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行刺大纰漏(1 / 1)

柳文香听说时,心都凉了。

她将茶杯放到桌上,直直的盯着前方。

“我们柳家完了?”

身边的丫头们在柳文香的手上吃了许多苦头,现在是大气都不敢喘,更不要提会接着柳文香的话了。

柳文香低着头,忽然念起了人名。

“孙代荷。”

“石大夫。”

“马梓欣。”

“还有谁?”

丫头们面面相觑,心里直打突。

“大小姐,您莫要再乱来了,怕是会连累到老爷……”丫头的劝说,换来的只是一个耳光。

柳文香是绝对不可能听着他们的劝解,只是会更加的心烦。

“如果你们没有好主意,就莫要再开口了。”柳文香道,“把人叫进来。”

她提前叫进平时跟着她出入府中的护卫长,平时有事情也都会交给他去办。

因为柳将军并没有特别的提及过,所以这位护卫长一直留在院子里面看护着。

那夜也是他带着人,陪着柳文香出的府。

丫头捂着脸,去请了人。

护卫长走进来以后,就听着柳文香讲着要办的差事。

她且随手一扬,厚厚的银票都叠在桌上。

“大小姐,最近京城中有许多事情,怕是不好动手的。”护卫并未玩笑,说的是句句属实。

如果在此时动手,发生了事故,柳家怕是……

柳文香冷冷的抬起眼,说,“让你去办,就去办,我第一个要看见的,就是孙代荷的死。”

护卫长倒是将孙代荷的行踪打听得很清楚,“她与石大夫明天要进宫去看望孙贵妃,可以是这个时机。”

“好!”柳文香将药碗摆到桌上,“去吧。”

护卫长离开以后,她的双眼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子,冷笑着提醒他们,“你们可是要想好了,如果敢说出去半个字,你们的命……就要到此为止了。”

这一屋子的下人啊,谁不敢说句话,怕得要命。

这次日,孙代荷与安星月果然是去了宫中。

他们一如平时,并没有带着太多的侍卫。

“你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当真是不讨人喜欢。”孙代荷不耐烦的说,“你说,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安星月定定的看着孙代荷,她的确是有事相瞒,但绝对不会说、

她只是说,“我听说,大新国公主和亲的人选,是皇上。”

孙代荷目瞪口呆,又迅速的合上了嘴。

“这……真的假的?听说她的年纪比我还要小。”孙代荷的声音打着颤。

安星月只道,“和亲看的是利益,又不是年纪。”

孙代荷知道安星月说的没有错,但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还是重重的打着鼓,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于宫中呆了许多,直到晚膳后才离开皇宫。

与此同时,安府的马车正在前往祁国公府的方向。

至于为何会在这般时的时候过去,就没有人知道了。

当马车快要靠近祁国公府时,无数支竹箭从而天降,纷纷落向了马车,将那马车打成了一只筛子。

车夫已经逃走了,马车里面的人却没有出来,应该是没命了吧?

护卫长做事仔细,带着人就来到马车前,准备先检查一番。

如果孙代荷与安星月还活着,那就补上两刀,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他想得很好,但是当他打开车帘子时,却发现是吓得口吐白沫的马玉泽。

“是马玉泽?”护卫长十分震惊,迅速的回过头,就想要逃走。

与此同时,南王府的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何人,要对我表哥如何?”宁西华冷冷的问。

宁西华是看不上马玉泽,但是沾亲带故的也是要透马玉泽一声“表哥”。

只是,此时的马玉泽正缩在马车上,已经晕了。

而马车外的黑衣人都被抓获,一个都逃不掉。

其中一个人,被扯下面罩。

“世子,我认得他,他是柳将军府上的人。”白弘业尖叫着。

那护卫恼火的看着白弘业,哪里知道白弘业的记性这么好,竟然会记得这般清楚?

但是在他愤怒之余,却也毫无办法。

“恩?柳府的?”宁西华冷笑着,“那要怎么办呢?”

“将他们带进大牢中,明天朝事结束,就请府尹大人好好的审一审。”

“是!”白弘业应着。

这可绝对是被抓了一个现形啊。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护卫长有些慌乱,“这分明就是安府的马车。”

宁西华在听到护卫长的话后,扯着马缰又转了回来,“哪个府上的马车?”

护卫长惊觉自己在震惊之余,竟然是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这马车实有相似而已。”宁西华扬着手,就叫侍卫押着这些人先去大牢。

至于可怜的马玉泽,先要被送回到马府中去了。

马玉泽不是要去祁国公府,而是要去同一条街上的马府啊。

待这些黑衣人被带走以后,白弘业来到宁西华的面前,“公子,还要做什么?”

“查,安府的马车是怎么回事?”宁西华沉着声音。

柳府派来的人在表面上是伤了马玉泽,可是听着这意思是针对着安府而来。

他们如何会将马车认错,又如何跟丢的?

这种小事,一查便能知道。

宁西华回到王府中,将发生的事情向他的爹爹大概的讲了讲。

南王诧异的抬起头,“这是闲得慌吗?”

“可不是嘛!”宁西华道,“儿臣认为,应该是要公之于众的。”

王爷垂着眼帘,“自从柳家来到京城以后,惹是生非,再这般下去,必是会被小皇叔抓住许多把柄,还不如算了。”

他是真的有心于扶持柳家,可惜是柳家不争气。

宁西华在回到院中后,白弘业也将事情查了个清楚。

“世子,是个误会。”白弘业道。

宁西华坐到桌前,自倒了茶杯水。

白弘业解释着,“这安夫人与石大夫一同入宫去看望许贵妃,原本说是午膳前就出来,但是孙贵妃舍不得,拉着他们又说话又游玩,拖到了晚膳后。”

宫里的消息从来不是什么秘密,想要查得仔细,更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情。

宁西华应了一声,就听白弘业继续道,“这事就是夜里太黑了,安府的马车从宫中出来以后,就接到祁国公府的消息,请他们过去为孟老夫人瞧一瞧病,他们便过去了,只是马车在路上坏了。”

“真巧,马公子的马车就从旁边过去,这就被认错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

听起来,当真是巧合凑在一起,最后摆弄出这样的事故。

却也正是这样的一连串的事故,却也像是有意为之呢?

宁西华摆弄着手指,“即使如此,柳家原本要对付的,也是安夫人和那位大夫,是不是?”

“可不是嘛,估计认为柳家的婚事要怨安夫人当初没有中计。”

“女人心,海底针。”

“分明就是她的过失,还要去怨怪着别人,这是怎么回事嘛。”

白弘业在宁西华的面前絮叨着,未曾注意到宁西华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显然是认为事情另有缘故,但却没有提出来。

“如今是多事之秋,待柳将军下朝以后,就请他到顺天府坐一坐吧。”

“好嘞!”白弘业难得是看到这样的热闹,“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柳府,如今是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宁西华轻轻摇着头,“不,你错了,是有人帮着他们搬起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