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1 / 1)

她不愿等下去。

暗夜而至,履冰而行。

她要找到一个答案。

她抬眼看向阖眼而立的慕容曜,心中有了计较。

她再一次向他靠近,这一次,凤歌直接出手了。

女人聪慧是好事,但是过人就会是个隐患。

凤歌看着躺在怀里的无笙,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慕容曜缓缓睁开眼睛,眸色冷冷地看着凤歌怀里的女子,冰冷至极。

“既然你选择她这个拖油瓶,那么就要有被她拖累的觉悟。”

慕容曜只觉得面前这位男子陌生的很,不像他曾经遇见的那个人。

尤其是,对女人的态度,真的宛若两人。

有一句话在玉满堂的喉咙里翻滚,他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尤其是看到慕容曜看向凤歌的那眼神。

他特别想说一句,曾经的慕某人,可比凤歌过分的多呢。

不过瞥见慕容曜眼里的杀意,他还是机智的闭上嘴巴。

“魔婴的气息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用境月屏蔽掉我的探寻。”

慕容曜垂下星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凤歌,你和她留下来,看着无尘和玉想容,我只觉得他们有些不寻常。”

“我留下来?你确定?”凤歌觉得慕容曜筹谋已定的样子,心中更加不安。

每一次他的筹谋已定,带给他的就是措手不及。

“你怀里的女人,让你走不了多远。更何况他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凤歌的脸倏忽变红,他怎么觉得慕容曜话里有话。

一旁听着闲戏的玉满堂乐呵的不行,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慕容曜和谢无奕还没有种稻子,凤歌和无笙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还珠胎暗结。

这速度,感情是乘着御风境月。

凤歌果然是高手。

“阿曜,有些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为师……不,伤了我的清誉如何是好。”

凤歌抱着无笙,然后口口声声说着清誉,着实令人可笑。

玉满堂就禁不住乐呵起来,结果乐极生悲。

谢红弗直奔他而来,给他狠狠一拳,打的他一阵莫名其妙。

“有辩:别的功夫,不如好好切她的脉息。”慕容曜看着凤歌那囧样,眸色更冷。

女人果然是带有毁灭性。

当初他对无奕的倾心,势必受了她的蛊惑。

就像是凤歌一样,连基本都辨别都没有。

刚才那一幕,凤歌为了救无笙,不惜背对魔婴。

可惜的是,他根本没有救得了无笙。

无字天书和魔婴还是伤了她。

无笙之所以会发狂,很大的缘故是因为它们的侵袭。

“你的意思是?”凤歌不敢相信自己,在慕容曜的提示下,他触诊怀中的女子。

却发现,她的确有胎气。

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脉象分明是,分明是无字天书的气息,还有一丝不稳定的脉息在她身上游走。

这是?

“鬼婴。”慕容曜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无笙,“她没有九天凤血,也没有宇文瑶的神族血脉。”

如果有九天凤血或者神族血脉的话,这一丝气息完全可以忽略。

这就是天意难测,明明是同胞姐妹,无笙只是个寻常人。

若是岁月静好,便是一生安好。

可惜,她的一生安好,算是被她的亲生爹爹给毁了。

凤歌有一些后悔将鬼面毒王放走,如果他在的话,可以出些主意。

医毒不分家,好歹他还有个毒王称号,对于无字天书和鬼婴,或许有些用处。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绝对不会让鬼面毒王出手。”夜色深沉,慕容曜的神情看不真切,只有眸光凉薄。

凤歌蓦然一颤,是啊,想要鬼面毒王救人,他真的是急糊涂了。

鬼面毒王只会杀人,哪里会救人。

“那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变成娘亲的样子?”凤歌有些惋惜,这么大好年华可惜了。

“她娘亲的样子?她估计很快就会失心疯,然后崩溃而亡。”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凤歌抱着无笙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慕容曜说道,“你确定不去?”

慕容曜,没有回答,眸色尽冷。

“好吧,你自己掂量吧。”

凤歌抱着无笙飞掠几步,消失在黑色的夜幕里。

他很着急,非常着急,他要赶在她苏醒之前回到屏风之中。

“阿曜,你这次真的是太冒失了。”玉满堂走到慕容曜面前,不怕死的试探着。

“玉满堂,你还敢说,如果不是你磨磨蹭蹭,我至于这么累么?”谢红弗突然感觉到心累。

她最不喜欢就是跟着这三个男人,不,三个小孩子奔波,太累了。

还不如,还不如伏案批折子,这三个家伙想一出是一出,太累人。

尤其是慕容曜,刚说好让她掌管西蜀庶务,还没等她喘口气,便让她飞来管大祁的事情。

管就管了,为何非要招惹魔婴。

她原以为慕容曜对无奕失去了情意,就不会出差池。

她,大错特错。

她低估了无奕对慕容曜的影响。

她知道现在慕容曜心里放不下谢无奕。

以前是真爱,她都不知道为何来一趟大祁,万年冰霜罗刹暗夜叉就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虽然那个女子,她看了也心动,但是这一切太不合常理。

好不容易,黑阵中拨乱反正,按理说,慕容曜应该回到正轨上,与谢无奕两不相识,从此君走君的阳关道,谢无奕走她的鸭肠小路。

万万没有想到,慕容曜的人生从来没有轨迹。

他追着无奕再次回到大祁,还将自己深陷沙偶之刑,就是为了,为了让谢无奕完成她的救母之约。

如果这都不算爱,谢红弗甘愿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情愿青灯古佛,了了此生。

爱情这件事情,都是众人皆醒,我独醉。而慕容曜是那种醉了还不自知的人。

若是你侬我侬,不伤害别人,无所谓了。

可怜的她早已经被拖累成狗了。

此时谢红弗早已经把早先愿为谢无奕做牛做马的承诺,扔到蓬莱仙洲了。

“阿曜,你唤我来就是为了魔婴之事?”谢红弗看这快成废墟的大祁皇宫,一种不好预感在心里翻滚。

“你既然觉得魔婴的事情,劳烦你跑一趟太过于儿戏,那么大祁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玉满堂幸灾乐祸地看着谢红弗,眼里都是小窃喜。

紧接着,他的快乐也一去不复返了。

“玉郎,也留下吧。”说完,慕容曜看了一眼奎尼,“你跟我一起去。”

“不要啊!”玉满堂扬天长叹。

他可是为了跟随他才从家里出来,舍弃了沙里城,却没有想要因为一抔沙。

他被慕容曜给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