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处理府中贼(1 / 1)

如果真的就如安星月所言,那也只能说这些人太蠢。

她也原本不指望着,这些府中的小姐们,能帮着他们做什么。

只望着,她们以后莫要再回头踩她一脚的好。

当安星月正胡思乱想时,就听说尤三夫人汤氏,进了府中。

她的头心一冷,知道她必是要出去见的。

仅仅是见一个汤氏,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可是想到还有尤书航这一层关系,令她的心情不爽快。

估计着,汤氏很快就见她的吧?

“习雨,我要换衣服。”安星月伸出手,懒洋洋的说。

“是,小姐。”习雨忙站了起来,为安星月换了身素色的衣裳,怎么瞧着都很憔悴。

安星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可不指望去着汤氏会有多喜欢她。

这怎么就等不来呢?

安星月从汤氏进入到安府以后,就在等着想要见她的消息,直到等到午膳时,汤氏都走了,也没有要见她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她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小姐。”承儿竟然来了。

安星月在听到承儿的声音时,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显然是很烦躁。

她怎么这么不喜欢这个丫头呢?总是在庄氏与巴氏的双方间得着好处,真的是难以令她喜欢得起来。

在她眯着眼睛,叫进承儿时,承儿便将巴氏与汤氏的谈话,讲给她来听。

安星月这才知道,巴氏从来就没有打算请她出去见汤氏,汤氏倒是提了两句,就被城外寺中的事故,打着岔的绕过去了。

汤氏的心情到底如何?无人得知。

巴氏以后会不会有麻烦?这是必然的。

“你先下去吧!”安星月道。

习雨不过是给了些铜板,就打发了承儿。

她亲眼看到承儿在看到铜板以后,露出十分嫌弃的目光,立即就心生警惕。

待承儿离开以后,习雨退回到安星月的身边,道,“小姐,承儿有问题。”

这个小丫头不是一直都有问题吗?

安星月甚至怀疑,直到现在,承儿为了好处,还是会将娘亲院子里面发生的事情,都会告诉庄氏。

习雨凑到安星月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轻声的说道,“奴婢是认为,她瞧见奴婢给的铜板时,十分的嫌弃,看来是见过更好的东西了。”

安星月知道习雨心思细,既然习雨觉得有问题,那怕是问题不会太小呀。

她轻靠在一旁,等着后续。

“奴婢想着,夫人和老夫人是不可能给她什么好东西,她平时在夫人的院子里,也不可能得上手,只有可能是在旁的地方。”

因为承儿是巴氏的丫头,她做了坏事,却依然被留在巴氏的身边,故而许多人都不知道她做过哪些事情。

如若,承儿借着机会,打着巴氏的名头,怕是会顺手了许多。

“查!”安星月道,“不必想着,将她赶出府去,会向外人透露什么,无所谓,随便说。”

她算是认定了,承儿应该是拿走了好多东西,所以冷笑着继续说,“只要,敢多说一个字,就打她一顿。”

习雨强忍着笑,这哪里是位大家闺秀能提出来的?

但是,安星月不仅提出来的,且认为没有任何问题呀。

“是!”习雨道,“奴婢知道了。”

知道就好,依着她的主意去办,就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安星月摆着手,没有再理会承儿的事情。

先且不论什么偷了嫁妆的贼人,在寺中敢劫持各府的小姐,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麻烦的尤家。

对于安星月来说,只要把府门关起来,就先处理这个臭丫头。

关于承儿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着落。

如果不查,的确是很难想象。

一旦查了,许多东西都会浮出水面,可不止是承儿拿走了多少东西,也早早的就向府外的人透着消息。

这个丫头看着消息能卖钱,可是不遗余力的存钱,却没有想到会不会暴露。

巴氏是亲自派着身边的老妈妈,拖着承儿去了她的家里,将从安府带走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有拖了回来。

不止如此,更是将她通过消息赚的钱,也全部都有收了账。

“这是我的钱,我的……”承儿还巴望着能用这些钱,能寻个好婆家,能有一个好未来呢。

老妈妈一脚就踢开承儿,“你的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你的心里是没有数的?”

“夫人只是说把钱拿走,没有说是把你的命拿走,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是相当的不错呀!

“行了,先这样吧!”老妈妈又踢了承儿一脚,“去见官吧。”

承儿一听,愣愣的看着她,“不,我不,我知道府里的许多事情,如若叫带着我去见官,我就把这些事情全部都抖出去,我看你们要怎么办。”

这是在做着威胁?老妈妈冷笑着退了几步,就像是为承儿让步。

承儿一见,忙道,“这就是你们的聪明之处,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

比如,必是要留给她一线生机,不能将她赶尽杀绝。

承儿刚爬起来,就听到一个声音冷冷的说,“她卖了多少条消息。”

“如果按一条十两银算起来的话,应该起码有一百条了。”老妈妈忙着回答着。

“即使是这样,那就是一百天,每天打她一顿。”

是谁要打她?承儿一抬头,就看到被习雨扶着走来的安星月,可是吓得不轻,

“大小姐?”承儿本能的想要后撤,却被几位平时粗使的老妈妈,硬是押住,“大小姐,您不能打我。”

“对,不能,因为你要去见官了。”安星月好似才想到这件事情,十分的头疼,轻摇着头,说道,“那不如这样吧,等你出了牢,我再打你一百天。”

承儿震惊不已,“大小姐,奴婢做错了事情,但不能动手啊?”

“能!”安星月淡淡一笑,“如果你敢对面再乱说一句话,就加一天,至于你能活到哪一天,就看着天命吧。”

“对!”老妈妈提着承儿,就往外面走着。

承儿见安星月站在这里,是绝对不可能逃得掉的,此时惟有自己的家人,能帮助她。

结果在她回头时,却发现她的爹娘和弟弟,躲在门内,不停的讲着她的坏话,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不,都是为了你们,是为了你们呀!”

承儿急了,哭着喊道,“这不是为了能置办好嫁妆,为弟弟寻一个好亲事吗?”

那又如何?事情败露时,不会有人为她说上半句话,只会将麻烦全部都有推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她,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人。

安星月看着可怜的承儿,只觉得可笑。

“我先回去了!”安星月将手搭在习雨的手腕处,“有劳妈妈了!”

“是。”老妈妈应着。

当安星月转过身,正准备坐马车回府时,却看到另有马车在不远处。

这马车是故意堵到了路,还是意外?

安星月上前时,吩咐着下人,“去问问,再请他们的马车挪个地方。”

下人听着安星月的话,忙着就去办事,又很快折了回来。

这神情,不太对劲啊?

“大小姐,是尤府的三夫人。”下人道。

汤氏?她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