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不忙着给钱(1 / 1)

沈香梅只得壮起胆来对那个警察道:“警察同志,没……没什么大事,我们就是管教一下孩子而已……”

“管教孩子?”白雪冷笑,把胳膊上的那条伤疤出示给警察看,“这就是她们管教我的方式,直接用镰刀砍!她们刚才还想打我,这里有许多人都看到了。”

远远近近有不少学生在喊:“我们都看到了,这两个人想打她!”

那个警察对沈香梅婆媳两个道:“管教孩子也得有个度,你们都拿镰刀砍人了,这就是虐待罪,我们警察肯定要管的!”不由分说把白雪他们全都带到了派出所。

李秀兰婆媳两个虽然快吓尿了,可就是不承认她们虐待了白雪。

但白雪的控诉和齐辉董思思的证词证明了她们确实对白雪有虐待行为,而且虐待性质还比较严重,够得上立案标准。

办案警察决定和清水村所在的派出所联系,让当地派出所取证,好定罪。

李秀兰婆媳两个全都傻了眼,她们本来是想找白雪算账的,可现在反而惹上了麻烦。

沈香梅马上流起了猫尿:“小雪,好歹我们抚养你长大,你心不能这么毒啊!”

白雪气笑了:“你们虐待我就不心毒了?”

沈香梅想发火又不敢,只得耐着性子道:“小雪,那哪能叫虐待,你不听话,我们还不能教训你一下?再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咋能这么对我和你奶奶?”

白雪懒得和她再说下去了,因为无法和一个故意装糊涂的人沟通。

她面无表情道:“是不是虐待不由你说了算,警察会调查的。

你们抚养了我一场,现在就做个了断吧,该给你们多少抚养费我就给多少,其他的话多说无益。”

最后在办案民警的调解下,按照从一九七七年到现在一九九三年乡下人均生活费一笔一笔计算,再扣除白雪在白家劳动价值部分,最终判白雪付给白家一千块钱的抚养费。

李秀兰气得忘记了害怕,冲着办案民警咆哮:“我把这个死贱人抚养成人,这是一条人命,就值一千块钱吗?”

办案民警已经知道了白雪是白家的拖油瓶,因此对李秀兰的印象不妈,面无表情道:“你如果嫌少,可以向法院申诉,反正我的调解是公事公办,没有偏向谁。”

白雪也对李秀兰道:“既然你觉得警察调解不公,那我也就不忙着付钱了,等你们白家来找我打官司要抚养费。”说罢就和齐辉等人一起走了。

一票人赶到学校时,下午的上课铃声才刚刚响起,齐辉也就不用给白雪请假了。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之后,白雪出了校,来到了曾彩虹的小商店。

曾彩虹看见她就间:“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我见你妈和你奶奶那么对你,真想跑过去跟她们吵,可是要忙生意,脱不开身。”

白雪道:“都闹到警察局了,全都能处理好的,曾姐就放心吧。”

曾彩虹点了点头,问:“你跑出来干嘛?”14 .

白雪坏笑:“给郭记者打个电话,给他提供素材。”

曾彩虹会心的笑了。

打完电话爆完料,白雪就回了教室。

白云那个狗东西最爱面子了,要是有关她后妈和她奶奶找上学校找她算帐的新闻明天见了报,全校师生都知道她后妈和她奶奶全都是土里土气的乡下人,她肯定丢脸死了!

在前世,白云嫁到城里之后,从不和白家任何人来往,就是嫌弃他们是乡下人,生怕让她在婆家丢了脸!

其实白雪不用向报社爆料,白云的后妈和奶奶来找白雪麻烦的消息已经在校园里满天飞了。

大家课间纷纷议论白云的后妈和奶奶有多可恶,多不要脸,从而引申出有什么样的家庭就养出什么样的孩子,白云那么无耻是家庭传承。

白云本来在学校已经名声臭了,现在臭出了新高度。

面对同学们鄙夷的目光,她根本就没心思听讲,在课堂上云游万里。

好容易捱到下午放学,白云不想去学校食堂吃饭,怕被同学们指指点点,于是打算出校随便找家小饭馆吃晚饭。

虽然她外公外婆不打算分她财产,可是出于对她亲妈弥补的心情,给她的生活费不少,每个月两百,她在学校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她现在能够在同学面前抬得起头的,只剩手里有钱了。

白云刚走到校门口,就见一个男生指着她对三个衣着比较讲究的中年妇女道:“她就是白云。”

自从白云抹黑白雪,闹出了跳楼事件,在全校早会上念千字检讨书,她在学校里名声很响,无人不识,当红明星都比不过她。

所以尽管那个男生和她不同年级不同班,但也能一眼就认出她来。

白云被那个男生指的一愣,疑惑的看向那三名中年妇女,她根本就不认识她们,她们打听她干嘛?

白云见那三个衣着考究的中年妇女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不善,马上察觉到不妙,拔腿就想往校园跑,可惜晚了一步,那三个中年妇女全都追了上来把她团团包围住。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扯住白云的马尾巴把她给硬拖出了校门,对准她娇嫩白皙清纯的脸就是几个大嘴巴,嘴里还气愤的骂道:“你个臭卖的,你要卖就卖,勾引我儿子干嘛?害我儿子被学校记了过!”

白云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这三个中年妇女可能是她那三只舔狗的亲妈,因为她们的儿子被她连累记了过,所以来找她的麻烦来了。

“跟这个小婊砸费这么多口舌干嘛?打就完了!”另两个中年妇女也对着白云扇耳光揪头发。

她们边扇边骂:“你既然都不要脸了,那我们就把你这张脸给扇烂了!”

白云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被打得鬼哭狼嚎,却不忘喊冤:“阿姨!我没有勾引任何人,你们别冤枉我~”

“没勾引我儿子,他会给你出头?”那三个舔狗的妈妈见白云死不承认,越发打得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