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孙大有的恶行(1 / 1)

一墙之隔的距离,沈季野和蒋山抬着郑桂兰快速地撤离。

而藏在树梢的郑二哥看到孙大有重新离开后跳下来,叫着不远处的兄弟返回郑家。

这个时候,距离近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

郑家和孙家虽然分属两个村子,但彼此距离并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抵达郑家。

他们怕影响郑桂兰的名声,一路有惊无险地避开人群回到了郑家。

郑母心急如焚地在门口等着,温瑜也不停地望着孙家的方向。

在两人的期盼之下,沈季野终于出现。

郑母看到闺女身上的伤口,眼泪刷地流下来,哭得不能自已,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

温瑜赶紧扶住她,将人撑到椅子上坐下,拍了拍后背安抚道:“婶子您别伤心,桂兰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咱们这就把她送到医院。”

“你说的对,桂兰身上不少伤,我去找件衣服给她换上。”

郑桂兰身上都是伤口,有鞭伤,有烫伤,还有棍伤。

衣服早就破烂不堪,勉强能够遮住身子。

这也是他们回来的时候,特地避开人群的原因。

怕碰到郑桂兰的伤口,温瑜和郑母直接用剪刀将衣服剪掉。

小心地帮她将衣服套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到医院。

医生看到如此严重的伤口,也是惊讶不已,直接送到抢救室。

郑家人都气红了眼。

郑二哥不停捶墙。

要是他早发现不对就好了,也不会让孙大有折磨妹妹这么多天。

沈季野将当时地窖里的情况告知了郑家人。

郑母再次哭得泣不成声。

温瑜气愤道:“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咱们不能这样罢休,直接去报公安。”

郑母道:“对,咱们要去报公安,不能让那个混蛋这样逍遥法外,这种人就应该吃枪子儿,死不足惜。”

折磨了她闺女六年的时光,人生中最好的年华全都耗在了他身上。

这才离婚过了没几天好日子,又被他囚禁,折磨得没有人样。

他们郑家跟孙大有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这样对她闺女。

郑大哥和郑二哥去报公安,沈季野和蒋山陪同。

郑父郑母和温瑜留下来,等着郑桂兰出来。

到了公安局,郑大哥向公安同志说明事情缘由后,瞬间引起重视。

李队长严肃地表示,“你们放心,我们这就去把人带回来。”

郑二哥也想跟着一块去,被沈季野拦下。

“事情交给公安同志去办,已经是最好的方式,咱们不方便再过多插手,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会帮忙跟进。”

沈季野来之前已经给领导打过招呼,也告知了郑桂兰消失的消息。

领导准许他若是遇到情况,可以申请组织上帮助。

郑二哥想到妹妹身上的伤口,眼眶发红,蹲在地上抹了把眼泪。

“都怪我不好,要是我们早点把小妹带回家就好了,她也不至于受这么多挫磨。”

郑大哥心里也不好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兄弟两个恨不得将孙大有千刀万剐。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孙大有进了公安局的门,能不能走出去就不一定了。

国营饭店。

孙大有正在相亲,他面前坐着一个面容平平的姑娘,脸上还有麻点子。

孙大有只看了一眼,兴致缺缺地移开。

这个女人长得难看死了,脸上还有雀斑,连郑桂兰的1/10都比不上。

郑桂兰好歹还是隔壁村的一枝花,样貌身高都是上乘,那身皮子还白。

这些天把他关在地窖里,要不是她性子激烈,早就办了。

想到这,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那一块伤。

这是他刚把郑桂兰带回家时,郑桂兰咬的。

硬生生咬下一块肉,至今还没有好。

他还想对郑桂兰好一些,把她带回家,好声好气地哄哄人。

只要他们两个人复婚,一切就能恢复原样。

郑桂兰不但没有服软,相反还骂他是个不中用的。

说没有孩子,都是他的原因。

她替他背了这么多年的锅,他早晚会有报应。

孙大有本就因为跟郑桂兰提离婚而不满,觉得像郑桂兰那样的人没有资格提离婚。

要提也是他来提。

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侮辱。

在提前探查好了位置后,趁着郑桂兰上山的间隙直接将人绑走了。

他怕回村引起别人的关注,先将郑桂兰暂时放在山上的洞穴里。

等到夜深人静时,才将人带回家。

都说他胆大包天,这话一点都不假。

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把郑桂兰藏在家里,就算是郑家人来找他也丝毫不惧。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等他一会儿去药店买瓶药,一定能重振雄风,让郑桂兰心服口服地为他生孩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他和郑桂兰的感情也没有多好。

这些年母亲对郑桂兰的打骂,他都看在眼里,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可是在听到郑桂兰提出离婚时,他的脑袋噌地冒出了火,非常接受不了。

他们离婚之后,他一直追在郑桂兰身后摇尾乞怜。

村里不少人都看他笑话,可他不在乎。

他都想好了,先把郑桂兰关在家里一段时间,等他屈服,怀了他们的孩子后再把人放出来。

到时候就对外宣称她怀孩子太过紧张,去了外地躲了躲。

现在肚子大了,不得不回来。

这件事情,他也没告诉母亲。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被他妈知道郑桂兰回来,少不了要闹腾。

家里的地窖已经很多年没有用,里边全都是些破旧的东西。

他将郑桂兰藏在那后封住出口,再用铁链子拴住,简直是完美的牢笼。

这个过程中,孙大有发现还有很多可以玩的方法。

他全都想好了,等到过两天就把他妈支出去走亲戚。

那时家里只有他和郑桂兰,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样一想,看对面的女人倒是也没那么乏味。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看别人的眼神,跟个神经病似的。

对面的姑娘被他吓得一哆嗦。

孙母在桌下踢了踢儿子的腿,示意着他收敛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