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所在的客房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响了一晚上,天光见亮,南挽才觉得体内的燥热消了下去,沉沉睡去。
身旁的人在南挽无意识的挪动里回应。
“嗯哼~真没了~”
守在门外的听风四人心脏悬了一整晚,生怕南挽出点什么别的意外,等室内响起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后,听云和听雨进去侍候,留在门外的听风和听晚此时正在和医生大眼瞪小眼。
“四位,陛下说了,结束让我去给殿下检查。”
“主人刚歇下,你笨手笨脚的给弄醒了怎么办?主人的起床气你负责?”
“我轻轻的,陛下交代了,这我不进去不好交差啊。”
“放你进去,打扰了主人休息,我们也不好交差。”
“通融一下,四位,检查完我就出来,很简单的程序。”
“不行。”
四小只不愿意让这个呆头呆脑的医生冒犯到南挽,里面折腾了一整晚,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当然不能随便放陌生雄性进去。
蓝吟这次被南挽分派了新任务,没有跟来,结果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已经能预想到未来的悲惨生活了。
三个人僵持着,直到余时礼出现。
“怎么样?”
听风率先回应:“回陛下,主人刚睡下。”
余时礼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连夜搜查审问了一整晚,捋清前因后果方才出来看看南挽这边的情况。结果一转头就见到了“一根筋”医生那张碍事的脸。
“你怎么还在这?”
“?陛下,不是您叫我等殿下事情结束,给殿下检查身体的吗?”
“啊。检查了吗?”
“没,没——”
“没检查你杵在这干嘛?添堵吗?还是当吉祥物啊?老许,把他今年奖金扣光。还不去检查?”
“是是是。”
着急忙慌往里进,见到听晚阻止的动作,余时礼又急忙喊停,“挽挽刚歇下你去检查什么?没点眼力见,滚去侯着,我先进去看看。”
一脸猪肝色的医生就差在心里骂娘了。
这都什么人啊,一个两个的。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房间内浓郁的精神力相互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经过一晚上的层层叠叠,即便空气净化系统已经开启,还是没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部分精神力吸引人沉迷,另一部分属于两种雄性的精神力让人无比排斥。
大床上,南挽脸颊还泛着微微红晕,乖巧的睡着,带着些许疲惫。
已经收拾过的房间看不出昨晚的疯狂,余时礼面无表情的吩咐听云和听雨,“把他们俩带去隔壁好好休息,别打扰到挽挽补眠。”
“是。”
白晚潇和沈问愿被两人和进来的听风听晚带去隔壁套房,一时间房间内只剩睡着的南挽和醒着的余时礼。
修长如玉的指尖拨开南挽有些凌乱的碎发,手背贴上额头,轻触到皮肤的触感,让南挽下意识的轻哼出声。
“还好温度不高了。”
余时礼被南挽这声轻哼挠的心痒痒。同是雄性,和南挽高契合度的同频精神力,一进屋子,被南挽的精神力无时无刻缠绕着,撩拨他的神经。
所有压抑的努力在这声浅浅的呻吟里不堪一击。
无奈的闭眼,深吸一口气。
深呼吸,深呼吸。
“嗯~~”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余时礼三下五除二脱掉碍事的衣服,钻进了新铺好的被窝里。脸埋进南挽的肩颈,呼吸间全是南挽的味道。
就悄悄躺一会。
[删]
微侧身的姿势,让睡梦中的南挽感觉到身侧像靠在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上。余时礼贪恋着一时半刻偷来的温柔,心里默默计算着,就躺一会,就一会。
满脑子都是南挽乖巧的睡颜,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
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啊,所有人都可以加速推进,只有他不行,他有多急只有他弟弟最清楚。
[删]
半梦半醒间的南挽梦回第一世。
梦里被驾照的科三反复折磨。
看不清脸的教练骂骂咧咧,“挂挡挂挡,你摸脉呢?”
小小的人心里急死了。
“老登,催什么催,不是你说不让看着档位挂挡吗?找呢。”
“服了,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考手动挡。”
梦里视线模糊,只能伸出小手胡乱的摸。
一边摸一边心里吐槽,“谁啊,这么没素质,在关键的中控档位放东西安全驾驶懂不懂,一件之后还有一件。烦死了,通通给它扔了。”
“唔——”
梦里看不清视线,终于找到了换挡杆。
“小小换挡,还能难倒我?姐今天就是马路杀手,天王老子来了,这个换挡我也能驾轻就熟,不就是多练吗?”
抓着换挡杆,默念教练的换挡口诀,就是前推(一档),下拉(二挡),左靠(倒车),右退一顿操作。
(我真的在写科三加减档变速,球球啦)
前方的路越来越模糊,掌心不自觉收紧,这才注意到教练的巧思,诶,你别说,教练这么好。[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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