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尤家兄弟闹(1 / 1)

尤书航坐长椅上坐起,疼得又倒了回去,“先派着几个人,将他们劝开,把两位堂兄先请到厅中,再去看看四叔何时回府。”

并非是下人不会管,而是管不得。

毕竟吵起来的是主子们,他们哪里好去相拦?

如今有了尤书航发话,办事容易一些。

尤书航被抬回了房间,刚刚换了药,准备休息,门就被踢开了。

没错,是踢的!

尤书航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想要撑着坐起来,却听到其中一位堂兄喝着,“尤书航,你在哪呢?”

最先进来的是尤四爷的长子尤诣修,指着尤书航的方向,就喝着,“你以为,这个尤家是你当家了。”

吴管家忙劝着,“大少爷,这小公子伤了……”

“伤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是尤家第一人吗?”尤诣修拍着桌子,冷笑着说,“怎么?受了个伤就见不得人了?”

尤书航深吸口气,并未生气。

尤家四子,只有四叔的家事很复杂,不比其他。

两位堂兄也从小就被放在老家,都没有被带在身上。

如若不是四婶实在是生不得,怕是两位堂兄是再入不得尤府的祠堂。

只是,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何况是尤书航?

尤书航向侍卫勾了勾手,说了几句话,便叫他去按着话去办事。

随即,他就趴了下去。

尤诣修已然来到尤书航的身前,最先看到的就是地上的一团血布,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也正是这一个动作,当真是令尤书航看不起。

他们尤家谁都是心狠手辣,极有主意,见过世面的人,又独独是这两位堂兄……

哎!四叔偏心,将两个同辈养偏了。

“修哥,我的伤是……”尤书航正想要说着,就被安笠仲打断了,“我们尤家谁没有受过伤?就只有你叽叽歪歪的像是一个女人……”

此时,尤书航注意到尤诣贺站在门外。

“是贺二哥吗?”尤书航唤着。

的确是尤诣贺,他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尤诣修转过头时,喝着,“进来,怕什么?难道尤书航还能吃了你?”

尤诣贺是走了进来,但看向尤书航的目光有所闪躲,好像是犯了什么错事。

尤家哪一个不是眼尖的,何况是尤书航。

尤书航一眼就瞧出他有问题,却不动声色,只道,“你们平时都不在家里,好不容易回来,难得多聚聚。”

“四婶不愿意出来,我们也不必找她,各过各的,不是很好?”他轻声的劝着,“何苦要闹出大事?”

尤诣修一听,更加的生气,“尤书航,我们是姓尤的,你为什么要帮着外人?”

又开始絮叨!

尤书航听着尤诣修不客气的,诋毁着王氏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的伤正在恢复中,说得不得太多话。

直到尤诣修说在兴头上,且在诅咒王氏的过程中,就扬起了手,要拍向尤书航的肩膀。

那正是箭伤之处。

尤书航的目光一冷,自然是要躲开,却也是在这一时,尤诣修狠狠的挨了个耳光,被扇到了另一边去。

眼看着尤诣修就像是个球一般,转了一圈子,摔倒在地。

一旁的尤诣贺可吓坏了,几乎要坐到地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尤四爷喝着,“你在外面惹出了事,就跑过来欺负娘亲、弟弟?你可真的是长了尤家的脸。”

尤诣修惹了事?

尤书航登时沉了下脸,已是无力。

尤诣修捂着脸,站定后就开始与尤四爷叫嚣着,“那算是惹事吗?不过是个女大夫,什么与祁国公府有亲故,我看就是装的。”

“这样的一个东西,我明天就能纳回府中当妾。”

尤书航原本都想要睡了,不理会他们父子间的争吵,但是在听到此话时,已是面色大变。

尤诣修形容的女子,除了传闻中的“石大夫”,还能是谁?

但是,他忍着未曾说话,只是拼命的咳了起来。

尤四叔瞧着尤书航的虚弱模样,对一旁的吴管家喝着,“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是!”吴管家忙道。

待他离开以后,尤四叔命护卫将尤诣修和尤诣贺也带走了。

世界,终是安静了。

尤书航趴在那里,半晌后方道,“去,请尹青过来。”

一名侍卫照办。

尤书航想了想,又道,“再去派个人,查查尤诣修说的事情,他是不是真的得罪了石大夫。”

“是!”另一名侍卫也离开了。

尤书航气得双眼发涩,但强行的忍耐了下来。

不多时,邵尹青已到。

“书航,这才回府,便想着见我了?”邵尹青状似打趣的说。

尤书航摆了摆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留着他与邵尹青单独说话。

当邵尹青见到此状时,就知道尤书航是有事情。

“说吧!何事。”邵尹青道。

“帮我去查尤诣贺。”尤书航冷冷的说,“我很了解他的性子,他也虽然平时都是不出头的人,但却是有自己小心计的,今天却是唯唯诺诺,目光闪躲……”

“啊,他平时就怕你。”邵尹青脱口而出。

正是因为怕,所以做错事情以后,才会比平时更会闪躲。

邵尹青忽然就明白了,“你认为,是他伤了你?”

“我们始终在查着外面的人,但始终毫无线索。”尤书航冷笑着叹了口气,“如果是尤家人呢?”

那些刺客的身手极好,在得手以后迅速的离开京城,再无踪影。

高手能办得到,尤府的侍卫也可以办得到。

邵尹青变了脸色,“行,我查。”

他们查了许多日,的确是没有线索,如今算是有了想法,自然是要抓得住。

尤书航又道,“另外,再帮我查查,尤诣修是不是伤了……石大夫。”

石大夫是谁?邵尹青认真的想了想,才将此人回想起来。

“你不会是真的用心了吧。”邵尹青笑着问。

尤书航扫了他一眼,“是!”

邵尹青一愣,哪里想到尤书航的回答这么快。

“行,比起宁西华,你也是专情了许多。”邵尹青并无意外,“安星月过世许久,你也是要成家立业的,早些走出来,早些是好事。”

尤书航冷笑着,“我自然是要比宁西华好,宁西华如今又要议亲,不知道要议的是哪一家的小姐,但是我只关心这一个人。”

邵尹青并没有听懂,不过是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尤书航的房间。

他在往外走时,听说尤四叔将尤诣修和尤诣贺两兄弟罚了跪,但估计出来以后,会闹得更凶。

哎!原来也有尤家办不成的事情。

邵尹青离开以后,顺着尤书航给的线索,一路去查,最后当真是查出眉目。

正如尤书航的猜测,果然是与尤诣贺有关。

至于尤诣修,却是全然不知情。

至于尤诣修欺负“石大夫”的事情也是真的。

在路上遇到她的马车,出言有辱,在没有得到回应以后,还要上手打人。

幸好被祁国公府的下人及时护住,才不至于出事。

不过,尤府的麻烦算是有了。

这个麻烦并非是来自于外面,而是尤府之内。

因尤诣修闹出事情时,伤了安星月的手。

她自然是要休息几日,也无法为王氏看继续看诊,可是气坏了尤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