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初潮(1 / 1)

晚霞倾泻进班里,将黑发染成微棕,马尾懒洋洋地搭在肩膀上,露出皙白的脖颈。

突然小腹处传来一股刺痛感,像是一根一根针扎着。

她正在做试卷,空出一只手放在小腹处轻揉,这才得已缓解疼痛。

好看的眉头微微搅在一起,难道是因为今天在食堂吃的饭有问题?

揉了一会儿,疼痛才渐渐消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股暖流从小腹滑落,又过了一会儿,潘梵于瞪大双眼。

一脸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低头看到椅子上落下的红色,瞳孔逐渐涣散。

记得自己发育比常人晚,前世大姨妈是大一的时候来的。

这时候自己才高二。

比前世提前了一年。

一张小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她咬了下薄唇,抬起手看着腕表,已经放学整整一个小时,傅扬还没过来。

是不是又再捉弄自己?

潘梵于又气又恼,眼角泛红,隐忍哭意。

外套上也染上血,校服颜色很浅,猛地一看很扎眼。

天色暗下来,她想这时候怎么回去呀。

拿着书包走出教室的时候,闻到一股刺鼻烟味,侧眸瞥见靠墙站着的傅扬,嘴里叼着燃烧红点的烟,烟雾与黄昏交叠在一起,将他包围进虚无里。

他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将烟拿下来,丢在地上捻灭。

掀开眼皮看向她,瞥见她眼角泛红,而后眉尾上挑,带着吊儿郎当的笑意。

“怎么?”

“以为我抛下你一个人走了?”

潘梵于强忍着哭意,衣服脏了,站在他面前有点局促。

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是带着微颤:“为什么不进来?”

他靠着墙低笑:“进哪里?”

见他故意捉弄自己,大姨妈突然到访带来的情绪波动,令她少见情绪失控。

抿着唇一言未发,转身就往楼梯口下去。

“这臭脾气不知道跟谁学的。”

他眸里的笑意触碰到少女衣服那团红色,瞬时替换成暗沉,细长胳膊一伸,抓住女孩的肩膀将人翻过来,还没等人反应过来,脱下外套半蹲着,把袖子围着女孩纤细的腰打了个结。

眼睛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停顿了一下。

嘴里啧了一声,抬头望见女孩羞愧难当的样子,微勾唇,刚吸过烟嗓子有点沙哑:“怎么?你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事?”

“没有。”潘梵于故意避开他的眼神,看向地上零落几个烟壶,“我不知道的。”

对方不自然的模样,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里升起。

难道今天是她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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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孩子从小吃得好,发育快,女孩子初潮多半是在小学。

像她这么晚的,还是第一次见。

从他这个角度仰头看着,女孩饱满的胸部就搁在自己眼前,少说有c罩杯。

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来大姨妈。

他双手撑在膝盖站了起来,不大好意思地揉了把头发,闷声闷气地说:“一起走吧。”

他胳膊长腿也长,迈出步伐顶潘梵于两步。

走了一会儿,女孩就落在身后很远。

不得已停下等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校门口。

晚风微醺,校门口的店铺开着五彩缤纷的广告灯,女孩看起来没精神,一双眸子被路过的车灯照得清透。

“那个。”傅扬轻咳一声,“家里没有,马路前就是超市,要不买了?”

听到他询问自己意见,潘梵于现在还闹情绪,语气有股怨气:“不知道。”

少年瘦高的个子站在空荡的校门口很显眼,垂眸怼上女生漂亮的小鹿水眸,里面盈盈一汪秋水,灯光打在睫毛落下扇形阴影。看着这双漂亮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怒气消散了点。

傅扬最讨厌矫情的女孩,这时见她发了脾气,心里却没了气。

今天这次还是自个惹到她的,站在班外面不进去,让她白白等自己一个小时。

还不凑巧,偏偏这时候第一次来大姨妈。

来了大姨妈的女孩子心思敏感,易动怒,不能惹。

看到遮住女孩屁股的外套,紧皱得眉头松开。

“还行。”他气得一笑:“我自个犯贱。”

以为对方生气,潘梵于气得薄唇紧合,心想最应该生气的是自己。

他爱走就走,走了自己这高中两年都不打算跟他说话。

五年没见,他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

鼻子很酸,好想小时候的傅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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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红灯换成绿灯,傅扬穿过马路,走进对面的超市里。

销售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见到傅扬一个人,脸上染上喜意。

销售员对傅扬印象很深刻,他长得太好看了,又带着少年青春张气。

即使自己大他好几岁,可还是难得会心动。

这次是傅扬一个人过来,有点奇怪。

往常他身边总是跟着两个性格迥异的男生,他们长得也不错,就是在傅扬的烘托下成了路人甲。

记得有个男生很嘴甜,经常拿甜言蜜语哄着自己卖给他们烟。

傅扬在超市里转悠了一会儿,销售员梗着脖子看,语气带着疑惑:“同学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傅扬抬眸看过去,藏在碎发里的耳朵染了层薄红,神情不大自在:“你们这里,有那个吗?”

销售员疑惑不解:“烟吗?”

傅扬摇头:“不是。”

见对方神情烦躁,目光四处游离,销售员想到一个不大可能的事情,一颗心突然坠下。

该不会是那个吧?!

要那个,是因为自己女朋友吗?

“同学你要找的是女孩子用的那个吗?”销售员试探询问道。

傅扬犹豫了一会儿,不大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销售员欲哭无泪地走了过去,领着傅扬走到靠里面的货架旁边,那一层全部是卫生巾,abc,苏菲,七度空间都有。

还有什么日用,夜用。

上面写着液体卫生巾,卫生棉,普通超大吸量卫生巾……

销售员见傅扬一脸黑线的样子,哭笑不得:“日用和夜用先各拿一包,夏天用abc不错。”

傅扬什么也不懂,销售员让他拿哪个就拿哪个。

小小的一包没什么重量,但是拿在手里,傅扬表情很臭。

等傅扬走后,销售员拿出手机发了条微博。

“呜呜呜,暗恋失败,小狼狗有对象了,还给女朋友买卫生巾,这是什么神仙男朋友,现在小孩子都这么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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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梵于小腹一股下坠感,蹲在路边抱着膝盖看着地上的纹路。等像一堵墙似得阴影遮住前面全部的光,她抬起头看不清傅扬的表情,不过觉得对方气压很低。

赶紧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对方把黑色塑料袋塞进她怀里,这才发现傅扬表情很臭。

潘梵于抱着塑料袋,不敢去看傅扬。

这么糗的事情竟然被傅扬给撞见,还让对方一个大男生去买那种东西,放到以前连想想都不敢,这时候竟然变成事实。

“回家还是先在学校里换上。”傅扬语气有些别扭。

这句话从男生嘴里出来,有点内向的潘梵于更别扭,“回家吧。”

学校里现在漆黑一片,而且厕所很阴暗,她有点害怕。

这时,一辆车停在俩人面前,车窗摇下露出司机的脸,“今天怎么这么晚?”

傅扬咳了一声:“有事。”

司机没多过问。

不过目光收回来的时候,见到围在少女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傅扬的,觉得见鬼了。

傅扬这个孩子很别扭,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衣服。

听李奶奶说,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房间里有专门的自动洗衣机。

傅扬打开车门弯腰坐进去后,发现潘梵于站在车外欲言又止,有些不耐烦:“还不进来干嘛呢?”

潘梵于一张小脸没有血色:“你们先走吧,我去骑车。”

“你能吹风?”

“电瓶车没电就不好了,要骑回去充电呀。”

见对方撒谎水平太慌乱,宽大的袖子在少女腰上很显眼,差不多知道对方在顾忌什么,不就是怕自己身上的血染到车里椅子上嘛!

傅扬手指勾勾:“过来,有话跟你说。”

“什么?”潘梵于疑惑。

傅扬慢慢诱惑:“弯腰过来,说完你就算走回家我也不管。”

潘梵于轻轻哦了一声,乖乖地弯腰靠近。

突然细弱的手腕被大手攥住,猛地一股力气拉着自己往车内一钻,腿下一软,手腕又被对方拽着靠在自己胸口,她稳住身形的时候,见自己双手抓住傅扬脑袋旁边的椅背,双臂将他禁锢在自己面前。

她吓得一颗心扑通扑通扑通。

傅扬却悠然自得地把手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将她抬起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又把门给关上,对司机说:“开车吧。”

司机和潘梵于都瞪大双眼,这是什么骚操作。

“等等!”潘梵于觉得自己坐在热板凳上,烫得厉害,这时候的傅扬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两个人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亲密,该有一点男女之别。

屁股刚从腿上抬起,傅扬那双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摁下。

又不紧不慢地将手臂把她整个人围成一圈,双手放在她大腿上十指交叉。

这下真的是把她锁住了。

潘梵于脸蛋烫得红透,身子不安分地想要挪。

男生呼吸打在脖颈痒痒的,让自己心里起了一丝异样。

青春期荷尔蒙旺盛,又是这么亲密的坐姿。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个东西咯到了自己,一瞬间身体僵硬得厉害。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敏感的吧?

她呼吸都有些紧促,身子往前挪了挪。

黑暗的车内,少年一双眸子睁开,里面深陷滚烫。

傅扬语气有些凶,带着微烫的热气低哑:“要想不惹我……就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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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梵于窘迫的快哭了,夏季的衣服轻薄,而且小腹热流还在下坠。

索性闭上眼睛,不想了,越想越心烦。

一路上堵得厉害,正是车流高峰期,一会儿一顿。

潘梵于身体因为惯性,在车停下后,往后靠在少年滚烫的怀里。

少年在耳边隐忍的低喘,进入耳膜里,刺激着小脑叶片工作效率最高速。

从鼻腔里呼出的热流打在微凉的脖颈,又痒又麻,潘梵于咬着薄唇。

平常半个小时的路程,这次用了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少年炙热的坚硬从未下去过。

傅扬闻见少女身上的清香,怀里盈满了柔软的身体,脑中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起她睡在自己怀里的记忆。

那个记忆越来越往前挪,恍惚间想起来一个冬夜。

少女肤白如雪,巧笑嫣然,穿着漂亮的礼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后来红酒跌在她身上,白色和红色的碰撞色彩刺激。

她软软的依靠着自己,在所有人的眼下,自己将她揽进怀里,像个英雄,又像个把美人揽进怀里的暴君。

还有在小房间里,女孩娇怯怯地求着自己帮她拉下拉链。

温热的指尖划过女孩冰凉滑腻的肌肤,直到如今,他都忍不住指腹互相交缠一起轻轻摩擦。

还记得半蹲下时,女孩丰满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脑海里越来越汹涌澎湃,臂膀情不自禁收紧。

恍惚间听见女孩隐约的痛呼,更加刺激神经。

他慵懒地将额头抵在少女的肩膀上,鼻腔溢满清纯的体香。

自己浑身热透了,只有女孩是凉爽的。

就在自己贪婪地想要靠近女孩的时候,怀里小小的身躯忍不住微颤。

他睁开一双神志混沌的眸子,而后逐渐清晰。

眉头深锁,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松开了女孩。

将自己全部身体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气,看着女孩后背挺直,双手抓着前面的椅子,昏暗的车内,碎发寥寥缠绕着红透的小耳朵,可爱得像樱桃。

他表情很冷,唾弃自己刚才的行为。

“潘梵于是一张白纸,清清白白,是每天在想考清华还是北大的好学生。”

他越想潘梵于是多么的光彩熠熠,就越觉得自己肮脏无比。

想想那些骂过自己的人。

不学无术,傅家的废子,精神病。

而潘梵于是所有人眼中的女神,从小到大,皆是令男生们仰望不可亵渎的神明般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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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车停靠在海边别墅前,车后的海浪拍打海岸线,退潮后留下白沫。

少年锁着自己的十指打开,潘梵于打开车门赶紧下车。

这一路上,简直就是煎熬。

不过她知道对方是在帮自己,如果不是让自己坐在腿上,说不定自己真的要去吹风。

下了车,海风吹动脑后马尾辫,脸上红晕失去了些热量。

怀里抱着黑色塑料袋,脚步慌里慌张地朝着别墅走去。

身后传来少年嗤笑声,潘梵于停下脚步,忍不住后头看。

少年个子很高,站在车前,显得车比平时矮了上几公分。

他关上车门,双手插进裤兜里,前方别墅灯光正迎在脸上。

那张美得有些妖孽的脸,笑容噙着凉意。

若不是刚才亲身体验过臀下炙热,还真以为对方如脸上的笑意一样。

少年眼皮微挑:“怕什么呢?这么慌张,有人要吃了你?”

潘梵于垂眸准备离开时,看到少年大腿处留下暗沉的污渍,羞愧涌上脑,转身落荒而逃。

少年漫不经心地走在后面,盯着潘梵于的背影眼神渐渐暗了下来。

到底是他也在怕。

怕会对她的显眼美好安耐不住。

现在不是儿时。

自己对潘梵于的感情,经过五年,是陌生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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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跑到独立的卫生间,把围在腰间的外套解下来,搭在浴缸上。

解决完窘迫的事情后,看到大腿内血液干涸,索性脱下所有衣服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瞥见傅扬的外套。

脑里皆是少年炙热的身体,前世自己好像是没有接触过男生。

潘梵于捂住胸口,轻轻呼气。

“太尴尬了。”她呜咽一声。

一想到以后还要面对傅扬,她就羞得想要撞墙。

怎么办呀,这么糗的事竟然在一个小时里全部发生完了。

明明记得上一世自己是在大学的时候来了大姨妈,这一世怎么来得这么早呀。

让自己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好丢人啊。

在房间里,等脸上热潮褪去后,才心情忐忑地打开房间的门。

从楼梯往下看,发现傅扬没有在客厅。

她才稍微放下心,舒了一口气。

下了楼,李奶奶看到她一回来就洗了澡,问了一下:“今天好像很热啊?”

潘梵于先是疑惑地“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快速搭话:“是啊,今天好热,好像有40度呢。”

她看见李奶奶手里端着透明沙拉碗,盛了青色看起来像李子的东西,又沾上红色像辣椒面的东西。

这是潘梵于第一次见,忍不住好奇起来。

“这是什么呀奶奶。”

李奶奶笑得眼角露出很深的纹路:“今天发现门口的李子树长了些,摘下来后本来想等放一下等熟了吃,可是想到家里还有点单山蘸水,就拿来做一下。”

潘梵于看着那李子,脸上表情不怎么好看。

这是什么黑暗料理。

感觉比食堂里草莓炖牛肉还要疯狂。

李奶奶用筷子挑起一颗,“你尝尝,这是我们南方人独特的吃法,你们北方那边估计连听也没听过。”

潘梵于摆了摆手,看着李子蘸着辣椒面,往后退缩。

“不了奶奶。”

“尝一下。”李奶奶笑得很开心。

潘梵于咽了一口口水,脖颈往前倾,闭上眼睛咬了一口。

而后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一点也不酸!”潘梵于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眼睛亮晶晶的:“奶奶怎么回事呀,这个李子吃起来不是很酸了。而且感觉好辣,咽下去后才有点酸感。”

李奶奶说:“我们经常用酸的东西蘸辣椒面吃,比如青芒果,比如梅子。

本来以为是黑暗料理。

没想到这个打开了潘梵于新世界大门。

一连吃了好几颗。

李奶奶怕她吃坏胃,制止住她:“以后再吃,不能吃太多,对胃不好。”

潘梵于放下筷子。

吃了一颗后,那种感觉对于第一次尝试这种吃法的自己来说很新奇。

而后,忍不住又吃一颗。

酸与辣的化学反应下,舌头上的蓓蕾被刺激得兴奋。

李奶奶把其他菜从厨房里拿出来,对潘梵于说:“梵梵去叫一下傅扬下来吃饭,你跟他一起回来的,都没吃过吧?”

“嗯,没有吃。”潘梵于答应下来。

嘴里还回味着刚才李子与辣椒面的味道。

走到傅扬卧室门口,对方没关门,手轻轻一推就开了。

她也没多想,直接走了进去,卧室里面没有傅扬的身影。

看到床边椅子上丢下的上衣,是今天傅扬穿过的。

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看到旁边浴室门掩着,她走过去。

越离越近,听到浴室里面传来急喘的声音。

砰。

靠在浴室墙上的少年睁开炙热的眸子,微侧看向浴室门口。

家里只有李奶奶,自己,最近多加了一个潘梵于。

他仰着脖子,眼角带着情/欲熏红,心思没有被带到刚才的声响中,手下速度不减。

青春期的少年,对这种事是最热切的时候。

大概时不时就给自己一次抚慰,

但傅扬很少做这些事,不是觉得肮脏。

只是无感,整个人都是空的。

但是今天,想着少女身上的体香,好像有点持久。

还有怀疑少女刚才看到自己做这件事,反而越来越刺激,呼吸越来越不稳。

倾泻了很久,他眼底恢复冷淡。

今天好像有些多。

换掉裤子,洗了个澡。

腰间围着一张浴巾直接走了出去,目光落在紧闭的屋门。

回想起自己到家时的耐不可急,似乎忘记把门关上了。

想到自己可能被看到做这种事。

突然低笑了一声。

有什么好怕的。

被看的又不是她。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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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扬换好衣服下来后,见潘梵于低着头,只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都不敢抬头去夹菜。

他加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潘梵于的碗里。

潘梵于往嘴里拨饭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皮一抬,对上少年玩味的笑,“今天有些热,多吃些菜败火。”

败火。

这两个字落在她脑里,像是烟花在脑海里爆炸。

她站了起来,神情不自然:“我吃饱了。”

直到回到房间里,关上门,那股食肉动物紧盯着猎物的紧张感才消缺。

她坐在地上很久都没缓过来神。

就算多活一辈子,自己对男女之事一点也没有经验。

被一个痞子调戏就落荒而逃。

这么没出息。

以后肯定会被欺负的。

第二天。

潘梵于睁开眼想到自己椅子上的血,脸色一下白了。

上学第一天,如果被同学撞到这种事,让他们以后怎么看待自己呀。

第一印象很重要的。

潘梵于穿上衣服,把卫生巾放到背包里。

下了楼,出了别墅门,看到空荡荡的院子。

才记得自己的电瓶车没骑回来。

她快急哭了。

现在刚七点。

李奶奶问:“怎么了梵梵。”

潘梵于语气委屈:“奶奶你有司机的电话号吗?”

“有。”

潘梵于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对方很快接了。

“司机你现在可以过来接我去学校吗?”

“可以。”

“麻烦你要送两趟了,傅扬可能没起来,不能跟我一起去学校。”潘梵于说着说着,觉得麻烦人家有些不大好意思。

“嗯?”

“我刚送傅扬去学校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梵梵:哭唧唧,这么容易害羞,以后肯定会被欺负嘤嘤嘤。

狗子抠鼻孔:面对调戏最好解决办法,就是调戏回来。

梵梵:???哦,学会了。你的意思是,让我推倒傅扬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