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你才是我的解药(1 / 1)

他这句话都没有说完,晚晚的车就已经开了出去。

徐景淮看着她那副毛毛躁躁着急上火的样子,十分的不放心。

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徐景淮发动院子里的那辆红色兰博基尼,也就是他早上开的那辆,尾随上了晚晚。

漆黑的夜里,晚晚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个护花使者。

她一心只想着现在时间太晚了,得快点赶到程以煦公寓里。

还好她的东西不多,只有几样衣服而已,收拾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去医院的路徐景淮还是知道的,跟着晚晚的路线,跟着跟着,徐景淮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好像不是去医院的路啊。

晚晚这么着急上火是要去哪里?

徐景淮的心跳加速,跟着晚晚的车距不觉拉近。

不过晚晚那个神经大条的还是没有发现。

很快到了程以煦公寓的小区,晚晚把车停好,然后直接朝着程以煦公寓所在的那栋楼走了过去。

徐景淮坐在车里,看着晚晚上楼的背影,眼神越来越暗,心也越来越沉。

一种撕裂的感觉在心脏处钝痛着。

她……她去找程以煦?

还是……她今天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在骗他!

徐景淮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愤怒的感觉就像潮水一般的想要把他淹没。

他想下车,上楼去找晚晚,但是他却害怕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只能呆呆的坐在车里,遥遥的望着不远处的公寓进出口。

车灯没有熄灭,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车里,等着……

等着晚晚下来。

用他对晚晚最后的一点信任。

晚晚上了最顶层,直接刷脸打开了程以煦的公寓门。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看起来保姆阿姨已经睡了。

晚晚打开了一盏小小的夜灯,看了一眼门口的鞋子,没有发现程以煦的鞋子。

她心想,那程以煦今天晚上肯定不在这边睡了,也是了,今天晚上老太太生日,程老爷子也在场,说不定程以煦是被程老爷子叫回家里住了。

这么一想,晚晚直接换好了鞋子,进了客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东西很简单,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

衣服打包起来很快,没几分钟就收好了,洗漱用品在卫生间。

晚晚进了卫生间,拿着化妆包刚收拾好。

一转身,却发现卫生间门口堵上了一个人。

晚晚惊诧的抬头,正撞上程以煦那双幽深的双眸里面。

他身上穿着一套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明显散发着浓烈的酒气,那双平时温煦的双眼此刻正红红的,充满复杂目光的看着晚晚。

晚晚吓了一跳:“程总,你……你今晚在这里啊?”

程以煦看着她,然后勾唇嘲讽一笑:“呵,我不住在这里,住在哪里?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失望,你不想我在这里是吗?”

晚晚愣住,她从来没有听过程以煦这个语气对自己说话。

除了那次,因为袁婉清而针对晚晚。

“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刚才在门口没看到你的鞋子。”晚晚解释道:“程总,你喝了好多酒吗?怎么这么重的酒气……”

晚晚担心的看着满面疲惫的程以煦,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整个人看起来很颓丧。

程以煦笑了:“嗯,对,我喝了很多酒,怎么,你能帮我解酒?”

晚晚皱眉,她怎么觉得程以煦今天晚上对她说话,有点针对的意味呢。

“我,我可以给你煮点解酒汤。”晚晚看了看手表,现在时间是十二点半,解酒汤煮好,给程以煦喝下,应该差不多一点了,她那时候回到医院,也不算太晚。

程以煦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啊。煮给我喝。”

晚晚拎着化妆包,往门口走:“那我把东西放一下,就给您做。”

晚晚要出去,但是程以煦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一点要让开的意思也没有。

“程总……额,程以煦,你……”晚晚不解的看他。

程以煦俯视着她,眼神幽暗,在淡黄的光线里,逆着光,晚晚只能看到他那双闪着意味不明光亮的眼眸。

“向晚晚,晚晚……”程以煦叫着她的名字,然后俯身下去。

晚晚睁大眼睛,猛然向后退去。

扑通,程以煦双手撑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把晚晚圈在了双臂之间、

“你不用给我煮什么解酒汤,我的醉,唯你能解,你愿意给我解吗?”程以煦红着眼睛,附在晚晚的耳边低声说道。

那温热的鼻息直接喷在了晚晚的耳边。

晚晚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那白皙的手腕,却被程以煦一把按在了墙上。

“别乱动,回答我的问题。”程以煦定定的看着晚晚。

晚晚对视上他那双眼睛,心跳如雷。

就算她在傻再笨,也知道程以煦现在想要什么。

晚晚有点生气,有点委屈,她把程以煦当恩人,但是他现在这是在干嘛,想要她做他的解酒的药,说得好听是解药,实际上不就是想要她和他……

那个那个!

没吃过猪肉,难道她还没有见过猪跑啊。

晚晚气得嘴角微微颤抖起来:“程,程总!你清醒一点,我知道你现在是喝醉了,没有什么理智,才会说出这种话,我……我们不能那样,你清醒一点!”

程以煦笑容的弧度变得更大:“不能那样,是不能哪样?”

晚晚被他问急了:“就是那样啊,程,程以煦,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现在只是喝醉了……并不是真的想要那样,你放开我,好不好?”

程以煦目光深沉:“不是真的?谁说的,你说的?!我是真的……向晚晚,我没有喝醉,我很清醒,我只要你给我解酒!”

程以煦说完,那张俊脸就直接朝着晚晚埋了下来。

晚晚吓坏了,连忙朝旁边一躲,大叫了起来:“啊,程以煦,你疯了!”

程以煦亲偏了,只亲到了晚晚的头发上。

他烦躁的一捶墙壁:“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晚晚摇摇头,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她不讨厌程以煦,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接受他和自己做亲密的事,就像刚才他亲过来的时候,晚晚脑子里竟然第一个浮现的是徐景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