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平松查县志(1 / 1)

说查就查!

宁西华将有关于庄氏生平,从头开始查。

此事如若是被安府的长辈们知道,必是不会放过他的,但是他为了安星月,总是要将事情弄得水落石出,以护平安。

“我说,公子啊。”白弘业翻着县志,“这能找到吗?”

“我们能在除夕前赶回琴州吗?万一,有人想要把我们灭口,那要怎么办啊?”

宁西华低着头,说道,“你有闲心说话,不如好好的找一找,找到以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白弘业唉声叹气,继续翻找。

直到某一处时,他突然说,“公子,你看看我是不是认错了?这里有一个琴州庄家。”

“哪里?”宁西华一听,便凑了过去。

上面写得很清楚,琴州原也有个庄家,但他们要找的是平松郡的庄家。

因为平松郡被毁,所有的东西都暂时移到安全的地方,且看来也没有再恢复的可能。

待到年后,所有的县志会被琴州归纳,统一管理。

宁西华就是心下着急,想要提前探一探。

“平松郡也是庄家。”白弘业继续道,“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按理来说,最多是亲戚。”宁西华道,“可是……”

可是从县志上来看,两者毫无关系。

“不可以放过任何线索。”宁西华道。

“是。”白弘业忙道。

他们忙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了一些线索,自然是很开心的。

“尤家没有到平松郡。”白弘业又说,“恩,也没有管理过。”

宁西华点着头,与他记忆中的差不多。

“公子,要不要查安家?”白弘业还问。

宁西华想了想,“巴氏一族,也翻翻。”

他这是想要把安星月的家底,全部都查找出呀。

他身为南王公子,所有的身世都是摆在世人的面前,想要做个假,瞒个事,都是不容易的。

反观这些名门大户,却极有可能拥有着错综复杂的往事,一桩桩,一件件,很是难查。

“没有了。”白弘业道。

宁西华将县志收起,就往外面走。

平松郡的县老爷瞧到宁西华这样,可是吓了一跳,但还是为他准备了屋子,容他住到年前。

白弘业更加的委屈,“希望安小姐以后平平安安嫁到南王府,否则都对不起我少吃的那几顿饭。”

宁西华哭笑不得抬起头,“你少吃了哪一顿,我回头就给你补上。”

白弘业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即就干活。

之后便是几天几夜的忙碌,宁西华认为自己整理出了一些东西来。

“我觉得,应该请安小姐过来。”白弘业看着那些纸条,头晕得厉害,“有了她,公子也有一个说话的人。”

宁西华看向他,“如果星月来了,有些事情必是理顺一些,但这些东西不好带回到琴州,我们就勉为其难的画出来吧。”

白弘业只能又跟着宁西华作画,以他的笨脑袋都凑出一个故事,更何况是宁西华?

“这件事儿是不是挺吓人的?”白弘业凑在那个宁西华的身边说,“公子这事儿要是和我想的一样,那可是一个惊天大秘密呀!”

宁西华看了他一眼,“那在这件事情弄清楚之前,你可绝对不能透露出一个字。”

白弘业原本就有几分怕,听到他这么说,迅速的就把嘴巴捂上,用力的点了点头。

宁西华随即沉下了脸,盯着画来看。

“公子,我觉得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回琴州,将事情向安小姐坦白,你们两个人好好的合计。”白弘业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的事情,整个人都是难得的犹豫,生怕一不小心就沾染上麻烦。

“我看着你的样子好像是有些怕了。”宁西华将画卷收好,所有的县志整理好,摆在桌上,等着县老爷过来将它们收走。

外面的雪,比往年的都要大很多,若是再不走,怕是赶不及除夕前回到琴州,叫有心人瞧见,必会生疑,多生事端。

白弘业见状,连忙就帮他打理。

“你且记住,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我们四处查看,以防流匪。”宁西华怕他说错话,再三的叮嘱着。

白弘业毫不犹豫的保证,“公子你就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县老爷迟迟没有出现,白弘业着急,特意出去亲自寻找,没想到有好几个壮汉,就挡大门前,好像是要债似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白弘业甩着手里的大刀,不满地问,“快点儿,报上名来。”

那几个大汉虽然身形魁梧,但是听到白弘业的话,反而有几分迟疑。

“我们是捕快,来找县老爷的。”其中一名壮汉说,“门口有些血迹,我们就进来瞧瞧。”

白弘业一听,但是感觉不妙,将大门打开来看,果然地上有一摊鲜红。

他弯腰摸了摸,竟然还是新鲜的。

糟糕,莫非是县老爷出了事儿?

“公子,不好了,出大事儿啦!”白弘业嗷嗷地叫着,就往屋子里面跑,“县老爷遇到大事儿啦!”

宁西华听到他的动静,可是吓了一跳,推门一看,“什么事儿,你慢点说。”

白弘业将那一摊血迹的来历,说的十分明白,前因后果,遭遇的事情,有可能发生的结果,全部都串了一遍。

那故事编的叫一个精彩呀!

宁西华沉着脸,往外走去,看见了故事中已经发生事故的县老爷。

这事儿?能是胡说的吗?

宁西华回过头,对着白弘业握了握拳头,可是相当气恼。

白弘业更是吃惊,大步的走到县老爷的身边,问道,“你怎么没事啊?”

县老爷一脸错愕,“我,没事呀。”

“地上的血是怎么回事?”白弘业又问。

县老爷忙笑着,“公子大驾光临,总是要吃点好的,我特意捕了只鹅,请公子吃个新鲜的。”

原来如此。

白弘业很尴尬,几位捕快也是讪笑着。

“再等会,就能吃上热乎的。”县老爷笑着说。

宁西华作揖道,“有劳了。”

县老爷为人大方,不认为这是有什么麻烦的事,反而觉得宁西华白弘业十分辛苦。

他们待煮好了汤,便请着他们一起过去。

宁西华与白弘业上座,一旁是县老爷,几位捕快也围坐在一起。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都是讲着这个年要怎么过。

“流匪没有了,日子就好过了。”县老爷道,“还是多亏了公子啊。”

宁西华却说道,“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是做事情的。”

之后,竟然东拉西扯的聊到了县内旧闻上。

这可是八卦了。

宁西华听着他们讲着平松郡的各家旧事,忍不住的问,“你们说的庄家,是琴州的庄家,还是平松郡的庄家。”

县老爷诧异的看着他,道,“这是……一家。”

“不是。”宁西华立即就说,“我瞧过县志,上面与琴州的庄家,并无重合之事。”

“说起来,好像是因为一桩旧案。”县老爷认真的想了想,“具体的,我是不太记得了,但一定是一家人。”

宁西华扬着笑容,“有劳县老爷,看看能不能帮我问一问此事。”

县老爷正欲答应,就听白弘业对宁西华说,“公子,你这也大张旗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