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真是倒霉啊(1 / 1)

第一二八章真是倒霉啊

看着华情有些心虚的神情,萧尧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其中一张圆椅坐下,抬手指着她“从实招来。”

华情知道再也隐瞒不了了,于是从地上站直了起身,神情无比怨恨地说“是我爹给我找的。”

华富贵?真正的帮凶竟然是华聚的亲爹?!

萧尧被这个消息惊着了,他没想到与华情联手的竟然是她的亲爹。“你和他是怎么联系的?”竟然能够在他莘王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传递东西?

他的人都是死的?!

华情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在想着如何应答。她能说,在她出嫁之前,爹就准备好一切在嫁妆里让她带入四皇子府吗?

萧尧冷眸微凝,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手指不自觉的开始轻轻敲打着桌面,笃、笃、笃,一下一下的也在敲打着华情的心。

怎么办?

该怎么说呢?

在华情还在纠结着如何作答的时候,萧尧另一只放于腿上的手,已经微微抬起酝酿着一股内力,内力在他掌心滚动着,他活动着掌心,让内力时大时小,双眸也随着内力的大小而忽明忽暗。

华情咕噜咕噜的眼珠子已经瞄到了他掌中的力量,心内一急终究和盘托出“药是随着嫁妆进的四皇子府。”

萧尧听着哦了一声,收起内力之际已经停下敲打桌面的动作,随即站起身走向她。

“你的意思是...你进四皇子府之前就已经在谋划着杀害华聚,想取她而代之,你爹...是帮凶,抑或是他其实才是主谋,你只是替他执行?”萧尧站在她面前,因为她比较娇小,于是形成了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感觉。

听着萧尧的分析,华情无力地低下头紧闭双眼,双手也已经紧握成拳,明显不愿接受如此赤裸裸地被揭开这个秘密。

萧尧抬手抓着她的左肩,强迫她睁开双眼面对现实。“敢做却不敢认,嗯?”他的语气听起来极其危险。

华情只能硬着头皮睁眼迎视他,看着他危险的眼神,她心里非常的恐惧,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她虽然是萧尧的棋子,但棋子还没发挥效用,萧尧不会轻易就杀了她的。

于是她定了定心神开口“那么王爷你想如何?”萧尧突然这么心血来潮的问她这件事,是要替大姐姐追究她么?

萧尧依旧抓着她的肩,听了她的提问后歪头想了想,随即手中力道加重,只听华情呃一声,他才眯起漂亮凤眸拉近与她的距离冷冷地道“本王原本是想要你的命,但你猜得没有错,你对本王确实还有用处,所以先留你这条命。”说着已经松开了她的肩,甩了甩似是抓着她太久,手很累一般。

终于被松开的华情踉跄的后退几步然后稳住了自己,她忍住左肩上的痛楚,眼中带着惊恐的看着阴晴不定的萧尧。

为何?!

为何萧尧也要向她讨要公道?!

大姐姐和他是什么关系?!

萧尧只瞄了一眼就看见她眼中的不愤与疑惑,他自然不会吝啬给她解惑。

“若不是你让本王给你找毒药,本王会安排人拿药给你继而让人发现么?”萧尧淡淡地开口,好像在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在华情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说“现在,明眼人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说,你还有活命的意义么?”说着的同时,萧尧犀利的凤眸深深地睨着她。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她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华情心里悲催地想。

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由始至终,她知道自己都是萧尧的棋子,一个用来杀人的棋子。或许在她成功的杀了萧煜之后,她一定不会被留下。

但是她现在突然的被缩短了寿命,她怎么会不害怕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萧尧灭了,那种生命被拿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的非常难受。

想到这里,她立即跪下膝行至萧尧面前,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角哀求道“王爷,求您不要杀华情!华情什么都愿意去做!只要王爷不杀华情!”

眯着眼看着她跪着求自己,萧尧心下微怒,抬起脚就是一踢。

华情被他脚上的内力抛了出去,他的力道并不大,但却是将她抛到了房间的门边。她只是刚刚才学了一点邪功的普通人,哪儿能抵抗得了萧尧如此强大的内力?

即便只是比一成还要小的内力...

华情被抛打在门上然后跌趴在地面,随后吐了一口血。

“记住,棋子是没有权利要求任何事的。”萧尧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抬脚踢了踢长衫衣角,随即大步地跨过趴在门边的华情离开了。

房间附近的人都听见了声响,但是避免自己被殃及,全都不敢多做探听,皆埋头于自己手中的工作,否则若是被主子知道,那他们就没命了。

趴在地上的华情努力地爬起来,却因为伤得有些重,只能让自己坐在地上缓一缓。

为何萧尧会知道那件事?!

是谁跟他说的?!

那件事只有她、爹和丽珍知道,丽珍早在她被萧煜软禁的时候就被萧煜送进了窑子里,如今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至于爹,他会说吗?杀大姐姐他也有份啊!

萧尧骑着马往自己的王府奔去,心中的怒意无法完全消散,他挥着缰绳拼命地加快速度。

后头的悸风也让胯下马儿加快速度,努力地追上主子。

回到城里的萧尧在看见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时,硬生生地减缓了马儿的速度,改而漫步前往王府,后头的悸风自然也随着他这样做。

怎么说还是得维持莘王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悸风懂的。

萧尧:知我者也。

回到莘王府,萧尧一下马就直接走了进去,也不说什么。悸风让管家将马儿牵回马房,自己则是追了上去。

“主子,如今这白姑娘已经醒了,您是不是也该执行原来的计划了?”悸风语气恭敬地问道。

萧尧听了立即停下脚步转身,让悸风差点儿与他撞上。

“什么计划?”萧尧反问,现下他一肚子的怒气无处可发,正想找人出出气。

感觉到主子的怒意,悸风无比后悔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了。

“就是...”悸风正想说,却是被阻止了。

“悸风,本王现在没心情,去。”萧尧淡淡的抬手指向外头道“将范采湘请过来。”

饭菜香?

啥来的?

主子要吃饭?

哦对了,上回巧遇范采湘然后送她回家的是悸流,悸风压根儿不知道是何人物。

萧尧已经走进了正院里,正要举步踏进外室,却感觉到悸风还站在原地,于是他转身以犀利的眼神睨着他道“还愣着做甚?”语气之中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暗潮。

悸风哪里还敢站着发愣?

赶紧地转身出去,得先去问悸行和悸流,谁是饭菜香。

....................

饭菜香,哦不对,是范采湘,在范父激动的眼神里上了悸流亲自驾驭的马车。

将帘子放下,范采湘直翻白眼。

阿爹真是够了!

那什么眼神啊?

套悸流一句话,为了不让范采湘感觉害怕或是有诈,他还是亲自来接她到王府,迟些时候才让悸风送她回家。

因为她除了主子,就只见过悸流。

一路上悸流也没有跟她多说什么,而她也知道不能跟他多说什么,否则那像天气的家伙,怕是会扒了他的皮吧。

来到莘王府之后,悸流亲自引着她来到萧尧的正院,然后对着她比了个请势,示意她开门进去。

范采湘呆呆的看着他点点头,然后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当她身处外室的时候,门被悸流关上,咔一声将她吓了一跳的转身去看。

好吧,只是把门关了,没事的。

上一次不是毫发无损的回家吗?

今儿吹的什么风,莘王爷竟然派人请她过来?不会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要找她出气吧?

萧尧:你一个百姓家的孩子那么聪明作甚?

范采湘带着战战兢兢的心情往里走,来到了外室与内室的那道隔帘处时,她局促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进来?”里头传出了萧尧慵懒的声音。

进去作甚啊?哎...范采湘无可奈何,人家是王爷啊!她不得不从。于是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步走了进去。

来到内室,她放眼望去并没有看见萧尧。“咦?”

“我在上面呢!”萧尧富磁性的声音从她头顶上响起。

她随即抬头一看,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你你,你在干什么?这样好危险...”好吧,人家武功盖世的,上个房梁危什么险啊?“你当我没说啊。”说着就不理他,径自的走到房里的圆桌旁的圆椅上坐下,自来熟的为自己倒茶然后饮茶。

她这是装腔作势,壮胆来着。

她以为萧尧看不出呢...萧尧暗暗在心里偷笑。小姑娘的样子好滑稽,逗一逗她吧。

想到这里他一跃而下从房梁跳了下来,直接走到范采湘面前,夺过了她手中的茶杯然后将里头的茶一饮而尽。

“诶!王爷,这里那么多杯子干嘛抢我的?”他不会觉得吃她口水很脏吗?范采湘懊恼的想。

喝完了茶的萧尧一脸无赖的看着她反问“嗯?你觉得这是你的杯子?”

“就是!”范采湘答得斩钉截铁,随后又觉得哪里不对。

“哦?”萧尧将杯子拿在手心里捏着,语气异常好奇的道“本王的地方,竟然还有你一个百姓的东西?”

诶诶诶!这下范采湘知道哪里不对了,她噗通直接跪在他面前低声说“对不起王爷,民女失言了。”应该说那是她用过的杯子,萧尧贵为王爷哪儿能随意吃百姓的口水...

噗!萧尧差点儿笑出来。

忍住想笑得冲动,他一派严肃地说“大胆了你,竟是将本王的东西当成你的了?”

范采湘拼命的摇头,摇得她自己都觉得晕才说“王爷您误会了,民女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啊?”萧尧挑着眉淡淡地问道。

范采湘不说话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啊!哎,王爷看着就是心情不好,她竟然还给撞上了。

真是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