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无名分我多娇嗔(1 / 1)

南挽光脑里沉寂已久,她那如死了一般安静的前任,突然发了消息。

祁:[谢谢您,南挽殿下。]

同样的头像再次闪动,南挽心情再次绷不住的失控了。

前一秒还和南锦夏吐槽,余家真不要脸,谈判失败也敢说已经谈过一次了。

下一秒收到祁斯年消息还是难以平静的跑了。

栖梧苑。

池听肆霸占了南挽习惯躺的小塌,像个大爷一样养老。

顾北棠突发奇想的压榨裴云乐给自己画像,声称他帅气的画像要铺满整个演唱会的内外场。

裴云苏又在做各种小饼干,出乎意料的是程屿鹤居然在大小手帮忙。

苏景黎、季惊鸿、白晚潇、沈问愿、南席辰各个地点各忙各的,上班赚钱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都在为那个所谓复位的大功绩不懈努力。

南挽本就不愿有人打扰,找了个僻静地方依靠着,安梓宁默默燃起安神的新香,想伺候南挽被拒绝了,只能跪侍一旁。

悲恸耗竭心神,沉沉压在胸腔。

明明竭力绷住神情,不肯表露半分失态,眼泪却不受意志管束,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心绪难平,仿佛在说,祁斯年,上一世的我不欠你什么了。

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光脑再次轻震。

讨厌的余笙:[南挽,我奉劝你,老实在南家待着,不要联姻。余家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这个地方,除了余淼,我才是老大[恶狠狠jpg.]]

“有病吧——她。”

安梓宁跪的有些发抖,他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湿度变化。

南挽在哭。

近日关于南挽要和余时礼联姻的消息大家都有所耳闻,但是谁是主君不是呢。大家都默认了要有主君的局面,他却忽略了,世家主君的联姻,哪有那么多情投意合,更多是利益组合罢了。

南家一向看重南挽,精挑细选的主君是全帝国最尊贵的雄性,配得上南挽的身份。但是好像从始至终,没有人问过,南挽愿不愿意。

原来妻主是不高兴的吗?

大着胆子膝行近前,抱住南挽的脚踝,软软糯糯的叫着“妻主——”,然后就变成了漂亮的垂耳兔趴在南挽脚边。

南挽烦躁的踢开,小兔子又乖乖爬回来,乖极了,南挽也就随他去,难受着难受着就睡着了。

以至于再次醒来,是被吻醒的。

掀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由模糊变清晰的苏景黎,有点懵圈。

“嗯~苏狐狸,你回来了~”

“嗯嗯,我回来了,挽挽。我抱你去吃饭好不好?”

南挽打个哈欠点头,被袋鼠抱在怀里,抬起视线才看见跪了一地的人。

不远处,安梓宁洁白的衬衫还沾染着些透出来的血迹。

苏景黎一下就察觉到了南挽的情绪,大步往外走的同时,不忘吩咐,“行了,都起吧。这件事下不为例。”

坐到餐厅里,南挽才恍然发觉自己脸颊的泪痕早已被清理干净,被珍而重之的亲吻取而代之。

“挽挽下次不高兴就找人撒撒气,不可以再憋在心里难过了,好吗?我看着心疼,大家也心疼。”

“好,我答应你。”

苏景黎明白南挽的欲言又止,“挽挽放心,没重罚安梓宁,随便教训了两下,吩咐人照顾了。”

“嗯嗯。”

一顿午饭吃的十分顺心,被苏景黎照顾的妥帖,又午睡了一会才被叫醒。

蓝吟上前禀告,“主人,亲王殿下请您去王府一趟,说有要事。”

“好,我收拾一下回去一趟。”

古斯特亲王府。

便宜老爸亲自在停舰坪等候,“小挽,父亲带你见一个人”,二人直奔会客厅,那种新奇的神秘感拉满。

会客厅的门大开着。

祁斯年一身石墨深灰的作战服紧密贴合,将完美身材尽数包裹在内,拉链拉到脖颈,一丝不苟。

冷厉的侧脸在光影中被白描般勾勒,长长的眼睫轻颤,带着些病态的苍白,垂眸看着一点凝神,周身气场萦绕着淡漠疏离。

卸下军衔的指挥官依旧一眼惊艳。

南挽前进的步子停在原地,便宜老爸让她见的人居然是祁斯年!还是穿指挥官作战服的祁斯年!

没有任何准备,那样一个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闯进视野里,抓住视线全部焦点,再也不能视而不见。

只是人更瘦了。

皮肤也更白了……

前世祁斯年执行完任务回家从来都是从从容容的便装。身穿作战服的祁斯年,南挽见到的机会少的可怜。

原来他的日常是如此帅。

系统悠悠的在南挽脑海里唱歌,【呦~如此帅~花痴人格又出来了】

【宿主,你又不恨他了?含恨而终就这么释怀了?节操呢?底线呢?】

【当然没。欣赏归欣赏,不看白不看。】

南挽如有实质的视线死死的定格在祁斯年身上,直到对方承受不住,指尖颤了又颤,视线挪了一点又一点。

深吸一口气,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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