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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擒也没有想到,苏摩会这么当着大家的面说。

还是赵向脑子转得够快,马上接苏摩的话说道:“当然当然。不管怎么样,都绝对不会累着苏小少爷的。”

一旁的田蔚然也随即连声点头:“是,是。苏门是个很有人情味的公司,绝对不会做出压榨员工的事情。”

几个老员工领·导应和着。“对对,”“没错没错。”“说的是,说的是。”

可苏摩轻轻拍了拍苏擒的肩膀,“可考勤方面上班时间也得遵守不是,擒擒。”

视线落在苏擒的身上。

果然,苏摩还是来抓他的考勤来了。苏擒点点头,顺势地说:“可不是,你放心好了,大哥。未来绝对在考勤上让你满意的。”

这种场面话决不能输,尽管苏摩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

苏擒还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对于考勤完美这一块他对自己没有多大信心。

苏摩扫了一眼苏擒的桌上,上面干净得过分,估计就是偶尔上班过来坐一下做做样子,但仍旧吐气说:“他有什么要求尽管满足他。”

领导一个个点头应和:“是,是。”

“肯定,肯定。”

“苏董说话,哪个敢累着苏少爷了。”

苏擒面上故作淡淡然,可心中早就美滋滋,不禁想:

这是什么哥哥,绝世好哥哥!

苏摩过来巡视苏门,是要传达这样的一个意思:要监督苏擒这小子的考勤,但是呢,他的活不是真的干,只要苏擒乖乖上班就可以了。

也是对苏擒表示看重,苏擒不是被流放,苏家时刻宝贝着这个小儿子。还让人对苏擒有不好想法的人死一死心。

苏摩停留的时间很短,没有等到李宗结束会议,就走了。

事后李宗问当时招待的苏摩的秘书:“他来苏门干什么?”

“听苏董说,意思是过来送苏擒上班的。”

李宗想,苏擒不学无术,估计真跟传闻中的宠坏的一样。他敲了下文件硬塑料板上,想到了另一件事:“最近苏门传言投标小岛开发,谣言的源头找到了吗?”

秘书悄声说:“是苏擒传的。”

李宗难得皱起了眉毛。“他为什么传这样的谣言,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这个秘书就无法得知。

中午的时候,几条消息跳进了苏擒的视线里。

手机短信提示上:最后一笔的资金顺利地汇到了他的账户上。

所有人的钱终于汇齐了,纨绔们的汇集的钱财总共二十四亿。转而汇入了另一个叫做惠家明的账户上。

这个账户的持有人的身份叫做惠家明,实际是一个凭空捏造的人的身份。可他的出身·证·明,银·行开户,护·照和身·份·证等等都非常齐全。

他就如同一个数字世界里的ID,因为编织身份的漏洞而存活在在这个真实世界里。这个ID虚造的现实身份是一个活在国外,受美·国某黑·手·dang保护的一个华裔银行家。

而这个惠家明也是苏擒捏造的一个虚假身份。实际上,这些钱全部一点不剩地全流进苏擒的口袋里。

苏擒把本金八亿以另外一个形式,分批地汇入了苏摩的公司,清洗干净后,以苏摩的名义还给了苏寅。不过是按照不同时间,一点一滴地以不同名义和账户汇回去。而不是一次性还了八亿。

这样操作的话,纨绔们查起来,就不会怀疑是苏擒一次性还请苏寅的钱。

那家国际的安森工程公司,也就是卫危虚造的一个空壳外包公司,拿了款潜·逃到天涯海角,抓不到实际的人,扣不住早就花出去和洗干净过的钱,国内法·律根本没有办法面对这种的漏洞。

但是现阶段,苏擒一分钱不动这二十四亿。

依旧老老实实地当他职员。相信不久后,那些纨绔必然就会发现被骗了。他还要做好周全的应付准备。

不过这次,他很遗憾杜恒没有上钩。

杜恒估计半信半疑,看出其中有猫腻在。不敢跟着大家往死里砸钱。

苏擒勾了下唇角:“不过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

苏擒坐在了候机厅的长椅附近。他的轮椅崭新的,泛着淡淡的银色的光泽。

这里写个1500字的番外吧,写不出来了。

古代篇。

苏擒是苏国的小公子,苏国琳琅满目,山珍海怪,富可敌洲。

在六年前与翁国的战役中被大败翁国,苏王最为的珍爱小公子擒不得不送去了翁国当质子。

他的府邸就在翁国的皇城脚边的一座府邸,相传是翁国前朝一名公主,自杀死在了府邸。府邸常年阴凉,绿植不生。有的只是灯火蜡烛不足的淫澹的光线。

苏擒在这里生活了六年,他足不出门,饭糗茹草。

清瘦如癯,形单只影。

典当了环玉,褪去了长衫。

唯一母亲赠与他的鲛珠卖得了三百武国币。

直到了去年,听到国君卧床不起,苏擒萌发了逃回苏国的心愿。

就在他要逃的一天夜里,翁国的士兵将他府邸围个水泄不通。

“来者何人?”他的侍卫长横刀护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四面挑灯,光亮叫他看不清来人。

一个朗朗如雪里投落的果实,恍然地埋在了雪堆中的声响。

“质子公子擒,是要去往何地?”

护卫于苏擒周身喝道:“我家公子自由出入府邸,傍晚时分,柳梢河畔,散步不可?”

那个人冷笑一声,哐当地剑气出鞘,在剑气摆动,如同一条青龙摇曳着长长的尾巴。

“那问过我的青龙可?”

“你是何人,敢在苏国公子面前放荡不禁?”护卫冷冷地质问。

翁裴挑起了一双斜长入鬓的眼睛,他眼如丹凤,黑似漆木。一张描摹似的人皮的皮囊,叫人想起了狐山传闻久矣的山鬼。

“翁国翁裴是也。”

那个人噙着笑意,冷声发出。

“是翁裴,”侍卫大惊,六年前是他大败苏国,俘虏了苏国十万大军。苏国以北七百里土地居民流离失所,皆拜他所赐。

他看到了人群围着护着的那个人,只见传闻中弱不禁风的质子披着麻白色的衣衫,外着茶色的薄袍,发乌如云。腰上系着编织的绳结,一如苏国的传统腰囊。

每名侍卫是面黄肌瘦,他们的主子也不例外。

身如形柳,眉目隐隐。看去,那个人错开了眼神。

几日后。

在皇城的洛阳馆。

胡姬琵琶,倒弹飞天。

楼下杏巷叫卖声络绎不绝,烟笼人家,点眉描翠。

“如果殿下肯放我归家,我倒是可以献上苏国十六州。”

翁裴手里的茶盏稍稍一停,再次抬起眼,确定眼前的人:“苏国的风骨,苏国的骨头,于公子还是形如虚设,毫无联系。”

眼前的苏擒一扫那日翁裴于他府邸看到的那个沉珂难支的颜色。

如今他,噙着淡淡的笑意。

横山卧水,一如眉眼中藏龙卧虎的色彩。

“苏王病危,底下的公子都这么坐立难安吗?”翁裴问向了眼前盘坐下来的人。

“我哥哥登基了,我可还有生存可能。”苏擒提眼前的龙虎之气的即是少君主又是将臣的翁裴斟茶倒水。

细长的白茶自壶嘴潺潺而流,淡淡的白雾袅袅如烟。

“也是,自古兄弟阋墙,萧墙祸起,屡禁不止。”翁裴看到了那个人露出了袖口的手,只见他的今日的脸色是略施了粉黛。

“不如在下只要苏国北郡八州,”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公子只需在我身边数日即可。”

苏擒听了,频频点头:“裴公子乃一还价高手,我自愧不如。”

他与翁裴自小相识。母亲是翁国人,小时与翁国的王室子弟是见过数面。唯独翁裴,少小便抱到了他姨母,也就是苏擒母亲身边养着。

翁裴少年藏锋敛芒。

诸国王子游猎打野,唯有他分毫不取。

倒是看到了苏擒跟在了他的哥哥马屁股后追赶着,抱怨猎物不动。

翁裴:“这有何难?”

苏擒露出一喜:“你有妙招?”

翁裴设下了陷阱,凡是路经此处的皇子公子,皆被陷阱所缠,丢掉了猎物。

后来猎物一一归到了苏擒的手里。

苏擒欢天喜地,翁裴看到他的笑靥。

直到苏擒把这满载而归的猎物送给他三哥哥苏寅:“这是弟弟为你猎下的林野。”

苏寅喜不自禁:“好弟弟,好弟弟。”让手下收下了这猎物,“来人,赏公子擒。”

苏擒继续欢快地说:“将来哥哥要天下,弟弟也给哥哥猎来。”

在暗处的翁裴捏紧了拳头。

夜里苏擒偶感风寒,整宿咳嗽。

苏寅听了,半夜从太液池浸泡温泉回来,路径了猎场驻扎的几位公子的帐篷前,特意来见了苏擒。

苏擒正被翁裴一小口一小口地用银匙喂着汤药,听说了苏寅从太液池归来,顺便路过了自己的帐篷。

于是斗篷也不披,跑了出去见苏寅。

“好哥哥,夜里风寒,你怎的来了?”

“自然是见我的好弟弟。”

翁裴听着他俩兄弟你情我浓的,好不置气。手中的青龙剑摔掷下,转身就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