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涛放完狠话,拉了拉旁边的许博,示意他走。
许博早就想溜了,闻言连忙点头,两人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可就在他们刚转过身的瞬间——
“砰!”
“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许涛和许博只觉得屁股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的灰。
“哎哟!”
“谁?!”
两人疼得龇牙咧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回头怒视。
只见宿舍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顾航身上的外套搭在胳膊上,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们,脚还保持着踹人的姿势。他刚刚走到宿舍楼拐角,就看见许涛和许博带着两个壮汉往这边走。
顾航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
许家这俩货他认识,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势力横行霸道,名声臭得很。他们往宿舍楼跑,还带着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来找人麻烦的。
本来想看热闹,买完卤菜他赶紧加快脚步往宿舍楼跑,刚到门口就听见许涛放狠话,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两脚。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许家的两条小狗,跑到这儿来乱吠。”顾航慢悠悠地走进来,把手里的卤肉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怎么?许家没人了?派你们两个小瘪三过来上门找事?”
许涛看清是顾航,脸色瞬间变了,又惊又怒:“顾航?!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顾航嗤笑一声,走到徐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徐慎是我兄弟,是我室友。你们找他麻烦,问过我了吗?”
许涛揉着摔疼的胳膊,咬牙道:“顾航,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许家和他之间的恩怨,你最好别掺和进来,免得伤了咱们两家的和气。”
“两家的和气?”顾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许家也配跟我们家谈和气?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我管定了。徐慎是我罩的,你们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许博也在旁边帮腔说道:“顾航,咱们两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了一个南陵县来的副县长,你非要跟我们许家撕破脸?他算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护着?”
“他算我兄弟。”顾航挑了挑眉,语气斩钉截铁,“我跟他一见如故,昨天刚认识就拜了把子。兄弟有事,我不帮他帮你?再说了,南陵县副县长怎么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组织选派来培训的干部,比你们这些靠着家里名头招摇撞骗的纨绔子弟强一百倍。”
许涛和许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别人怕许家,他顾航可不怕。
顾航的父亲是本次培训的校长顾贤。顾校长不仅是这所学校的一把手,更是省委领导出身,在省委人脉极广,就连许伯昌见了,都得给几分薄面。
更别说顾航从小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真闹起来,他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许家那点破事全抖出来。许家虽然势大,但也不想跟这种愣头青死磕。
“顾航,你别太过分了。”许涛沉声道,“是我大伯要见他,又不是我们故意找事。你真要因为一个外人,跟我们许家作对?”
“你大伯?许伯昌?”顾航挑了挑眉,随即不屑地啐了一口,“少拿你大伯来压我。他许伯昌在京城当他的大官,管得着江州这点破事?”
“我告诉你,今天别说他只是派你们两个小喽啰来,就是他自己站在这儿,想从我顾航的宿舍把人带走,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顾航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劲儿,“他许伯昌要是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派人来请。背地里让你们带着地痞流氓闯宿舍绑人,算什么东西?老的不要脸,小的也不要脸?”
“你敢骂我大伯!”许涛又惊又怒,眼睛都红了,“顾航,你别太过分!”
“骂他怎么了?”顾航冷笑,“他许伯昌要是敢因为这点事,出手打压我一个小辈,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不要脸的老王八。我惹不起老王八,还收拾不了你们两个小王八?”
“顾航!你别仗着你爸是校长就胡作非为!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爸顾贤,见了我大伯也得客客气气的!你敢动我们一下,回头有你好果子吃!”
“是吗?那等他亲自来找我的时候再说。”顾航摆摆手,一脸不耐烦,“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我们宿舍。别在这儿碍眼,影响我和我兄弟吃饭的心情。”
“你!”
许涛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跟顾航动手。先不说打不打得过,真把顾航打了,他爸顾贤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大伯都未必保得住他。况且顾航他妈还真不一定比许伯昌价格差多少。江州本地人都知道江州顾家女比男强。
许博见势不妙,悄悄拉了拉许涛的衣角,低声道:“哥,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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