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公主有话说(1 / 1)

“师叔为我,将药馆供药之事,都点明。”安星月的心里并不舒服,“我是蠢些,没有什么用处。”

沐好忙安慰几句,岔开话题。

药馆内的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天大亮,街上也热闹时,药材也护送进太医署。

安星月理着衣衫,要回别院准备离开京城的事宜。

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

“你去把药包送到安府。”安星月对沐好道,“尽快回别院,我另有安排。”

“是。”沐好道。

在安星月准备上马车时,却看到有一女子,正笑着看向她。

这女子,正是慕容倚灵。

安星月始终疑惑,难道大新国人跑到京城中,是来玩的吗?

使者不肯离开,婚事没有进行。

身为公主的慕容倚灵,比她还要自在。

“见过公主。”安星月请安。

慕容倚灵对安星月笑着,“我终于知道你是谁。”

安星月的心“咯噔”一下,莫非慕容倚灵是查到安府旧事,想要借此寻着她的麻烦?

如若慕容倚灵当真这般作为,她要怎么办?

“县主,请!”慕容倚灵伸手一请,是对面的小茶楼。

安星月倒也想要看看慕容倚灵是打的什么主意,便随她一起,入茶楼。

茶楼内也没有什么人,店小二询几句,便去备茶。

“不知,公主有何事?”安星月问道。

慕容倚灵笑着说,“我知道,你要离开京城,回老家了。”

“是!”安星月点着头,“我本不是京城人士,总是要回去的。”

只不过,会很快回来而已。

慕容倚灵并没有立即就说话,而是侧过头,似有些惆怅。

“公主,您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安星月笑着问道。

慕容倚灵回过神,“县主,此处无人,你可以取下帽子的。”

安星月本是有些防备,毕竟柴伟兆虽然离开,但他身边的人极有可能是认得她的。

当慕容倚灵开口时,她却不好不照办。

慕容倚灵像是看出安星月的心事,便道,“你放心,我安排人手藏于四周,有人想要窥视,怕是要留命才行。”

安星月讪笑着,终于将帕子取下,也舒服许多。

“你离开京城以后,怕是会有许多危险,可有护卫?有其他人的照顾吗?”慕容倚灵问着。

安星月早前见识过慕容倚灵纠缠的模样,听说可以猎赛而活泼模样,狩猎时的稳健,甚至在悠闲时的无聊模样。

却从来没有见识过,慕容倚灵会有这番似惆怅似欣喜的神情。

“有。”安星月道,“多谢公主关怀。”

然后呢?她想要#知#道慕容倚灵之前的意思,又是什么。

“不知公主是否道听途说,猜测着我的身份?”安星月见慕容倚灵没有再提的打算,便主动提及。

慕容倚灵笑着摇头,只道,“我知道你是萍云山庄的女公子,也知道孙家有好几位小姐都曾在山庄内习读,你竟然藏得这么深,摆了那老头子一道。”

那老头子指的是柴伟兆。

安星月哑然失笑,“我是没有想到,他在我的药馆买药,回头还想要寻着我的麻烦,如果不是太医署的人到得及时,怕是还有一番口舌之争。”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慕容倚灵竟然将一切都瞧得清楚。

慕容倚灵也没有与她再谈其他,只是过分的担忧着她的安全。

“我是听说,如今京城外并不安宁,你回到山庄,就不要再乱走了。”慕容倚灵温和的说,“等我订好亲事,回到大新国的那一日,你再来送我,好不好?”

由她来送?她更不明白。

“好!”安星月的心里疑惑,还是点头应下。

慕容倚灵这才满意,与安星月一起吃茶点,便各自散去。

其实,安星月是一头雾水。

慕容倚灵这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叫她听得不太明白?

只是想要再细问,怕也不太可能。

“大小姐,您怎么才回来。”沐好去送药,回到别院都不见安星月,急着要去寻了。

安星月将事情大概讲了讲,“我瞧着公主没有恶意,暂时不必理会,我来说你们几个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待她回到屋中,几个丫头便都在了。

“沐好,你留在京城,继续打探各方消息,最重要的是那一家,你自己盯紧了,莫要泄露身份。”

“紫苑去医馆盯着,山香与习雨随我回山庄。”

紫苑细心,山香体贴,所以派着不同的差事。

安星月又将别院内的事务都安排好,“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未必不会有旁的事情发生,你们都要小心谨慎。”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她自己也安心许多。

“大小姐!”沐好见安星月都说过以后,才提到马府之事。

“马梓欣?又有事?”安星月纳闷的问着。

“有的。”沐好道,“家中男儿除了两位重罪关于大牢内的,其他的皆是流放,女眷归于老宅,后代不得再入仕。”

安星月听得这样的结果,拧紧眉头,“我知道他们必要犯过许多大错,但怎么判得这么重。”

是她认为重了。

习雨轻劝着,“大小姐只知道马小姐对付药馆的事情,里面怕是另有许多事情,是很吓人,奴婢却也听说,马小姐今日清晨去了南王府,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马梓欣这是想要再做最后一搏?要搏哪一部分?

安星月好奇,却不得而知。

无论是哪一部分,她都是很看好的。

果然在南王府内,马梓欣已然起身,准备拜别。

“你放心,虽然皇令已下,但是你们马家女眷,不会受委屈的。”南王保证着。

马梓欣福了福身,“希望王爷,保重。”

她这就离开,在走出南王府时,恰好与柴伟兆面对面。

柴伟兆的心中一惊,知道事情怕是有些不妙。

“你怎么这儿?”柴伟兆脱口而出。

马梓欣不过是冷冷的看他一眼,便抽身而去。

“柴先生,请。”一名护院请着柴伟兆。

柴伟兆硬着头皮,走进南王府,但瞧着这样的架势,的确是令他不安。

“见过王爷。”柴伟兆作揖道。

南王点着头,唤道,“来人啊,把管家带上来。”

柴伟兆一听,身子晃了晃,知是事情不好。

“柴伟兆啊,坐,我们来清清旧账。”南王将茶杯放下,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等一个人。”

等谁?等大理寺卿。

柴伟兆在慌乱之余,忙向南王求情,将这番作为的原因,讲个清楚。

“我是有错处,但我的错处是并不相信宁安县主。”柴伟兆急切的说,“王爷,这宁安县主是从京城外而来,自称孙家亲戚,但直到如今都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姓名,与真正的来历。”

“她来到京城后做的事情就是助孙贵妃有孕,之后又为护龙胎受伤一跃成为县主,怎么瞧着都是安排好的呀。”

南王瞧着他自辩,却是没有言语。

也正是在此时,大理寺卿已然前来,同来的竟然还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