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轻轻拍了拍怀里人。
“这算什么恩典,咱儿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很久了。”
裴云苏欣喜的情绪溢于言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更活泼的劲。
“妻主,您——”
“笨蛋,你不会以为我忘了给咱们儿子取名字吧。”
“云苏不敢。”
“但是还没确定,苏苏有什么想法吗?”
“妻主决定就好。”
“行吧。”
……
南挽又陪裴云苏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去了。
沈问愿被顾北棠堵在墙角,波折不断。
“沈问愿,你到底几个意思?为什么还轮不到我侍寝?”
“……”
“为什么裴云苏能连着三天?”
“你公报私仇?”
“你对我有意见?”
“北棠弟弟,没有——”
“没有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这事没完,你也想去跟谢殊做伴?”
“北棠弟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来说去都是场面话,这件事就是个哑巴亏,沈问愿不吃也得吃。好不容易哄走顾北棠,刚走进房间就觉得背后毛骨悚然。
季惊鸿一言不发坐在他的房间椅子上。
“季侧君。”
“呦,回来了,沈弟弟很忙啊。”
冰冷的语调和着明显不悦的鼻音在房间蔓延。裴云苏连续侍寝三天,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他那张侍寝排班表也变成了废纸一堆。注定无论说什么也平息不了大家的不满。
“侧君哥哥说笑了,问愿没什么大事情可忙,您有事尽管吩咐。”
“听说南主君和裴父是好哥们?”
“是。”
“那你自然也和裴云苏裴云乐关系不错了?”
沈问愿直接就是请罪:“侧君明鉴,问愿同他们的交情和其他弟弟们是一样的,问愿不敢徇私。”
“沈弟弟不必紧张,本侧君也只是过来给沈弟弟提个醒,没有其他意思。好了,本侧君的意思已经带到,就先走了,沈弟弟忙吧。”
“是,恭送侧君。”
沈问愿无语,这摆明了是要么让他去跟南挽说雨露均沾,要么去跟裴云苏说不要倚势妄为。
他和裴家兄弟,自从几月前裴云苏那件事后,便一直都维持着不好不坏的关系,骤然打破,怕是连普通关系也岌岌可危了。
季惊鸿,这就是你的安排吗?连裴云苏复宠都算在内吗?那样的家族活下来的公子,果然也不可小觑。
临近傍晚,大家心思都蠢蠢欲动,白天经裴云苏那么一说,才发觉自己是有点上头了,这些天明晃晃的喜欢或许已经足够保证他在南家无虞了。
该玩点刺激的了。
“蓝吟,今晚叫南席辰。”
“是,主人。”
“今天不炒菜,今天玩点数字——”
次日晚。
“蓝吟,今晚叫沈问愿。”
“是,主人。”
“今天不玩数字,玩点字母——”
(改麻了,自行展开吧宝宝们
?﹏???????)
……
“这才是我该过的日子。”
“主人,四位公子来了。”
蓝吟话音刚落,四小只就到了院落里。
“小挽姐。”
数月不见,四人更加沉稳持重,气宇轩昂。
“你们来啦,快过来尝尝,裴侍君最新研究出来的茶点,翡翠梨糕和雪花茶酪。”
“谢谢小挽姐~”
四小只好不容易被从族学里放出来,回到居所就敏锐的察觉到家里的风向不对,上上下下都闭口不谈。
想去找父亲却被南锦夏的小侍拦在门外,屋内南主君咳嗽的声音不时传出,磨了晏管家好久,也只得了一句“主君触怒了家主,各位小公子请回。”
本来是来找南挽打听消息的,结果半路被桌子上精致的茶点吸引了全部目光。
四小只乖乖的吃着,还不时夸赞几句。
南枕意:“小挽姐,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快新年了,有一场精英班的跨年晚会需要出席。”
“行,明天回。”
南枕意:“那我明天等你一起去上学。”
“好。”
另外三只:“哥哥,军校好玩吗?我也想出去看看,只是母亲不让——”
“你们啊太单纯,到外面会被吃掉,先乖乖在族学学好,到时候我和小姨说,带你们出去。”
“小挽姐,我们就知道,你最好。”
热热闹闹的声音下一秒却蔫了下去。
“怎么了?”
南枕匀:“小挽姐,你知道父亲怎么了吗?我想他,但是若川(南锦夏小侍,类似于听风他们)不让我们见父亲,晏管家也不许。”
南枕乐:“是啊,小挽姐,父亲他怎么惹怒母亲了?”
南挽莫名想起了南主君的那句“日日鞭刑20,罚抄男德百篇。”
南挽心里有点犯嘀咕,南锦夏一向严厉,估计这鞭刑指定也不好挨,训诫阁有的是不伤皮肉,内里溃烂的招数。不想让他们知道应该也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吧。
南枕岁:“小挽姐,父亲一直咳嗽,我们很担心他。即便我们不进去,可以请个医生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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