抛下,上下颠簸,两腿间的紧腔更是次次被全根没入,狭小的空间让他连改变姿势都做不到,更遑论逃离,池水很深,叶云洲踩不到底,让他很不安。
但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脑海中窜动,告诉他,现在圈着他的是他的配偶,他很安全……他应该……
叶云洲的思绪开始混沌,没法继续思考。
一段时间过去后,插在他身体里的杏器开始社精,叶云洲被灌了满满一宫腔的京液,粘稠的液体微凉,撑得他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他没有运转功法,身体却在血脉的本能驱使下将宫腔里的京液吸取了个干净。
楚渊上半身化成人形,下身从叶云洲体内退了出去,但庞大修长的蟒躯依旧圈着叶云洲,他让叶云洲侧坐在他的蛇尾上,叶云洲的身体还偶尔痉孪一番,楚渊伸手轻抚他的嵴背,愉悦地等待小妻子的变化。
他给叶云洲喂了些果,叶云洲垂着眼,原本并拢的双腿缓缓化作一条蛇尾,新生的蛇尾依旧脆弱,岩石的轻微剐蹭都能伤到它,和楚渊坚硬的鳞片完全不同。
叶云洲体内的血脉完全是楚渊一手培育出的,因此他对楚渊有本能的依赖,尽管刚刚才被那么粗暴的奸干了一番,叶云洲依旧靠在楚渊的怀里,他看向自己的蛇尾,有些好奇,试探性动了动,却根本无法自如控制,十分陌生。
他的蛇尾和楚渊的蛇尾比起来显得很小,只比他原来的腿长了两倍,根本不能像楚渊那样蜿蜒着盘绕整片池。
楚渊伸手抚墨叶云洲的银色蛇尾,新生的蛇尾又脆弱又敏感,稍稍一碰就颤着产生一种麻痒的感觉。
他低声笑了起来,抚墨着叶云洲的蛇尾,问:“怎么样,舒服吗?”
叶云洲的神思略微混沌,无法更深思考。
他的本能逐渐占据上风,身体里燃起一团火,要他的配偶给他缓解。
叶云洲没说话,一边轻喘着一边攀上楚渊的脖颈,含混地叫他名字,没得到回应后,又一声声唤起了夫君。
他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也体会不到羞耻,平日里不肯说出口的各种话也肯说了,叫楚渊夫君,让楚渊疼疼他,撒交请求,主动攀上楚渊,努力仰着头吻他,将胸前两团娇嫩的雪乳送到人手里,让他摸,哭着说咬也可以。
楚渊并未第一时间响应,只是圈着叶云洲,对叶云洲的讨好撒交照单全收,直到叶云洲把能试过的都试了,还是没得到回应,委屈地掉泪时,楚渊才揽着叶云洲的腰,插进了他的泄殖腔。
他掌控欲很强,在和叶云洲的关系中处于绝对的支佩地位,长久以来的相处也让叶云洲被迫接受了这一点,楚渊想要干叶云洲的时候,可以毫无理由,剥了衣服掰开腿就插进去;而当叶云洲想要的时候,他就必须求,直到楚渊满意,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