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廿一医历(缘至如此)(1 / 1)

江晖因为公司有事情所以先走了,江穗不放心韩德德一个人在医院里,所以便留了下来。

江穗趴在韩德德床边打了一个哈欠,摸了摸冰凉的输液管,江穗起身去了楼下的便利店。

“您好,结一下账。”

江穗从柜台上拿了一个一个暖手宝下来,然后刷卡结账。

“哟,莫大夫,你怎么下来了?”

江穗刚把暖手宝装进包包里,就看到卖店老板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

“要到中午了,有点饿了,所以下来买点吃的。”

莫竹从柜子上拿了一碗泡面,老板见状拉住了莫竹的手,“哎,别介啊,老吃这些东西哪里来的营养不是,正好我老婆今天给我包了挺多包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中午我给您送去点?”

莫竹闻言一愣,“这怎么可以,多不好啊!”

江穗看着两个人在门口拉扯不休,直接堵住了大门,站在收银台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能假装玩着手机,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莫竹被老板磨得没了性子,只得答应了老板的请求,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江穗。

“是你?那孩子怎么样了?”

看着两个人投过来的目光,江穗也不能再装成不认识人家的样子,便抬起头对着莫竹尴尬的笑了笑。

“还好,那个管子有点凉,我打算给她暖暖手。”

莫竹顺着她的手看到了袋子里的暖手宝,对着江穗点了点头,“注意一下温度,别烫着了。”

捂个手能有什么烫着的啊!

江穗扯着嘴角对着莫竹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然后急忙从两人身后穿了出去,坐上了电梯。

莫言不着痕迹的看了江穗离去的背影一眼,然后挥了挥手和老板告了别。

这丫头,唯恐避自己不及,难道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江穗趁着韩德德休息的时候已经给她爸妈打了一个电话,把韩德德现在的情况和他们说了,那边也表示自己事情结束了之后便会立刻赶回来。

“211,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江穗看了一眼韩德德的输液编号,这是在问自己吗?

“还好,已经睡着了。”

江穗起身,拿着笔在病例上签了个字,“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江穗打开手机,是呶呶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一早上走得早,也没告诉他们自己出去了,估计这两个小家伙害怕了吧?

“姐姐,振丽姐姐来了,过来找你,你现在在哪里啊?”

同桌来了?

江穗让呶呶把电话给昌振丽,然后告诉她医院的地址之后便挂了电话。

“不好意思啊,护士,她这瓶滴完之后还有吗?”

江穗看着这一瓶点滴滴了快一早上了也没下去多少,看了一眼时间,要是一会韩德德睡醒了自己好给她点个外卖。

“还有一瓶小的,消炎的,估计打完怎么也得晚上了,要是病人不舒服的话随时到护士站找我就可以。”

江穗点了点头,看着护士推车离开之后,便关上了房门。

幸好这里的病房都是单人独位的,大家之间也都互相打扰不着,也算是比较清净了。

江穗挑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本来按道理来说是不应该让同桌来医院的,毕竟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寓意不好,但是早上起来没来得及带穗历出现,江穗有些心慌,毕竟现在就差八张就要收集全了,谁也不知道它们都在什么时候出现,所以江穗思考之后还是决定让同桌帮自己把穗历带来。

“你这丫头,韩德德怎么样了?”

同桌敲了敲门,等江穗打开房门之后,昌振丽一把把穗历塞到江穗怀里。

“已经睡着了,你小点声!”

江穗被昌振丽这一拳兑的胸口斯斯的疼,忍不住埋怨的看了同桌一眼。

“你可别说了,你自己看看吧!”

昌振丽给韩德德掖好了被角,然后指了指江穗怀里的穗历。

“我看到了!”

江穗叹了口气,不就是又亮了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吧,这要是之前你都是一副被人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去,怎么这次这么颓靡啊?”

昌振丽伸手摸了摸江穗的额头,这也不发烧啊,难道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驴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能天天干活呢,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江穗捂着脸忍不住假装痛苦,想想她自打回了家之后,本来打算是要好好过年的,谁知道这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仿佛是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身上扑,躲都躲不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说,你得有点追求,去,这里姐帮你看着,你该忙忙你的去!”

昌振丽推了推仿佛是一滩泥一样瘫在了椅子上的江穗,把她挤到了一边坐着。

江穗眼皮都没抬飘到了一边,继续瘫着。

其实倒也不是觉得累得慌。

江穗撇了撇嘴,一脸哀怨的看着昌振丽,把对方看的心底一毛。

“你要干啥?”

就是,已经知道了结果是什么,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明明就知道收集齐穗历之后自己便会离开,这还要她怎么提起精力来收集这些东西啊!

“啊——烦!”

江穗趴在桌子上,连昌振丽悄悄地走到自己身后都不知道。

“小可爱,你还是乖乖的去吧!”

昌振丽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鞭子来,嘴中微微一动,鞭子便自动的卷住了江穗,把它带到了门外。

“混蛋,你这么欺负我江晖知道吗?”

江穗瞪着眼睛看着屋子里的昌振丽,谁知道这家伙歪头一笑,“啪”的一声便关上了大门。

“那也得你先把他带来再说。”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江穗站在走廊上,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穿着旅游鞋,随便照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

之前没有灵力的时候便变着法儿的欺负人,这回可倒好,居然变本加厉了。

江穗打开穗历,上面虚晃而过的影像赫然是一把手术刀。

她该说什么?

只能说自己的人生和穗历实在是太有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